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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川仇恨积极分子包庇地主恶霸

字号+作者:人民日报 来源:人民日报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张云川仇恨积极分子包庇地主恶霸 第2版() 专栏:读者来信 张云川仇恨积极分子包庇地主恶霸编辑同志: 在报纸上看到民盟中央张云川先生在中央统战部座谈会'...

张云川仇恨积极分子包庇地主恶霸

第2版()
专栏:读者来信

张云川仇恨积极分子包庇地主恶霸编辑同志:
在报纸上看到民盟中央张云川先生在中央统战部座谈会的发言,我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后来看到有些人对他已初步进行了批判,我想,或许张先生已经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但看到贵报载张先生的所谓检讨后,我觉得我的话还是要说。
我和张云川先生本来素昧平生,无法窥透他思想的全貌而作全面的分析,但有幸在1955年5月、6月间他以全国人民代表的身份到安徽省萧县来视察的期间,和他有短暂的接触,因而所讲不至是无的放矢。
在他视察的过程中,我和其他几个同志就觉得,张云川先生仇恨我们积极分子和基层干部的心情已溢于言表,甚至随时都在寻找岔子来加以诬蔑和进行辱骂。
我清楚地记得他对一个乡支部书记的态度。他到大屯区原朴楼乡视察时,找乡支书袁长文同志问,朱庄(在邻乡)抢粮是否群众挨饿而起。袁长文列举事实说明是由于反革命分子的煽动。张云川听了不满意,就转问朴楼乡统购买粮是否买过了头,为什么缺粮户多。袁支书依实回答说,粮食没有买过头,缺粮户增多是因为群众家留的山芋大部坏了。张云川听了先说袁长文不老实,后听袁说该乡统购统销成绩很大但也有缺点时,当即站起来厉声责骂:“你们都是这样说。你们光听上面的话,捆绑吊打群众,拿群众当敌人看待来完成任务。这不是胜利,也不是光荣。你们这种作法正是国民党作风,和土匪一样。”据我们事后了解,朴楼乡那年统购统销工作虽有上述缺点,但基本上做得很好,没有发生过一次强迫命令或捆绑吊打的事,缺粮户都得到供应,也没有挨饿的,不知张先生无名火究竟从何而发的?
他在郝集训斥区长郭秀芝也同样狠毒,在南楼乡骂干部是“打公鸡下蛋、打鸭子上架”。同样的例子很多不必多举。
张云川辱骂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说他们是挖“沟”打“墙”的义勇队,把党和群众隔离开来。他是否出于爱护共产党、人民政府和社会主义事业而嫉恶如仇呢?我看不是的。如果是那样,张先生自己的言行就应该有助于拆“墙”填“沟”和密切党与群众关系,但他在萧县却进行了不少挑拨群众和党与政府的关系的活动。譬如说,他和中农张宏兴、韩至龙说山西省统购统销错了就改,而安徽反一年不如一年。郝集贫农王德昌好意提意见希望政府让农业社留些良种,不要统购后再统一调配,而张云川却当场对农民说,政府是脱裤子放屁,低价收进,高价卖出,是为了多赚几个钱,而使农民吃大亏。
本来萧县的农民和基层干部对张云川抱很大希望,认为他是从北京来的,又是全国人民代表,社会主义觉悟一定很高,来视察一定能帮助改进工作。那知张云川的那些话,连农民听了也说:这是什么人民代表,难道人民代表能讲这样的破坏话?
我们也怀疑过,是否张云川先生确实如他检讨中所说的“性情急躁”、“个性偏执”,因而对所有人都不满意,对所有人都好发脾气呢?我看也不是的。他在萧县视察过程中,有仇仇,也有亲亲,感情在遇到不同人时表露得很鲜明。他对我们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表现有很大仇恨,而且横加辱骂;可是对一些地主、富农、伪参议员等却表现得很亲近、很投机。
我并非有意栽诬张先生,而是有事实根据的,请看,张先生在萧县视察时,有意识访问的十三人中,有三个是地主,有三个是过去地主、官僚的狗腿子,有一个是伪参议员,一个是国民党员,有三个是落后分子,有三个是共产党员基层干部(其中两个就是被他找来痛骂的袁长文和郭秀芝)。访问地主张祚喜未遇,就赠给他两个老婆各五块钱;并留了通讯地址,叮嘱她们以后有问题向他那里写信。访问王兴銮时,询问了过去国民党游击司令刘子玉的情况。访问当过伪保长、土匪和张云川父亲狗腿子郭永夫时,赠送五块钱。访问恶霸地主张长汉时,对他诉述受人民管制的苦情表示同情。更奇突的是张云川还为四个抢粮犯请命,武断地说抢粮是因压缩粮食供应面所致,党和政府要负主要责任,要求考虑不予镇压。
我想,张云川对地主、反革命分子表现的亲亲和对积极分子、基层干部表现的仇仇态度,还和他的家庭出身有关。张云川在萧县视察,曾认为当地政府不应将他父亲划为地主成份,说他父亲之死和地方干部与其过分为难有关。据我们以后了解,张云川父亲张福辰在解放前一贯不事劳动,是当地集主,曾开设过大烟馆,长期吸食鸦片。他就像戏台上常看到的那种恶霸,整日骑着毛驴子,拎着鸟笼儿,驴屁股后面带着家丁赶集赴会,四出赌博,甚至贩卖女人。张福辰还经常勾结官府讹诈别人土地、财物,迫使某些人倾家荡产,因此当地群众称他为“四阎王”(张福辰排行第四)。土地改革时,张福辰一人有地十六亩,一部分由子孙种,一部分出租给别人。从经济上看,张福辰一生过着剥削别人的寄生生活,从政治上看,张福辰又是骑在人民头上鱼肉人民的恶霸分子,将他划为地主成份是完全应该的。关于张云川父亲之死,与当地政府和群众也无关系。土地改革时,政府和群众对乱说乱动、不愿老老实实接受改造的地主张福辰,进行过教育和管制,但并未超越法律范围。而其死又是在土地改革后一年多因病所致。
根据上述情况,我认为张云川先生丑化我们的积极分子,诬蔑和辱骂我们的积极分子,是因为他站在和党与人民政府敌对的立场,而是由于他地主阶级亲友受到专政压制而对共产党、人民政府和新社会产生的仇恨心理。在今天的情况下,他不敢埋怨党和政府,只好辱骂积极分子,以此来拆除党和政府的支柱和基础。我觉得党和政府对待张云川先生的地主阶级亲友只是秉公行事,并未因此而连累张先生一丝一毫,如果张先生却由此而怀恨在心,那只能证明张先生的自我改造太差,甘愿与敌对阶级同呼吸共命运。张云川先生应当认真地揭露和检查自己的错误言行。
安徽省前宿县专区读者 梁玉成
1957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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