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搞群众运动，大搞共产主义协作，为中小学课程革新而斗争

第10版()
专栏：

大搞群众运动，大搞共产主义协作，为中小学课程革新而斗争
上海市中、小学课程革新委员会代表　刘佛年
我首先代表上海市中、小学课程革新委员会，把我们最近新编的八百九十五万字共一百一十六册的全套中、小学教科书向大会献礼！这是由十所高等学校的部分师生和四十八所中、小学教师七百多人组织起来的专门队伍，在党的领导下，经过四十多天劳动的成果，这也是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进行教学改革的胜利成果。
现在我受上海市中、小学课程革新委员会的委托，向大会汇报我们的工作情况。
从改变课程的旧体系入手
这次课程改革，是从改变课程的旧体系入手的。经过群众性的揭发和分析教学工作中的少、慢、差、费的现象，找到了上述缺点产生的根源是旧的课程体系。因为旧的课程体系没有摆脱资产阶级教育观点的影响，教材内容存在着脱离实际和陈旧、繁琐、重复等现象。要多、快、好、省地提高教学质量，就必需抓住这一本质问题进行彻底的改革。根据大家分析，旧的课程体系有三大问题。
一、旧的课程体系没有摆脱“为教育而教育”、“为科学而科学”的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各科取材目的很不明确，学了很多没有用处的材料，而许多应用上迫切需要的内容却没有学到。例如学了很长时间的几何学却不会看图与制图，不会计算略为复杂一些的图形的面积与体积。学过代数之后不会做近似计算。许多几何学上的难题，三角上的难题，花了学生很多时间，但老师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用到，学生要问有什么用，有的老师就只好说在高等数学里可以用到，事实上高等数学中根本没有用到这些东西。化学里主族元素不分有用无用，一律根据周期表系统分族进行讨论，有的副族元素用途虽大，却一个也不列入。实验也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不仅时数很少，而且要求很低，多数是一些简单的装置操作，几乎完全没有接触到现代的方法和仪器。外文课的体系片面强调形成完整的语法系统，对实际掌握与运用语言重视不够。因此教材内容与教师的讲解中语法定义多、术语多，规则条条多，这样就相应的减少了学生实践练习的机会。外语教材脱离当前政治斗争和生产斗争的现象也非常严重，有些内容甚至存在着思想政治上的错误。针对这些情况，我们在建立新的课程体系时就十分强调必须为加速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科学文化事业服务，并坚持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原则。例如在数学中增设制图课，在代数与初等函数中增加线性规划的内容，增设数学分析，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计算数学初步等现代生产和科学研究中所必需的数学课程。在化学中增添基本无机工业和金属冶炼工业等内容，把实验在教学总时数中的比重大大增加，要求大大提高。外语教学也建立了从语言实践需要出发、语言理论为语言实践服务，培养学生熟练地运用外语的新的教学体系。
二、旧的自然科学的课程体系受着资产阶级形而上学观点的严重影响。它的特点是用静止、孤立、片面的观点，对待科学真理，忽视事物的运动、发展、变化及其内在的联系。例如在旧的中、小学的数学体系中把形与数机械分开，在几何中不许用代数和三角的方法解题，致使许多高中毕业生只知死背公式例题，而缺乏独立思考和综合运算的能力，如有的教师同学说“明明有了火车，非用牛车不可”，又说“只许人一条腿走路，不许人两条腿走路”。这些批评都是很中肯的。整个中学的数学基本上是在处理静止不变的量，对发展生产和科学具有重要作用的变量与函数讲得极少。这个事实现在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旧的物理学的课程体系也不能充分反映物理学的各个部分的有机联系。因此学生对于物理学中的各个部分，例如力学、光学、电学等只有一些片面的、孤立的概念，不能相互联系。许多学生往往不能回答涉及力学与电学的综合性问题。其他各个学科也都有类似的情况。我们建立的新课程体系改变了这种情况。新体系反映事物的运动变化和内在联系。例如在数学中，我们把算术、代数、几何、平面三角紧密结合起来建立了新的体系。而且在学生了解实数的概念与一元二次方程后，就以函数为中心进行教学。在物理学中，我们注意了如何去阐明各种物理现象的内在联系。例如从物质分子运动论的观点来说明物质三态的性质及其相互转化。从统一的电磁波理论来概括无线电电磁波、可见光、红外线、紫外线、伦琴射线等。
三、旧的课程体系过低地估计了学生的接受能力，片面地强调资产阶级教育学的所谓量力性原则，而忽视了我们今天社会主义社会中青少年智力的发展和人的主观能动性。因此在旧教材中很少谈到现代的科学技术成就。数学只能学初等数学。物理只能学十八，十七世纪的古典的物理学，与当前生产技术相密切联系的现代物理学却不学。化学也只能学一些陈旧的东西，不能一开始就讲原子结构，然后从原子结构的观点，直接引出周期律和周期表，在这样的基础上来论授各种元素与化合物。现代的化学知识都不能学或只能学很少一点。据说，这些知识太难了，学生接受不了。旧教材还有一个特点是重复、繁琐。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常常是几个循环，内容上有很大的重复，据说也是为了照顾学生的接受能力。我们在制订新方案前作了许多调查研究，我们发现中、小学生从生产劳动、科技活动、课外阅读，以及日常生活实践中已经学到了许多新知识，智力有了很大的发展，只要教师能改进教学方法，充分运用现代化的教具，并充分发挥学生在学习上的主观能动性，许多现代的科学知识是完全可以在中、小学中进行学习的。因此我们增加了一些高等数学的知识；在物理学中增加了固体物理、原子核物理、地球物理和天体物理方面的知识；在化学方面，增加了离子平衡、氧化还原、电子云、化学键等理论知识，还增加了络合物化学、原子能化学、真分子化学、稀有金属等。其他各科都增加了很多现代的科学知识。我们在彻底揭露旧的课程体系的基础上，研究和建立了新的课程体系。这个新的课程体系是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亦即根据党的教育方针，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观点、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来统率和处理教材。使课程内容能反映现代科学新成就。在不增加学生负担和适当提高程度的前提下，达到控制学时、缩短年限，进一步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的目的。
按照新的课程体系，实施教学，预期可以收到以下效果：
（一）适当提高程度。在删除了原课程中陈旧、重复、繁琐的内容，增添了现代科学成就后，能够把中学毕业生的数学水平提高到现在工科大学二年级学生的水平，物理和化学都能达到目前大学物理系和化学系二年级学生的水平。其他各科的水平都有相当大的提高。
（二）适当减少教学总时数和每周授课时数，适当增加生产劳动时间，同时给学生有更多的自学和课外阅读时间。这样既能使教学更好地与生产劳动结合，更好地贯彻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又能更好地培养学生的独立工作能力。
（三）在保证提高质量的前提下，适当缩短学习年限。我们提出的五、五制的学制（小学五年，中学五年）与原来六、六制的学制比，教学总时数减少了。从小学到中学共减少两千四百九十八课时，如以每周二十八课时计算，共省去八十九周，等于减去两学年。这样不仅年限缩短了，程度提高了，而且为全部青少年普及高中教育奠定了基础。
建立新课程体系的过程，是无产阶级教育思想与资产阶级教育思想的斗争过程
破除旧的课程体系，建立新的课程体系的过程，是无产阶级教育思想与资产阶级教育思想进行斗争的过程。这种思想斗争，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与资产阶级教育学的量力性原则的斗争；一是与自然科学中形而上学的课程体系的斗争。有些人有顾虑，怕增加了新内容，学生学不了，自己也教不了。有人说：“学生的天资不同，聪明的学生可以接受课程革新方案，但这也是少数。”有的甚至说：“要学完新方案的物理课程，除非牛顿当学生才行。”有的认为旧的形而上学的课程体系绝对不能变，变了就会降低教学质量。但是在制订新方案前已经有许多事实否定了这些看法。例如当时上海复兴中学已经在高中讲授解析几何，而效果是很好的。上海实验小学的教师在小数乘法的教学中废除了过去的繁琐的讲法，只用了三个课时就讲完了过去需要十二个课时才能完成的教学内容。物理教科书中只讲到简单的矿石收音机，而学生在课外无线电活动中已经在搞三灯以上的收音机。教科书中很少谈到原子核物理的知识，而学生却在课外获得了一些这方面的常识。化学方面的情况也是一样，“示踪原子”、“塑料”、“化学知识的活用”、“知识就是力量”等图书杂志已成为学生的普通读物，有些学生还自行钻研大学化学课本，有些学生在研究废料综合利用中提取了不少有用的贵重的物质，如丝氨酸、半导体等。这类事实都证明程度是可以提高的，课程体系是可以改变的。因此经过充分的调查、讨论之后，有些反对改革课程体系的人也终于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同时，广大教师受到国内外大好形势的鼓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的推动，深深感到教育工作必须和当前形势相适应。有一个学校的师生参观“一把菜刀闹革命”的志成兴钢铁制品厂时，工人同志对他们说：“我们厂里到五一节要全部机械化了，到你们接班时，你们打算解决什么呢？”这对师生是一个很大的教育。很多教师这样说：“工农业大跃进，教育工作不能拖后腿！”学习了陆定一同志的“教学必须改革”的报告之后，不少教师都表示：应该为共产主义着想，为后代着想，决心做教育革命的闯将。这说明了，课程改革，不仅是国家的要求，也是广大教育工作者的要求。
党的群众路线的胜利，共产主义大协作的胜利
这次中小学课程革新工作是党的群众路线的胜利，是共产主义大协作的胜利。中共上海市委对这次课程改革工作很重视，不仅明确提出以华东师大为基地，还动员了大、中、小学各方面的力量，按照中小学课程建立了十三个课程革新委员会。采取专门组织与发动群众相结合的群众运动来进行课程改革。如在课程改革之前，市人委就组织了一百多人的教育质量检查团，对各级各类学校的教育质量进行了检查。紧接着华东师大几百个师生和中小学课程革新委员会的成员又先后到了大、中、小学和工厂、城乡人民公社、科学研究机关、教育研究机关等三百多个单位，进行了调查研究。还访问了先进工作者、专家、学生家长以至幼儿园的小朋友，召开大小座谈会、调查会一千多次。通过这样一个广泛深入的群众性的调查研究，使我们获得了大量的材料。我们还发动群众调查研究有关学科在世界上发展的情况。如物理课程革新委员会的同志们跑遍了上海的书店和图书馆以及有关工厂，收集了苏、波、捷、德和法、美、日等外文书籍近四百种，作为编写参考书。这样做的目的是力求新编的教材能密切结合实际，能反映现代科学新成就。
在教学大纲和教材的编审过程中，也大搞群众运动，采取的办法是：“边编写、边审查、边修改、边定稿”和“大中小学相结合、师生结合、校内外结合、领导与群众结合”的“四边、四结合”。也就是说每一种教学大纲和教材都要经过群众性的审查。群众性的审查，给我们提出了不少宝贵意见。像“制图学”经过群众反复讨论后发现有毛病，结果全部推翻重写；有几册“外语”教材几乎50％是经过发动群众审查后重写的。所以参加这次课程改革的，不只是七百人，而是四面八方的大协作。不仅是大中小学的协作，凡是我们需要协作的单位，他们都发扬了共产主义协作精神，支持我们的课程革新工作。和我们协作的，有国棉二厂、铜仁合金厂等二十多个有关工厂以及中国科学院上海历史研究所，上海力学研究所等九个科学研究机关，“青年报”、“萌芽”、“少年儿童”等报刊杂志出版社、气象台、博物馆、科学教育电影制片厂、港务局、地质处等数十个有关单位。正在大闹技术革命的工人，也热情接待我们说：“你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铜仁合金厂的工人同志说得好：“技术革命和教育革命是一回事，都是我们大家的事。”国棉二厂党委为了帮助我们搞清一个数字，翻遍了十二年的统计资料。上海广告公司工人同志为了帮助我们赶制一套化学教材的幻灯片，苦战一通宵，完成了过去需要几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科学教育电影制片厂的工人同志，在星期日为我们加班，把最好的中国猿人照片洗出来制版。中国科学院生理、生化两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连夜组织人力，逐字逐句的审查我们送去的中学生物教材；上海教育出版社派出了一支专门队伍自始至终深入现场，和大家一道编审教材，绘制插图。这种共产主义大协作精神，不仅表现在本市，还来自全国各地，如贵州长石人民公社，在接到我们电报后，立即提供了我们小学史地常识组所需要的文化教育方面的材料，保证了我们的工作顺利进行。
要实施新教材，必须更好地学习毛泽东思想
现在我们所编的教材已经出版了。尽管我们工作上还有些缺点，但广大教师对教育革命中这一新生事物，是非常积极拥护的。虽然，这些新课本只是将在少数学校试验，但广大教师还是很认真地在学习，积极为实行革新方案准备条件。他们说：“过去我们也感到教材陈旧、重复、繁琐，可是总找不到彻底根除的办法，现在才知道是资产阶级形而上学的观点和‘为教育而教育的思想影响。”他们认识到新的课程体系是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要实施新教材，就需要更好地学习毛泽东思想，提高自己的思想观点。因此，就积极投入学习毛泽东思想的热潮，如市东中学九十多个教师，在红旗读书运动中，因为学习毛主席著作有成绩而得到奖章的就有三十几名。广大教师不仅在思想上努力提高自己，为实施新方案做好准备，还积极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新教材中的许多现代化的内容，有些他们虽然还不熟悉，但认识到这正是提高教学科学水平所需要的，是祖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所需要的，应该遵循毛主席的教导：学会我们所不懂的东西。因而自觉地组织起来采用各种各样的形式进行学习。有的到大学去听课，有的到教育学院进修，有的在校内由能者为师，互教互学。许多学校为了保证学习，建立了定人、定时、定内容、定检查的“四定”制度。扫除了过去知识分子中“文人相轻”、互不服气的旧习气，发扬了你追我赶，互学互帮的新风格。
广大教师也认识到，要用新的教材必须相应地改革教法，更新教学设备。目前教材虽然还没有彻底地进行改革，但是广大教师已经以革新的精神改进教法，他们认真钻研教材、抓本质、抓关键、精讲多练，腾出不少课时，让学生从各种练习和实验、实习，培养学生的独立工作能力。他们还创造了各种电化教具，使学生懂得更快更透。与此同时，他们还把学生组织起来，制作示波器、定标器、威尔逊云室、高频振荡器等高级精密的仪器。一方面扩大了学生的知识领域，增强学生现代化的技能，一方面更新教学设备，积极为实施革新方案作准备。总之，广大教育工作者，正在从思想上和物质上做好准备，希望自己的学校能够成为试行革新方案的学校。教师们这样为实施革新方案准备条件，也就大大有利于改进当前教学工作，提高了教学质量。
上海市的中小学课程革新工作还刚刚开始，下学年也只能在少数学校进行革新方案的试验，但我们认定党所指出的改革方向是完全正确的，是一条多快好省发展教育事业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正确途径。我们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在市委领导下，继续大搞群众运动，大搞共产主义协作，与上海市的教育工作者共同把教学革命搞深搞透，为多快好省地提高教学质量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