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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社记者井出新六著《我的洗脑记──一个人在中国旅行三周》(未完待续)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共同社记者井出新六著《我的洗脑记──一个人在中国旅行三周》(未完待续) 说中国已经象奇迹似地站了起来,赶走了外国势力,虽然还贫穷,却已成为一个健全的国'...

共同社记者井出新六著《我的洗脑记──一个人在中国旅行三周》(未完待续)


说中国已经象奇迹似地站了起来,赶走了外国势力,虽然还贫穷,却已成为一个健全的国家,并立足于自力更生的基础;强烈地感到中国人是谦虚的,在中国到处被温暖的友情所包围;中国政府是一个依靠人民群众,在人民群众监督下,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政府;中国少年儿童意气风发,显示了中国今后的方向;访华后总在惦念中国,所谓“洗脑”是一个人取得完全转变的进步。
【本刊讯】日本共同通讯社国内记者井出新六去年十一月间自费来华访问二十三天,参观访问北京、上海、杭州、南京、武汉和广州回国后写了一本长达四万多字的书《我的“洗脑”记
——一个人在中国旅行三周》,叙述他此行的见闻和观感。(作者在书中说到:一九三九年他在同盟通讯社
——共同社的前身——汉口分社当过两年译电员,一九四一年到四二年在该社“中部支那”总分社——上海——工作了一年)以下摘要转载这本书的若干章节:
明天就将进入共产党所统治的中国
——所以,心里有点紧张。明天起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而且语言不大通,也许会发生种种为难的事吧?!我有点害怕。
从深圳去广州的火车中,坐着各种各样的“外宾”。除了日本的旅行者以外,有:去参加广州商品交易会的意大利人、去北京使馆工作的法国青年妇女、一批象是去做生意并顺便观光的中年德国人、看上去象是来自非洲新兴国家的黑人,等等。
我从这个时候起,开始感觉到“竹幕是打开着的”。后来我了解到,“竹幕”仅仅是对美国人、属于台湾的中国人和以色列人垂下的。中国实际上好象是对全世界都开放着的。至少,认为(中国)是“特殊的闭锁社会”的看法,是个严重的错误。
广州,我逛马路时得到的第一个印象是贫穷。日本战争结束已经二十年,新中国解放已有十五年,这里就有一个五年的时间差距。而这五年,中国打了一场称为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的大规模内战。而且,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的第二年,爆发了朝鲜战争。日本的经济靠了朝鲜战争,好容易才得到了恢复,中国却被迫在这场拼死的战争中流了大量的血。后来,中国接连碰到了多得不胜对付的苦难
——三年的自然灾害、苏联由于中苏不和而断绝经济援助。因此,“一般的表面的生活水平完全没有提高”——在我们看来是这样——大概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必须注意的,勿宁是:北京政府已经牢固地、彻底地维持了它的统治达十余年之久。
我怀着对新中国的期望和不多一点儿的不安的感觉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的心情,在深夜飞抵北京首都机场。
到北京后的第二天,我去参观了少年宫。看了演剧、芭蕾、合唱、劳动、刺绣、习字、绘画和乒乓等小组。这些系着红领巾的少年男女,态度极其真挚,水平相当高,使我感到佩服。如果邻国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未来)的领导人,这样地受到锻炼,得到培育,将来该会成为什么样的力量啊!我感到,这种风发意气、昂扬斗志,显示了中国今后的方向。纵令领导人更迭,今后中国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方向也是不会急剧改变的。如果我们不从长远的观点去断定邻国的动向,也就会犯严重的错误。
我后来参观了上海西郊的工人新村,同家庭主妇们谈了话,看了托儿所的娃娃们,结果都得到了和参观北京少年宫时同样的感觉。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法国名记者罗伯·纪兰对共产党政权下的中国人的评语——“六亿只蚂蚁”。他们难道是蚂蚁吗?不!不是蚂蚁。我要说,不是蚂蚁,而是外交官——“六亿五千万外交官”。
在北京的某个晚上,我坐在有名的人民大会堂里,观看了描绘新中国的历史的歌舞剧《东方红》。我的周围,坐着黑人、英国人和其他白人以及几十个日本人。大家同舞台上的演员一起热烈鼓掌,可以认为这是一场国际亲密感的色彩很强烈的演出。这是一部革命意识形态极其强烈的剧,然而,在帷幕垂下以后,我象中了魔术一样地深深地受到了感动。我夹在一万名观众中间走出了人民大会堂。十一月中的夜晚,北京天气寒冷,有点象东京的冬天。我那由于兴奋而发热的脸颊一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感到非常冷。可是,《东方红》在我心中点燃的火却一点也没有熄灭。我一个人沿着静悄悄的“东郊民巷”走回新侨饭店,思潮起伏——某一天,在东京中心有乐町的东宝剧场或者日生剧场,邀请内外宾客观看盛大的“革命剧”的时代,恐怕不久也将来临吧!谁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呢?那也未必就意味着日本的共产化吧!(下转第三版)(上接第一版)
十一月二十日,我乘飞机去上海。从左侧的机窗向东方望去,地平线上烟雾缭绕。在地平线的那一边,从北到南横亘着黄海和东海,飞过它,就是九州。坐喷气飞机,到东京只有二小时的航程。而目前却要经由香港,绕个大圈子进入中国。也许可以说这是不得已的。但是,我此时此刻更加强烈地感到:“这种不自然的状态,不管怎样,如果不早日解决……”以精锐自夸的美国第七舰队也许正在东海游弋。喷气战斗机也许正在从世界最大的航空母舰上不断地起飞。冲绳导弹基地上,核弹头也许正在瞄准着中国大陆。但是,日中两国地理上、种族上的亲近,难道不是确凿不移的事实吗?
在外国势力的蹂躏下,极度混乱,这是过去的魔都上海的典型街头风景之一。新上海怎么样?衣着褴褛的人并非完全没有。但是,我在整个旅程中,没有发现过一个乞丐。倒在马路上死去的人自然也不会有。马路扫得很干净,比现在东京的马路还漂亮。仅就这一件事来说,就可以理解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革”。在这里,倒下、死去、烂掉的“自由”,根本不存在。
黎明时分,我躺在和平饭店的床上,几次听到了男女呐喊声。开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从七层楼的窗户望下看去,见有十四、五个人分成三、四个组,排着队,做着体操一样的动作。我想,这是“民兵训练”吧!在北京同我交谈过的一名日本记者评论“全民皆兵”的民兵制度时说:“中国人是多么地不幸啊!”中国人仍然是不幸的吗?现代中国在军事方面有多大程度的储备?这恐怕是谁也不容易了解的。另一方面,军备和人民群众的生活正在怎样地调整?这也是难于了解的。只是,从表面上可以说的是:一方面,人民群众仍然过着贫穷的生活,一方面,却进行了原子核试验。的确,是外国的干涉唤醒了沉睡的中国。但是,到世界上许许多多“沉睡的人民”醒来的时候为止,如果以中国为中心的解放斗争继续下去的话,今后到底还要多少岁月呢?
杭州。经过在秋霜初降、辽阔的华北的旅行,我来到了碧波荡漾的西子湖畔,美若盆景。阔叶树的绿叶丛中点缀着片片红叶,分外醒目。这时候,我已经完全为共产党中国所迷恋住了。我想:“杭州是共产党所缔造的桃花源吧!”而且,我一直生活在中国人友爱之心的包围中。在这样美丽的地方,留宿一夜而离去,多么遗憾啊?杭州给了我一个绚丽多彩的印象。我甚至想到:要是我的余生能在这样的地方悠然度过……
南京是一座马路上树木繁茂的、安定的城市。我觉得,在我所访问过的中国各城市中,南京是植树最有成就的。在南京饭店,江苏新闻工作者协会王淮冰为欢迎我,和我共餐。通过译员,我们交谈了近两个小时。我听他谈了许多政治理论,对中国共产党的认识加深了不少。他说:“‘任何领导人都有缺点。领导人正确的态度是,谦虚地接受群众的批评,改正自己的缺点。”我在整个旅程中,到处看到毛泽东的画象和塑象,结果得出了一个“不完全是偶象吗?”的印象。但是,听了他这一席话,我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改变。
去武汉之前,我参观了“梅园新村”。我想到:我们不要忘掉,当我们在战后那个空虚无望的年代里生活的时候,在全中国的土地上,正进行着大规模的革命战争。同目前越南战争的情况虽然不同,但在战争的本质上,即在是“民族解放战争”、是““人民战争”这方面,没有什么不同。当时,解放军把蒋介石叫做“运输队长”。因为他把武器、弹药和其他物资从美国运到中国,大部分和投降的军队一起完全成了解放军的胜利品。目前的越南战争不也是在发生类似的情况吗?
中国人到处给予我的盛情厚意,即使想忘却也忘却不了。一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的单独旅行,可是被中国人温暖的友情包围着。
汉口,和从前相比,怎么样?和从前一样感到非常亲切。另一方面,对于它那简直令人不认识的大建设感到吃惊。然而,这只是外表而已。过去,中国的财主们逃到法租界,热中于搞投机,沉迷于自我堕落的生活。而在租界的四周,许许多多贫穷的劳动者却在为活命而挣扎。现在,租界取消了,我感到汉口的人们的心里都“痛快”了。这是最重要的变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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