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难买

第7版()
专栏：思想评论

千金难买
龚同文
用“千金难买”这句话来形容工人阶级的高尚风格，的确是不恰当的。他们会起来反驳说：“我们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不是为了钱。”这句话说得对。本文所要批判的也正是那些企图用“千金”来买积极性的人。有些人片面强调物质刺激来调动群众的生产积极性，甚至企图以此来否定党的政治挂帅的方针。
我们党是主张政治教育和物质鼓励相结合的，但是必须以政治为统帅，思想为灵魂。我可以举出无数的事例来说明政治挂帅的极端重要性。
武汉重型机床厂调整工马学礼同志，忘我劳动，大胆革新，见困难就上，见荣誉就让，见先进就学，见后进就帮。源华煤矿四十七岁的老矿工李太转同志，解放以后，十年不缺勤，十年如一日。沙市纱厂女工李光珍同志，三个小孩的妈妈，十年不缺勤，年年月月红。青山热电厂运行副班长、青年团员韩文第，在浓烟烈火中，奋不顾身，抢救工厂，抢救遇难的伙伴……如此等等，有名的，无名的，千千万万的英雄模范，是中国的优秀儿女，是共产主义的先进战士。可是，在他们心目中，这些卓绝的事却变得如此平凡，没有记在心上，多少年无人知道，他们同样是争分夺秒地、年复一年地干着，干着。这是什么力量支持和鼓舞着他们呢？难道说，这是能够用货币来计量的吗！再说一个故事。1958年春天，有一家独劳户来动员退休老工人黄乐庭到他家里去做工，说是“只要肯干，一月二百元都行。”黄乐庭问他：“你是独劳户么？”那人点了点头。黄乐庭一摆头就走了。他说：“我走的是社会主义，给多少钱，我也不走资本主义。”当另外一次国营工厂请他帮忙时，他说：“只要是为社会主义，我一个钱也不要！”答案只能是一个：在党的领导下，他们政治挂了帅。他们对新社会有无限的热爱，对旧社会有无限的仇恨。高尚的工人阶级的自觉心和自豪感，变成了他们生活中的强大的动力。
也许有人反驳说：“这是少数的先进分子嘛！”
好吧，就请我们看看1958年好了。广大的工农群众及其他劳动人民群众，干劲冲天、意气风发、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大干特干。这股劲，又是哪里来的呢？
我们决不否认物质利益，我们党所强调的政治挂帅，正是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解放了社会生产力所产生的结果。工人、农民最喜欢回忆对比，他们一想到旧社会，无限悲伤，一看到新社会，浑身是劲。解放了，政治上、经济上大翻身，现在，他们以主人翁的姿态，挺起了胸膛，为建设自己美好的生活——共产主义而前进，前进。这不是劳动人民的最大利益、长远利益、根本利益吗！政治挂帅不正是经济的集中反映吗！
只有坚持政治挂帅，才能更好地把政治教育和物质鼓励结合起来。才能更好地贯彻执行物质鼓励的原则。有些人以为只有靠经济上的刺激，才能提高生产积极性，对于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却不认为有什么大的作用。这种忽视政治的后果如何呢？我们也有过经验和教训。当着这样做的时候，越讲物质刺激，反而越不能“满足”，都比生活，比来比去，革命意志衰退，邪气上升，使得有一些人陷入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泥坑而不能自拔。反之，帅旗高举，大比干劲，生产跃进，人心舒畅。为什么？因为政治挂帅的对立面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所以它是一场尖锐的阶级斗争。江岸车辆厂有一个青年工人，解放前在药店当学徒，一心想当个小老板，药店垮了台，回家去读书，发奋想当工程师。他说自己有一条个人总路线，即“干活拿钱，吃饭不管，钱多多干，钱少少干，无钱不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试问，循着这条路走去，不是走到资本主义，还是哪里！这种思想不是绝无仅有的，靠物质刺激来调动他的积极性，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来”，资产阶级贪得无厌，唯利是图的本质，是永远填不满的臭坑。凡是沾染了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人，患得患失，苦恼无穷，结婚非有一百六十元一张的床不可，还有什么商品买不到就不满意。这种单纯追求个人享受，对社会主义事业漠不关心的人，在职工群众中占的比例虽然很小，但是如果不抵制它，不克服它，那末，它就起腐蚀工人阶级的坏作用。
请不要发生误会，我们讲政治挂帅，不仅和关心群众生活不矛盾，而且也没有违背“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改善人民生活”的基本经济规律。我们是正确地掌握和运用着客观规律的。同时，我们也知道，生产的发展总是落在生活需要的后面一步。当然，这是促进生产发展的动力，但是也必须使群众懂得这个道理。今年秋季，武汉市一个企业的领导者发动群众派代表到老通成餐馆（汉口第一流餐馆）参观访问，这家餐馆给他们作了一个算账对比：1950—1954年平均每天卖二百五十多元，供应一千多人次，1958年平均每天卖钱额一千三百多元，1959年1—10月份平均每天卖钱额二千八百多元。供应对象1950—1954年资本家和独劳户占供应人数的70％，1958年以来，工人、农民占绝大部分。这是社会主义教育的生动的一课。群众看到了生产发展，生活改善的事实，也明白了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供需关系的变化，从而大大提高了觉悟，生产出现了新高潮。拿这事和单纯物质刺激相比较，哪一个有力些？不是不言而喻吗！工人说得好：“我们要政治挂帅，不要钞票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