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算什么?残忍才是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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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将上映的电影《监狱来的妈妈》中扮演女主廖红的赵萧泓,日前获得了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SSIFF)最佳女主角银贝壳奖。
她发表感言时说:“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自己”。
闻听此言,毛骨悚然。
要知道,赵萧泓(原名赵晓红)正是在2009年,因为家庭琐事与丈夫争执,持刀致丈夫死亡,2010年被判故意伤害罪,2020年才刑满释放。

《监狱来的妈妈》就是根据“我自己”的故事改编。
赵萧泓不感谢监狱对自己的改造,也不感谢社会对自己的包容——抑或糊涂——只感谢“我自己”。
是感谢“我自己”当年悍然杀人吗?
如果没有杀人,怎么会被导演选中?怎么会有今天聚光灯下的风头?
去年九月,辛芷蕾获威尼斯电影节影后。
她领奖时,对会场内外汹涌澎湃的支持巴勒斯坦人民合法权利,反对以色列种族灭绝的人潮视而不见,对在本届电影节首映时获得长达24分钟掌声,表现加沙5岁小女孩拉贾布死于以色列士兵355发子弹的电影《欣德・拉贾布之声》(The Voice of Hind Rajab)视而不见,只是沾沾自喜于自己获国际大奖的梦想实现。
足够淡定,足够冷血。

原以为,这就是顶点。
但今天,我们看到了比冷血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残忍,以及对残忍的自鸣得意。
冷血算什么?残忍才是最高境界。
如果残忍能够带来成功,能够给自己带来值得炫耀的东西,能够让自己获得影后桂冠……那就残忍吧!
非常好奇,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赵萧泓还会决绝、准确地用水果刀刺进丈夫心脏吗?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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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据罪犯经历改编电影,甚至让罪犯出境,自己扮演自己,赵萧泓并不是第一人。
1985年,张良执导的《少年犯》上映。
这部影片中的18名演员,全是上海少管所正在服刑的少年犯,他们分别犯下了抢劫、伤害、盗窃等重罪。
整部电影无专业演员、无剧本,全是真实经历。

好莱坞也拍过不少类似电影。
2002年,斯皮尔伯格根据著名诈骗犯弗兰克的自传《有本事就来抓我》,拍摄了《猫鼠游戏》。
弗兰克本人虽然没有出镜,但担任顾问,全程指导。
不过,所有这些影片,有一个共同特点:没有替罪犯辩解,没有暗示罪犯才是受害者。
影片都在传递这样一种信息:犯罪必受惩罚,幡然悔悟才有出路。
赵萧泓在《监狱来的妈妈》中自己扮演自己。
银幕之外,她走上世界大舞台,本色出演。
一句“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自己”,道出了她的心声。
真是恶魔独白!
哪怕这个“我自己”杀了人,哪怕被杀的人是曾经相爱的丈夫,是儿子的父亲,也要感谢。
没有悔悟。
对此刻已经无言,已经不能看她表演的丈夫、对刚满周岁就痛失父亲的儿子、对独子惨死的婆婆……对一切与丈夫有关的亲人,也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自己功成名就的洋洋自得。
关于精致的利己主义,人们已经讨论得够多了。
其实,在今天,“利己”并且“精致”已经是一种过于委婉的说法。
我们看到的更多是冷酷的、彪悍的、厚颜无耻的、肆无忌惮的利己主义。

赵萧泓脚下踩的不是领奖台,而是丈夫的尸骨。
她也许意识到了,也许没有意识到,总而言之,她并不介意。
不过,只要能够领奖,何惧踏着尸骨——这才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介意的。
【文/郭松民,红歌会网专栏学者。本文原载于公众号“独立评论员郭松民”,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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