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著名词作家胡小石逝世，这让笔者又想起一段疑似被“篡改”的记忆。
胡小石的成名作是由他和郭颂作词的那首著名的《乌苏里船歌》。90年代上中学的时候，午饭和晚饭时间学校的广播播放的都是红歌。因为天天听，这些红歌几乎会唱，其中一首便是《乌苏里船歌》。因为这首歌的风格很不一样，所以记忆很深刻。
多年以后，笔者在电视上忽然又听到了这首歌。当听到最后一段“赫哲人走上幸福路”的时候，笔者震惊了，分明记得最后一段应该是“毛主席领上幸福路”。
笔者便在音乐平台搜索，结果搜出来的几个版本，无论是郭颂演唱的还是其他歌手翻唱的，最后一段都是“赫哲人走上幸福路”。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记忆被篡改了”？或许是上了岁数，把当年听到的红太阳歌曲歌词记混了？
笔者不甘心，又在网络上继续搜索，终于确认原版歌词的确是“毛主席领上幸福路”；在网络的犄角旮旯里，笔者也找到了原版的《乌苏里船歌》。
看来这又是一桩经典红歌被篡改歌词、删除“毛主席”的事件，只是通过搜索引擎笔者没法查到歌词被修改的具体时间和原因。
豆包的说法是“创作者集体艺术修订，非外力强制修改”，“弱化个人称颂，回归少数民族本体视角”，是“70年代末以后全国同类文艺作品修订的统一创作导向”。
笔者向豆包要这些说法的权威出处，然而豆包提供的新华每日电讯、生活报、《党的生活》等媒体的几篇报道及胡小石口述，均没有对修改歌词进行过任何说明，看来都不打算认这个账了。
《乌苏里船歌》是郭颂、胡小石、汪云才为1962年哈尔滨之夏音乐会专门创作的歌曲。1962年春，创作团队来到了抚远县街津口村（现同江市街津口赫哲族乡），与当地赫哲族渔民同吃、同住、同劳动了几个月时间。其中担任作曲的汪云才为了收集赫哲族音乐素材，更是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来到这里采风。
翻身得解放的赫哲族同胞迎着太阳的光辉，撒开千张渔网，收获满仓鱼的场景深深地触动了创作团队，渔民在船头引吭高歌的赫哲族民歌给了创作者启发，最终决定要写一首反映赫哲族同胞在毛主席领导下迎来新生的歌曲。
胡小石伏案创作
艺术来源于生活，艺术要为工农兵服务，这是那个年代艺术工作者的普遍信条，这与今天创作者的闭门造车、无病呻吟截然不同。
《乌苏里船歌》正是这样的典型。它在作曲时对赫哲族中流传甚广的民间曲调“嫁令阔”进行了采样，在保留了赫哲族民歌底色的同时，创作者进行了精心的艺术加工，使其成为一首兼具民族性与艺术性的经典；歌词采用了“船歌”体裁，生动地描绘出渔民在江上劳作的生活画卷，真实表达了赫哲族人民对家乡的热爱和对毛主席领导的人民江山的歌颂，情感真挚而热烈，具有极强的感染力。
《乌苏里船歌》原版歌词
如果要找几个词来评价这首歌歌词的特点，那就是“真实、生动、热烈”。
赫哲族人长期生活在三江流域，先秦时的“肃惧”、汉魏时的“挹娄”、随唐时的“黑水鞋鞨”，与赫哲族都有着一定的渊源关系；清代这里的“赫哲哈喇”部，就是现在的赫哲族。
在旧社会的漫长岁月里，由于历代反动统治阶级的重重压迫，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东北以后的残酷迫害，使赫哲族人处于濒临灭族的境地。据记载，民国初年，赫哲族约有三千人，而到解放前夕只剩下三百多人。
1947年，毛主席领导的人民军队终于摧毁了国民党特务、伪警察和民族败类的联合统治，赫哲族人翻身得解放。
解放初期，赫哲族的儿童全部入了学，人民政府在当地建起了卫生院，捐赠了捕鱼的渔船。原本是孤儿的赫哲族人尤金良在党的培养下，最先担任了基层领导职务，妇女尤桂兰当上了黑龙江省的人大代表。在人民公社制度下，妇女们走出了家庭，担当起水产加工、织网等工作，多名女社员被评为五好社员，彻底打碎了原来的神权统治，充分实现了妇女解放。
1949年，赫哲乡的捕鱼产量只有4.7万斤，公社化前的1957年上升到28.8万斤，而人民公社建立以后，原本单打独斗的渔民们高效地协作起来了，1962年捕鱼产量猛增至67万斤。1964年，《中国民族》杂志的记者走访赫哲民族乡，发现几乎家家户户自发地挂起了毛主席的画像。
在党和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赫哲族人民朝气蓬勃，在社会主义道路上阔步前进，人口在短短二十多年时间里由三百多人增加到上千人。尤其令赫哲人鼓舞的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还曾多次接见过赫哲族人民的代表。
试问，翻身得解放、走上社会主义幸福路的赫哲族人，怎能不由衷地歌颂“毛主席领上幸福路，人民的江山万万年”呢？
所以笔者才说这首歌歌词“真实、生动、热烈”。
这样真实、生动、热烈的《乌苏里船歌》，打动的不仅仅是翻身得解放的中国人民，也打动了全世界人民，他们并没有因为歌词中的出现“毛主席”而排斥这首歌。
郭颂在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后带着《乌苏里船歌》到日本进行民间交流演出，让这首歌一炮而红。回程途中，在北京的一次音乐会上，郭颂正式演唱了《乌苏里船歌》，很快“火”遍全国。1976年，女作曲家瞿希贤把《乌苏里船歌》改为无伴奏合唱，让中央乐团获得了国际金奖。198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乌苏里船歌》选为国际音乐教材（亚太地区）。
回顾历史不难发现，没有毛主席领导的社会主义，赫哲族人如何能走上幸福路呢？刻意删除毛主席，反而是对历史的扭曲和背叛！
【文/秦明，红歌会网专栏作者。本文原载于“子夜呐喊”公众号，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