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业者要改造得好服务得好 温少鹤委员的发言

第13版()
专栏：

工商业者要改造得好服务得好
温少鹤委员的发言主席、各位委员：
大会中的各项报告，使我感到无比兴奋。尤其是关于1960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报告，显示我国在1958年大跃进的基础上，在1959年继续实现了国民经济的大跃进，并且提前三年完成了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1960年国民经济计划是继续跃进的计划，努力争取这一年的继续跃进，就将为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以至整个六十年代的连续跃进奠定基础。这种辉煌成就和伟大目标，真令人欢欣鼓舞，我愿与全国人民一道，坚决为拥护贯彻其实现贡献一切力量。现在，我想就工商业者改造与服务的问题，发表一些意见。
为什么还要改造？
一年多来，我们工商业者，在党的领导和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在国家各方面飞跃发展的形势和广大工农群众的推动和影响下，受到极大的教育和鼓舞，绝大多数人，进一步参加了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实践，一部分人还作出了显著的成绩。以重庆市为例，全市工商业者，向建国十周年献礼的重大项目达九百九十五件。1959年，被企业评选为先进生产（工作）者的工商业者，每一季度，均达一千几百人。其中一部分人被邀请出席市、区、县先进生产（工作）者代表大会。还有两人被特邀出席全国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工商业者家属，有的也光荣地被邀出席了省、市妇女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代表大会。依靠党的领导和工人群众的帮助，有的实现了铸工机械化，解决了生产上的关键问题；有的实现了螺丝生产自动线，由原来三人手工操作日产二千只提高到一人日产三万五千只。市中区一个中心商店的私方人员，在1月份提出了革新建议一千七百一十八件，实现了七百八十六件，大办好事一万四千三百零七件，得到书面表扬一万三千五百九十九件。在夺取“开门红”运动中，有的被授予“巧手”、“全能手”或“能手”的称号；在“四化”运动中，有的被授予“技术革新能手”的称号；有的工商业者家属，还被授予全国“‘三八’红旗手”的称号。通过服务的实践，政治思想上也有显著的变化。许多人在接受党的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同劳动人民的关系和参加劳动与学习方面，都继续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切表明，工商业者及其家属，在由资产阶级分子向劳动者转化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这是好的方面、是主流，应当肯定。但是，也必须看到，另一方面，还有不少带根本性的问题。
对于接受党的领导方面，多数人还不同程度地存在着疑虑戒备。例如，最近重庆市工商界，在传达、学习中国民主建国会、全国工商联两会全国代表大会文件中，有人说：“‘疑不得’还是有点疑，‘假不得’大家做得比较好。”由于存在着“疑”与“假”，所以“怕与党、团员打堆”，“看到党支书来了，就走开，少说为妙”。对于走社会主义道路方面，多数人还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怀疑动摇。对总路线的绝对正确、大跃进的伟大成就和人民公社的无比优越认识不足，还有或多或少的怀疑、动摇和不满。对社会主义的分配制度也不习惯甚至抵触。对待开门红、红到底运动，很多人勉强被动，只想“红几天”。在同劳动人民的关系方面，不少人特别是有些工程技术人员，对于向工人阶级学习，尤其是向本企业的工人学习，还不服气。有的认为“只有老师傅和生产战线上的标兵才值得学习”。在参加劳动和学习方面，对于参加劳动“很勉强，跟倒拖”，还没有培养起热爱劳动的感情和习惯。对于参加学习，有的认为“学习与工作矛盾”，把学习与工作对立起来；有的怕挖思想，对于运用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一个进行自我教育的重要武器，还不完全习惯和理解。因之，学习的态度、观点和方法都有问题。以上各方面存在的问题，实质上都是改造问题。这说明，对于接受社会主义改造，还不是一心一意。
综上所述，是证明工商业者，一年多来，虽然大有进步，但是并没有进步到多数人解决了或者基本上解决了政治立场问题的境界。现在，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更加深入、社会主义建设正持续跃进，我们的进步，仅仅是一个开端，还不能完全适应形势发展的要求，必须根据不断革命的精神，继续进行政治立场和思想的根本改造；并且应当把服务与改造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进一步力争服务与改造“双丰收”。
认真树立服务与改造相结合的观点
认真树立服务与改造相结合的观点问题，就是正确对待劳动实践与政治思想改造的关系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过去有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分歧的。例如，重庆市工商界中，最近还有人认为：“服务是改造的具体表现，服务得好，就说明改造得好。”“不一定改造得好，服务才好。”这个看法，是不全面的。实质上，是把服务与改造混同起来，以服务代替改造。
事实证明，服务不等于改造，服务也不能代替改造。这中间，有动机问题，有为谁服务问题。为个人打算吗为社会主义？政治思想不挂帅，是很难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思想的不断进步可以推动劳动实践，积极劳动实践又可以为政治思想的进一步改造创造有利条件，所以说服务之中有改造，这也是“两条腿”，二者不能分割而孤立存在的。必须既抓服务，又抓改造，使它们在实践中辩证地统一起来、紧密地结合起来。只有这样的劳动实践，才不是盲目的而是自觉的劳动实践；只有这样的改造，才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改造。统帅是三军司令，抓住了统帅，就能推动一切。因此，对于服务与改造，我们一方面要全面对待，不能顾此失彼；另一方面，也不能把发展过程中的“两条腿”理解为简单地机械的平列。
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阶段中，大跃进不断提高了对劳动实践的要求，也不断提出了对政治思想改造的要求，我们在每日每时的劳动实践中，都包括着也进行着自我教育、自我改造的斗争，都包括着也进行着“兴无灭资”、“破资立社”的斗争。党的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同劳动人民的关系，以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等问题，都会在我们的劳动实践中体现出来，要求我们自觉地正确对待。我们在这样的形势下、这样的环境中，把服务与改造结合起来，不断接受教育、接受考验，我们思想领域中的积极因素一定可以逐步增长，消积因素一定可以逐步削弱。
服务与改造的关系，从认识论的观点来看，也可以说是实践与认识的关系。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实践过程，就是对社会主义认识的发展过程。也就是逐步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和逐步掌握无产阶级世界观的过程。这个过程，不是一个较短的过程。放松自我改造，认为“与职工一样了，不需要改造了”，“不谈改造，才能发挥积极性”，固然是错误的，但对自我改造的任何急躁情绪，也是不切合实际的。只有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长期地、反复地、不断地进行下去，才能做到一心一意地“顾一头”、“一边倒”，才能胜利完成自我改造任务。
进一步接受改造的关键问题
“顾一头”、“一边倒”，是当前工商业者进一步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奋斗目标，也是当前工商业者进一步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关键问题。
工商业者不少人在对待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关系上是有问题的。重庆市工商界就有人说：“要顾国家利益是会影响个人利益的。”“‘顾一头’、‘一边倒’不容易，克服个人主义比升天还难。”有人说：“我早已
‘顾一头’，但顾的是家里的一头。”也有人说：“‘我’字当头，是人的本性问题，必须是物资丰富了，做到各取所需时，才能解决这个问题。”这些看法、想法和做法，正如另一位工商业者说的：“尽管工商界在服务中做出成绩的逐渐增多，但真正从思想感情上顾国家利益、人民利益这一头，倒向社会主义这一边的，还是少数。”这即是说，工商业者很多人对于处理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关系，还缺乏正确的认识和态度；对于克服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还缺乏足够的勇气和决心。
应当怎样对待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关系呢？我认为：
第一，要善于处理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之间的矛盾
资产阶级作为一个剥削阶级来说，那是必然要消灭的；资产阶级分子作为一个剥削者个人来说，那是可以通过社会主义改造，由剥削者逐步转化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的。在转化过程中，党和政府对工商业者在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合理利益，一直采取包下来的政策，照顾得无微不至。刘少奇主席的指示，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不少工商业者，听了传达以后，感动得流下泪来。可见，只要我们能够下决心“顾一头”、“一边倒”，一心一意地为社会主义服务，我们合理的个人利益，是一定会得到党和政府的照顾，而且会照顾到底的。我们应当坚决信赖党，不必有丝毫顾虑。
同时，我们还应当看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给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相结合提供了前提，因为个人物质和文化生活的提高，取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所以，个人最高、最根本、最长远的利益就是建设社会主义。从这个意义上讲，工商业者的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但是，一致不等于没有矛盾，由于我们资产阶级的立场、观点、方法、作风和生活、习惯，还没有得到根本改造，矛盾是客观存在的。问题在于我们如何处理这个矛盾。是让个人利益服从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呢？或者是让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服从个人利益？我认为，唯一正确的处理方法，是坚持个人利益服从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根本原则。因为只有在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不断增加，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不断发展的前提下，工商业者的个人利益才能得到保障并不断增长，工商业者也只有一心一意地顾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这一头，一心一意地倒向社会主义这一边，才能得到党和人民的信任，并从而得到相应的报酬。其结果，是一举两得，两头都有。反之，如果以个人利益为前提，而置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于不顾，不仅损害了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而且自己的个人利益也会破灭。其结果，是欲得反失。两头无着。
这是处理个人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之间的矛盾的两种态度、两种方法和两种结果。我们是应当有一个明智的抉择的。
第二，要坚决克服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
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是工商业者思想本质的特点。但这不是一般的思想问题，而是决定我们的精神面貌，决定我们的一切言行的世界观问题。在当前过渡时期，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资产阶级世界观和无产阶级集体主义、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对立，就是两个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和两条道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
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继续跃进和社会主义革命的继续深入，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反动性，进一步被揭露了出来，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不仅是发扬集体主义思想的物质基础，而且也是消灭个人主义思想的物质基础。我们面对着这样的形势，还对我们头脑中的私有制——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世界观，一往情深，难割难舍，还想把它或多或少的甚至原封不动的保持下来，那是很不好、很可虑的。我们有了个人主义的阵地，就没有集体主义的阵地。一切以“我”为中心的思想不克服，必然是只想“人人为我”，而不愿“我为人人”，必然把个人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看不见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远景，看不见国家和人民的前途，看不见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中包含有自己个人的长远利益，因而把个人的暂时利益同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对立起来。这样的世界观怎么谈得到一心一意地“顾一头”、“一边倒”呢？
不难理解，个人主义者的私欲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一般说来，这本来是思想问题，但也是立场、观点和方法问题，也就是世界观问题。如果不自觉地认真改造，而听其自由发展，就很有可能由思想问题发展为政治问题，即是说，由思想上的反动发展为政治上的反动，由人民内部矛盾转化为敌我矛盾。这是值得我们警惕的。所以，我们必须坚决克服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认真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
记得杜甫有这样两句诗：“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资产阶级世界观，也就是资本主义的一面，可以说是我们思想领域中的“恶竹”，必须痛下决心，斩尽除绝。无产阶级集体主义、无产阶级世界观，也就是社会主义的一面，可以说是我们思想领域中初植的“新松”，必须辛勤灌溉，积极培养。这就是“破”与“立”的问题。要“多破”才能“多立”，“大破”才能“大立”。怎样大破大立呢？我以为主要的途径有两条：一条是努力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特别是毛主席的著作。毛主席著作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创造性的发展。我们必须学会以毛泽东思想武器来大破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和资产阶级世界观，并逐步树立无产阶级集体主义、无产阶级世界观。另一条是在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劳动实践中加强改造。在阶级社会中，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世界观，是自发产生的，而无产阶级集体主义的世界观，是在不断的经济斗争、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中逐渐树立起来的。工商业者离开了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具体的劳动实践，就不能有效地逐步改造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世界观。
我们工商业者必须在劳动实践中，不断进行学习，深入领会刘主席指示“顾一头”、“一边倒”的精神，并贯彻到行动中去，就一定能够逐步改造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世界观，一定能够做到一心一意听毛主席的话，一心一意跟着党走，一心一意接受改造，一心一意为社会主义服务。
以上这些不成熟的意见，敬请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