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浮想
第7版(国际周刊)专栏:
“全球化”浮想
黄晴
“全球化”这一概念的出现大约是近20年的事,在中国则是近10年。但在世纪之交的近3到5年中,这一概念成为一个突出话题,成为一种“显学”。
也许,目前尚没有一个普遍接受的、明确的“全球化”定义,但人们却已日益感觉到了“全球化”现象。在世界许多地方,人们可以买到“MadeinChina(中国制造)”的产品,在中国,许多中国人使用“诺基亚”、“摩托罗拉”手机,人流、物流、信息流、资金流在世界范围内流转、交汇、组合。这是一种日益凸显的现实。不管人们对此持有何种价值判断,你都必须面对。
由“全球化”现象联想到“奥林匹克”现象,二者之间似有一些可相比拟之处。
“奥林匹克”运动会也是一种“全球化”现象。它有一个全球性的共同竞赛平台,有不同的项目,有确定的游戏规则,有所有国家的参与,有强者与弱者,有胜者和负者……这同目前世界经济平台的情况有几分类似,后者也有个组织WTO,也有确定的游戏规则,民族国家也是游戏的参与主体。
参与竞争就会有压力,有失败的可能,这是一个包含痛苦的过程。比如说,在国内可以拿冠军,上奥运会进不了前八名,这当然会产生让人沮丧的感觉。但是,如果不去全球性的舞台上施展身手,只是自己关起门来称王称霸,长本事、上档次的机会就会丧失。在体育舞台上是如此,在经济舞台上也是如此。
在奥运会上,每个国家往往是各有强项和弱项,在经济舞台上大体也是同样。在体育舞台,每个国家各展所长,金牌各归其主。在经济舞台上,发展中国家处于相对弱势,但也会有自己的长项。在一定的阶段,发展中国家恐怕还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善于审时度势,能够明己知彼,采取“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办法,在世界舞台上取得若干立脚点。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力争在核心技术和核心竞争力上取得突破。
体育上有游戏规则,经济上也一样。既然参与游戏,就得照规矩玩。同时,也只有参与游戏,才能取得修改规则的发言权和表决权,这就是中国在加入WTO问题上要做的几件事。
面对世界,面对经济全球化的潮流,人们可以有两种态度,一种是“只有我的,才是好的”,一种是“只要好的,就是我的”。窃以为,前者是一种晚清心态,后者是一种盛唐气度。前者是盲目的,闭塞的,缺乏自信心的,后者是开放的,恢宏的,有自信力的。明清之际,曾有不许片帆出海的禁令,自己把自己搞得闭目塞听,国力也衰弱得很。盛唐之时,长安汇聚了数十万丝绸之路上的来客,乐不思归。这样说,倒不是倡导“老子先前阔”的阿Q精神,只是想说明,在中国历史上,对外的开放态度和恢宏胸襟是和国力强盛相一致的。
列宁在力主发动革命时,曾引用过拿破仑的一句话:“首先要投入战斗,然后再见分晓”。在世界的经济竞技场上,在经济全球化的涌动中,恐怕也要有这样敢于拼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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