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丑哄闹水利部
第3版()专栏:
群丑哄闹水利部
本报记者 慧之
整风运动开始后,水利部各单位先后出现了一批右派分子。他们打着“帮助党整风”的招牌,兴风作浪,企图推翻党的领导。
二十二首反动诗
农田水利局右派分子高炎(民革成员),参加工作以来,一贯表现不满。鸣放开始他认为“整”共产党的机会到了,在水利部党组召开的民主人士座谈会上他首先提出:
“不够条件的党员应该清洗。”单看这么一句话,似乎没有多大毛病;再看下文,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他说:“实际上好党员是少数,很多党员都缺德、贪污腐化,像旧社会的警察一样,使人见而生畏。”
除口头攻击以外,高炎又写了二十二首七言诗,把共产党和她所领导的新中国大骂一通。他诬蔑伟大的肃反运动说:“惊心风雨大飘摇,肃反轻挥笔下刀”,他还用“三字狱”、“莫须有”等字样,把党比作谋杀民族英雄的秦桧。他骂领导干部是“肉吃无谋只素餐,事无大小找科员”。骂党员是“晋级加薪享福利,党员事事在人前”。污蔑报纸是“只闻报喜不报忧”,“无名小卒稿难投”。
高炎自小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人,十五岁时曾在家乡土匪队当过文书,先后共参加过八个反动组织,做过局长、专员等反动派的官,并和李宗仁、张荫吾等有过联系,解放后参加了工作。他悔恨地说:“现在不比过去,非工作不行,再也不能回家作老员外了。”
狡猾的老狐狸
高炎的反动诗是经过一些“高人”“指正”的。水利史编辑张腾霄(民革成员)便是其中之一。张腾霄看过这些诗后批上“首首俱佳,道出了人人心里话。”可是当人们对反动诗展开批判时,他却狡猾地说:高炎的诗我只看了个首尾,当中没有看。批的是“首尾俱佳”几个字。
张腾霄还诽谤说:“一般党员尤其是领导,专爱听小报告”。他骂作小报告的人最无耻,听小报告的人最无能。他说灶王爷的小本子,使得他走路都要离远些。水利科学研究院的右派分子以“土人”为名贴墙报毒骂共产党,当这个墙报受到群众指责停刊时,张腾霄却写文章煽动说:没想到“土人”竟如此脆弱,经不起考验。并要它“早日复刊,向前奋斗”。他还利用民革小组长的身份,召集一些对党不满分子开秘密会议,收集反党意见,并在落后分子中积极发展组织。当人们对他这些言行提出责问时,他不仅不检查自己的错误,反把自己的反党言论粉饰为“逆耳”之言。
死也不愿改造的人
农田水利局的另一个右派分子李域,公开污蔑我们党的领袖,说毛主席的诗中有个人英雄主义。还语无伦次地说毛主席不一定完全正确,李立三路线不一定就是错误,马列主义不一定放之四海而皆准,如果没有马列主义,可能还有更好的主义。他还认为没参加党团是
“幸福”。他的兴趣究竟在哪儿呢?原来这位对党团不感兴趣的人在十多年前就参加了三青团。他诬称目前乡下老百姓的生活比国民党时还苦,他要求取消县委会。他还说共产党是假民主,只喜欢拍马屁的人。郭沫若所以红,就是因为会拍马。
人们公布他的言论并进行批判的时候,他又说:不公布我的意见还可,公布出来,我至死也不会改造,我看怎样也得让我生活。
很明显,他的要求是让他的反党言论自由泛滥,要对他进行批判,他就死也不改了。这完全是死赖顽抗。不管右派分子怎样耍无赖,人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党内的应声虫
在右派分子向党猖狂进攻的时候,党内的不纯分子起了内应的作用。技术委员会共产党员班效侯就充当了这样一个角色。他认为党员的确是六亲不认,有些人不养老人是和党的教育分不开的。他说党教育党员划清思想界限,就是叫他脱离家庭。他说他的知心朋友不在党内,他和党员没有深厚的感情。党的教育使党员死板,唯唯诺诺。
有人觉得奇怪,这个年仅二十四岁、已入党四年多的青年人,为什么有这样多的荒唐谬论呢?说起来也很简单,原来他出身在一个官僚地主的家庭里,自小就养成爱虚荣的心理,解放后伪装积极,混进了党,又怕组织上有不好印象,便到处唯唯诺诺。久而久之,他感到入党并不能达到个人主义的目的,经常装腔作势也很不舒服,乘整风机会,便把自己的一切伪装,都说成是党的“教育”。真象暴露,他原来是个原封未动的“小少爷”。
* * *
水利部各单位对右派分子的反党言论,在六、七月间已先后进行了一些批判。右派分子一般都表面认错,但不进行深刻检查。现在水利部各单位正展开了声势浩大的追击,继续揭露和批判右派分子,不许他们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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