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制造的人道主义灾难

第6版(国际)
专栏：专论

　　北约制造的人道主义灾难
　钟述孔
　　去年3月24日至6月10日，发生了一场大规模侵犯人权的事件。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这样一个主权国家进行的狂轰滥炸，持续了78个昼夜。以“保护人权”的名义，在“人道主义干预”借口下所进行的这些狂轰滥炸，已被证明为骇人听闻的人道主义灾难。
　　（一）轰炸造成严重人道主义灾难
　　根据不带偏见的报道以及关于事实的陈述，这场对南联盟的狂轰滥炸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有关事实包括：
　　（1）大批无辜民众深受苦难。“精确策划”的狂轰滥炸没有放过普通民众的居住区、医院、学校、露天市场、公共汽车、客运列车、难民的行列等，从而给南联盟各民族带来了深重灾难。包括：成千上万无辜人民的死与伤；约100万人无家可归；50多万人失业；200万人（占南联盟总人口的将近1／5）失去了收入来源，等等。
　　（2）南联盟的基础设施受到严重破坏。狂轰滥炸严重破坏了50多座主要桥梁、12条铁路、5条省际公路，等等；同时还破坏了该国的发电厂、主要变电站等等，从而使得该国人民的生活更加悲惨。根据国际法，“轰炸一国的‘基础设施’，即构成战争罪行”。
　　（3）引发持续生态灾难。对南联盟炼油厂、化肥厂、制药厂等等的狂炸，已经导致大面积污染及“含毒云烟”。这将给南联盟和整个巴尔干半岛带来生态环境的长期负面影响。其中较突出的有：用“贫铀弹”对南的狂轰滥炸，已经形成环境灾难及对人类健康的严重威胁。这不仅将导致放射性污染，而且将导致怪胎、白血病、肺癌。“绿色和平组织”及另23个环保组织在希腊集会时指出，“在军事行动结束之后很久，这些恶果还将持续几十年，并将危及好多代的欧洲公民”。
　　鉴于上述，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及欧洲的许多知名人士已指出，上述这一切已构成了“极为严重的大规模侵犯人权”，“对人类将带来长期危害”。
　　（二）战争罪行
　　某些有势力的人至今还在为上述狂轰滥炸开脱，还在大谈他们对一个弱小的主权国家的“高科技空中进攻”的“胜利”。但是，诚实的、严肃的人们看法却与之迥异，并用令人信服的分析，证明了此种狂轰滥炸是赤裸裸的军事侵略，已经构成战争犯罪。
　　此类透彻分析当中，有一篇发表在《芝加哥论坛报》，作者是曾在纽伦堡审判中（1945—1946）担任起诉人的资深美国法学家沃尔特·罗克勒。对于不抱偏见的人们来说，这篇分析文章，是很令人信服的。现援引该分析文章的重点如下：（a）“作为替我们在南联盟进行残忍破坏性轰炸战役辩解的理由”，自然就“有必要指控塞尔维亚人进行了不人道的行为”，并且指控米洛舍维奇总统“是一个战争罪犯”。“但是，高喊别人是‘战犯’，只能更加说明‘自己住在玻璃屋内的人，应小心不要向别人乱扔石头’。”“我们之所以从事赤裸裸的军事侵略，持续不断地向一个小国进攻，主要是为了显示我们是地球之主。”（b）“以所谓我们仅仅是在强制执行国际道德为‘理由’，即便如此，也不能开脱我们的军事侵略及其所带来的大规模杀戮”。“也不能减轻这场侵略的发动者的罪责。”（c）《联合国宪章》对侵略也持类似的看法。（d）“与我国的战争计划制定者的看法相反，无限制的空袭是国际法所禁止的。”“轰炸一个国家的基础设施———如供水系统、发电厂、桥梁、工厂、电视台及广播电台等———不是局限于军事目标的轰炸行动；我们搞的轰炸还造成了平民的大量伤亡”。（e）“认为可以利用胡乱破坏和杀戮来‘纠正’所谓‘破坏人道主义的行为’，这种说法本身便是不足信的。这种说法仅仅是我们违犯国际法、傲慢地坚持自己的支配和强权地位的借口而已。”（f）“发动侵略战争是犯罪，而且任何所谓的政治或经济形势，均不能为这种战争犯罪开脱。”
　　上述分析，的确为一切不抱偏见的读者提供了发人深思的材料。
　　（三）对严重后果的严重关切
　　除了狂轰滥炸所已经引发的人道主义灾难及生态灾难之外，还造成了对南联盟无辜的各族人民生命的威胁。这种威胁来自78个昼夜狂轰滥炸中所遗留在南联盟各地，包括乡村学校地区的那些未爆的集束炸弹。
　　鉴此，分析家们还指出：同样令人十分不安的是，这些战争罪犯还炮制了谬误的“理由”，诸如“新战略概念”、“人权高于主权”等等。这是对人权最恶劣的亵渎。目的是什么？英国《新政治家》发表的署名文章，也作出了发人深思的分析。该文批评了“由全球3／4军事力量组成的‘轰炸机器’在塞尔维亚与科索沃导致1万多名无辜平民的伤亡”。该文进而指出：“新标签拿到市场上去检验了。‘人道主义干预’是最新的标签，可以用来满足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在哪里干就在哪里干的‘合格标准’，只要你有强大实力就行。”“人道主义干预，是帝国主义的最新标签。”
　　此外，分析家们还指出，历史是公正而无情的。历史已经证明霸权主义是人权的最凶恶敌人。历史还将证明，任何企图搞霸权主义的人，其下场比起当年不可一世、发动二战的法西斯分子不会更好。
（本文作者为“联合国人权小组委员会”候补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