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把社会关系还原成性格、人品,是把阶级与道德群像混淆。使用脾气差、爱骂人、又蠢又坏又无知的描述,但在高强度重复劳动,低社会保障、低抗风险能力,缺乏稳定的尊严与安全感时,人的情绪表达、语言风格、冲突处理,必然趋向粗粝、直接,甚至对抗化、暴力化。这正是剥削长期积累的行为形态,在安全、被尊重环境中,人的行为、情绪、语言会完全不同。
资产阶级用日常琐碎行为否定阶级地位,是庸俗经验化。强调工人不尊重女性,农民聊天就是谁家过得怎么样、能吵起来打起来,但阶级划分从不是以聊天内容是否高尚为准。长期被剥夺才导致情绪粗粝,阶级压迫才导致人际关系紧张,生存不稳定才导致日常冲突频发,这些行为,恰恰是压迫长期存在的社会症状。工人哪怕炒股或赌博,农民哪怕狡猾,都不改变被支配位置。
资产阶级把中产当成不被剥削,是对剥削定义的曲解。用农民一头牛很贵、十头牛更贵,工人一个月多少一年多少,来证明工农不惨,但被剥削是指剩余劳动是否被无偿占有,而不是收入。农民卖牛,价格完全受制于中间商,价格波动风险个人承担,是在被动接受垄断资本和流通体系的决定。工人能赚到钱,是随时会被裁员,工伤和疾病风险自行承担,才能勉强接近小康。
资产阶级用破产老板,偷换阶级与个人命运。所谓老板最惨,一亏几千万,被执行、被催收,这辈子还不完,还是把工资发完了,但发工资不是恩德,是资本维持消费市场的条件。中小资本家破产,来自市场集中、金融挤压、平台垄断、规模与资金壁垒,被更大的资本吞噬,反倒是劳动力议价能力下降,平台、垄断资本控制更多生产环节。剥削只是被更少、更强的资本占有。
资产阶级把老板的乐观谈吐当成正当性,是意识形态投射。感觉不到绝望、积极向上,是因为资本家即便破产,仍以剥削者身份理解世界,仍以还债、翻身、重来为人生逻辑,乐观只是对重新压迫工人的期待。语言有条理、情绪克制,只是资产阶级占据话语权中心后,形成的规范人格模型。乐观的资本家,仍然正在占有剩余价值;脾气差的工人,仍然必须靠出卖劳动力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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