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宗蜕化叛党 为保护他的反革命妻子不惜牺牲一切 依靠定息过着资产阶级生活不以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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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绪宗蜕化叛党
为保护他的反革命妻子不惜牺牲一切
依靠定息过着资产阶级生活不以为耻
据新华社28日讯 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工作人员连日集会,揭发叛党分子陈绪宗蜕化变质、丧失立场、为反革命分子辩护、向党恶毒进攻的罪行。
陈绪宗1955年6月以前是青年团二届中央常委,任中国青年报社社长,他因与胡风反革命集团有联系而被停职反省。
陈绪宗的妻子名叫金怀瑾,是混入党内的阶级敌对分子,是现行反革命犯。从1952年7月到1955年12月,金怀瑾先后发出十封匿名信,制造混乱,破坏肃反运动、捏造事实,陷害革命同志;仇恨、污蔑党和革命事业,给革命事业带来损失。公安机关在获得金怀瑾犯罪的确凿证据以后,依法予以逮捕,并由检察院向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法院经过审讯以后,判处反革命犯金怀瑾有期徒刑三年。从破获金怀瑾反革命案那天起,自称“近二十年党龄”的“老干部”陈绪宗,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共产党员,一年多来挖空心思,使尽一切卑鄙手段,包庇反革命,为反革命进行辩护,最后还鼓动金犯不服从中级法院的判决。反右派斗争展开以后,陈绪宗仍不觉醒,在团中央宣传部的五次辩论会上,歪曲事实,百般狡辩,直到最近的几次大会上,仍执迷不悟,顽强地替金犯狡辩到底。
在金怀瑾犯罪的铁证面前,陈绪宗闭眼不看事实,大谈其金犯“良好的动机”。他说,金怀瑾犯罪的动机,“主要是为了引起组织对被怀疑者的注意、侦察、斗争,其次是为了开脱其丈夫陈绪宗的被审查(注:陈绪宗因与胡风反革命集团有联系,在肃反中曾停职反省),再次才是为了打击别人等。”他还反咬一口,把金犯写匿名信的罪恶活动,说成是由于组织上对被她陷害的人侦察不积极的结果;他还找寻各种借口,力图证明金犯写匿名信不但不是反革命的活动,而且是一种“热爱革命”的表现。陈绪宗作了以上的歪曲事实、颠倒是非的狡辩以后,就得出荒谬的结论:金怀瑾不是反革命,而是革命队伍中的一员。
团中央的工作人员们指出,不管陈绪宗如何狡辩,千方百计为金犯开脱罪行,金怀瑾现行反革命的罪行是怎样也抹煞不了的。首先,她制造混乱,破坏肃反运动。金犯捏造了庞大的特务组织和特务活动方法,企图给中国青年报社、团中央等十三个单位的肃反和审干工作制造混乱,破坏革命队伍的团结。其次,陷害革命干部。她在十封匿名信中,诬陷了一百六十多人,其中指名指姓的就有六十二人。由于金犯的陷害,有的同志长期在政治上受怀疑,有的同志入党后几年不得转为正式党员,有的同志在肃反中被斗错了。第三,仇恨革命事业,污蔑、辱骂党和领导同志,恐吓团中央领导同志说“要杀你一家人”。金犯还恶毒地诬蔑肃反运动是“狗咬狗”,卑鄙地肆意谩骂领导同志是“疯狗”等。
陈绪宗为什么和同志们的看法有根本的分歧呢?因为陈绪宗已经丧失了无产阶级立场,背叛了党的利益,死心踏地地站到反革命犯金怀瑾的立场上去了。
据揭露,陈绪宗对金犯的反革命罪行所引起的严重后果无动于衷,但是对金犯却十分关心。当金犯被捕入狱后,陈绪宗想尽各种办法去安慰她,并写过信威胁监狱内的医生,说金犯有病,要多加照顾;如金犯万一有个不好,要医生负完全责任。陈绪宗为金犯想得非常周到,如为她花了九千元买了住宅,为她筹划出狱后如何生活。
另外,陈绪宗和金犯见面的时候,还恶意煽动她向法院作“正面的斗争”,和她串通一气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陈绪宗想尽各种方法包庇和支持金犯。开庭审判那一天,他故意坐在刑庭门口。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坐在门口?”他说:“我让金怀瑾知道,我精神上在支持她。”当金犯被判刑以后,陈绪宗自以为力量已尽,就瞒着党到处奔走,散布流言蜚语,恶意中伤、攻击党和一些领导同志。最后,他就背着党进行非组织的活动,甚至想勾结社会上的右派分子,一齐向党进攻,来为金犯翻案。他曾扬言:“为了金怀瑾可以牺牲一切。”有人问他:“你光为金怀瑾,如果丢了党籍怎么办?”陈说:“那有什么办法。”陈向另一人曾说:“为了坚持‘真理’,就是丢了饭票、选举票、党票也不怕。”
陈绪宗为了金犯,他违法地与犯罪分子暗中来往。有的刑满出狱的犯罪分子,违法替金犯带信给陈绪宗,成为陈家的座上客。陈绪宗向党隐瞒了这些违法活动,怕组织上追查这种违法信件,陈绪宗便干脆将信件撕毁。
当金犯反革命案破获后,陈绪宗一直反抗党对反革命分子金怀瑾所作的结论。但是,每次当他不能自圆其说,被同志们驳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就不得不暂时肯定金犯是反革命分子。可是,每次都是隔不几天,他就翻案了。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这样地肯定、否定就有五、六次之多。这完全是陈绪宗耍的两面手法。今年春季,陈绪宗背着党到外面去找律师,泄露了党的机密,恶意攻击党。他一再拒绝党和同志们的忠告,亲自出庭为反革命辩护,他的两次辩护词,通篇都是对党的恶毒的污蔑。在法庭上,他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老党员”“负责干部”,他尽量把金怀瑾犯罪的客观原因扯到自己身上,企图拿自己的“近二十年的党龄”来扛着,其用心是极为卑劣的。
陈绪宗是1939年入党的党员。抗日战争时期,他在延安曾受到党的严格审查,因此长期心怀不满,直到现在还“心里很难受”。肃反中,他因与反革命分子胡风有联系而被停职反省,又因与金犯的关系而受到审查,从此,陈绪宗更加怀恨在心,和党完全站在对立的方面。当资产阶级右派向党猖狂进攻时,陈绪宗暗地喝采。他配合右派,污蔑我们的肃反运动,说“伤害了不少的人”,是搞糟了,他趁机起来为自己翻案,说党不应该审查他。他看了右派分子黄绍竑攻击党的发言后,说:“我认为黄绍竑关于法制问题的言论很对。”他还到金怀瑾哥哥处去点火,煽动他起来为金犯翻案。反右派斗争开始后,陈又为右派分子开脱,说刘宾雁、林希翎不是右派;说右派分子谭惕吾的发言,“还能自圆其说”。
陈绪宗出身于大资产阶级家庭,入党以后,并没有脱胎换骨改造自己。进城以后,他和出身于大资产阶级家庭的金怀瑾结了婚。他的资产阶级母亲和他住在一起,现在每年能拿六千多元的定息。陈绪宗利用这项钱买了房子,等候金犯回来一起享用。陈身为共产党员,对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对靠定息剥削养家,已经习以为常,不以为耻了。正是由于他已完全蜕化变质,所以他向人说:“这两年来,我积累了三条经验:一、真正的同志难得一个;二、信任是虚伪的,本领是真实的;三、人是复杂的,天真不得。”工作人员们指出,陈绪宗的这些谬论,完全是资产阶级的人生哲学,是对党和新社会的极端恶毒的污蔑。陈绪宗已彻头彻尾成为资产阶级中的反动分子,成为反革命、右派分子在党内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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