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列宁选集——怎么办？》
很多人读到这句话的时候，会很自然地认为这是强调理论重要性的一句话。这样理解当然也没错，但事实上这句话包含的不仅仅只是理论重要性的意思，它真正要说明的是革命理论的重要性。
注意，革命理论和一般理论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这里列宁要强调革命的理论，是因为当时有一批同样也举着马克思主义旗帜的人，打着所谓的“批评自由”的旗号，对马克思主义展开了系统地批评，他们的这种“批评”，其实就是承认和保留了马克思关于剩余价值，资本剥削的经济学方面的理论，但是却把马克思关于阶级斗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方面的内容加以否定和阉割掉了。
这种操作大家是不是很熟悉呢？
没错，过去有过，后来又有，再后来还是有……
为什么要阉割掉革命方面的内容，取而代之一种温和的，在资产阶级可以接受范围内的马克思主义？这批打着“批评自由”旗号的人是怎么来的？列宁为什么要批判他们？
我们这篇文章就来详细聊聊这些问题。
1，工人运动的自发性
1861年的俄国农奴制改革尽管很不彻底，但是它毕竟为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创造了基本条件。一部分从农奴制改革中解放出来的农奴为了谋生，进入到城市工业区成为工业劳动力，从而转变成了俄国的工人无产阶级。
由于当时的俄国本身还处于封建专制之下，农奴制改革不彻底，所以这批工人不但受着一般资本主义制度的剥削，而且还受着封建制度的剥削，可谓苦不堪言。于是很快就掀起了俄国工人阶级自发的反抗运动。
一开始，这种反抗是以零星个别的形式出现的，比如偷懒、怠工、逃跑，进而又上升到破坏工具、放火烧厂之类的比较严重的对抗。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个时候的俄国工人还完全没有联合起来，因此反抗只能是这种个别人能采取的方式。
后来随着工人队伍的扩大，斗争次数的增多，他们的斗争水平也逐步提高，最核心的就是他们开始能够联合行动。由于有了联合，于是罢工这种方式就变得普遍起来。
有了集体罢工，他们的斗争力量就大大提升了，于是他们能够提出一些争取自身利益的需求和口号，主要都是围绕着提高工资、缩短工时、增加安全防护、不得随意打骂、随意罚款这类切身需求。这些需求和口号在没有罢工这项工具之前，是不可能提出来的。
随着罢工斗争的普遍，自然也就引来了沙皇贵族们的残酷镇压。工人这个时候才惊觉，原来罢工是违法的，是不被允许的，是要被镇压的。于是，他们在联合起来争取经济利益的同时，也开始提出了一些争取罢工权之类的政治口号。
当这种斗争从单纯的经济斗争，转向到政治层面的斗争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有了一点从自发到自觉的转变了，但它距离自觉的革命运动，仍然是很远的。因为它还没有革命的理论，没有统一的思想，没有坚固的组织，因而也就没有坚强的战斗力，很容易就被沙皇扑灭下去了。
由于还没有克服工人斗争的自发性，因而从1861年农奴制改革到1903年布尔什维克出现的这中间40多年的时间里，工人带有自发性质的，此起彼伏的斗争最后大多都归于失败。
为什么工人自发性的运动到最后总是失败？原因在于自发性的斗争，始终伴随着几个无法克服的致命缺陷。
其一，
罢工取得的成果由于没有制度保障，很容易被重新收回去；
这一点的核心原因在于自发性的罢工联合的程度有限，往往是一个厂的工人就够了。多一些的可能扩大到某个区的一个行业，比如当时比较密集的纺织行业，再大一些扩大到一个区的大多数工人的联合。再往上比如扩大到不同城市，不同行业的大联合，就没有人能够组织了。
那时候又没有互联网传播，局部的斗争很难引起连锁反应。
因此他们只能谈一些自己厂里的经济层面的利益，不可能扩大到对整个工人阶级有利的政治权力，也不可能把谈到的经济利益，转变成国家制度层面的保障。没有这种制度上的保障，今天厂主受制于罢工可以多给你一点，明天当他从劳动后备军里又招好一批新人，有了较为充足的准备后，立刻就可以把之前允诺的东西统统收回去。甚至当资本家遇到经营困境，订单不足的时候，他随时可以裁员，可以迁厂，可以缩减工时，工人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往往毫无办法。
其二，
面对沙皇贵族暴力机器的镇压，他们毫无政治手段对抗。
自发的经济斗争、局部联合，无法为工人争取到政治权力，这就导致他们的罢工、集会等手段统统都是违法的。他们的要求一旦超出资本家的容忍范围，就会遭来沙皇暴力机器的镇压。最后的结果，是拿着枪的沙皇军警出动，打死一批冲在前面的，再把一批带头的工人领袖抓捕，罗织罪名，最后或判刑流放，或坐牢处决。
工人只有经济手段，只提出经济需求，就根本没有对抗这种局面的政治手段，最后不但付出了流血牺牲，还没争取到想要的利益，工人的士气往往也大大受挫。
其三，
工人贵族被收买，工人内部会分裂
自发的工人运动，由于缺乏坚固的组织，因此不可避免的要被分化。资本家会拿出一部分利润出来收买熟练工人、技术工人，以及一部分工会的干部，甚至能收买社会民主党人里面的改良派。这批工人贵族的待遇是明显要高于普通工人的，因此他们不管是思想上还是行动上，都特别容易朝着资本家靠拢。尤其是当工人领袖被收买后，往往从内部反过来劝说工人，打着为工人好的旗号维护厂主们的利益。
不但如此，就是下层普通工人之间，也会出现分裂现象，而且十分普遍。这是因为局部的工会组织，局部的工人联合，从建立开始就只保护自己工会这部分工人。而不同工会组织间，常常出现利益互斥的现象。比如码头工人会互相抢地盘，正式工和临时工之间是统一不了的，某一区域里的工人排斥外来工，担心他们抢工作。再加上民族界限、移民等问题的存在，工人这种自发性的联合，反而有可能演变成有组织的互斗，对工人内部的伤害更大。
其四，
自发的经济斗争，根本无力解决资本的根本危机
这一点表面看上去似乎叙事比较宏大，与工人直接的利益不那么相关。其实恰恰相反，它才是工人最难克服，也与工人切身利益最相关的一点。
因为在经济上行期的时候，资本还有可能在工人采取斗争行动的时候作出某种程度的妥协，但是一旦当经济危机来临的时候，大量企业破产，大批工人失业，企业大规模裁员。这个时候任何自发性的斗争，都不能阻挡危机，不能阻挡失业本身。这不是说某个资本家作出一点利润上的让步就能解决的，因为很多工厂本身在危机中都倒闭了。
这就要求把工人运动引导到自觉的道路上，也就是最终引导到无产阶级专政，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这条科学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去。
而这一点，是自发的工人运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得到的，从40多年的工人运动情况看，这种自发的工人运动根本不会让工人自觉的产生出通向社会主义的意识。相反，却容易产生和强化工联主义意识。所以列宁才说，科学社会主义的意识，得从外面灌输进去。
这些自发的工人运动固有的缺陷，就导致了俄国自农奴制改革后的40年的时间里，无数工人奋起斗争，流了很多鲜血之后，却仍然没有走上正确的轨道。
这个时候，怎么办的问题，就被突出的提到了俄国革命的前台上来，不同的派别需要对它作出不同的回答。
2，经济派的主张
列宁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又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来回答这个问题？
这就要从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建党历程开始说起。
1861年农奴制改革后，俄国的工人阶级得到发展和壮大，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也逐步在俄国取得主导地位。
但那个时候马克思主义还远没有传入俄国。
此后最先诞生的革命派，是资本主义发展中，产生的那批小资产阶级平民知识分子，后来也被称为民粹派。
他们在1874年春夏之交，开始发起“到民间去”运动，寄希望于依靠农民，依靠俄国传统村社组织，在不革命的情况下就过渡到社会主义。这条路很快被证明是空想。而这个时候的列宁，其实才4岁。
几经尝试而不得其法，于是民粹派很快发生分裂，一部分组成民意党开始走刺杀、密谋的道路，另一部分组成“土地平分社”继续坚持在农村活动。民意党那条路再次被证明失败，列宁的哥哥因此牺牲。
而土地平分社又再一次分裂，一部分走向在农村搞改良的道路，另一部分则开始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和理论，转变成马克思主义小组。
这后一部分，则以1883年普列汉诺夫创立俄国第一个马克思小组“劳动解放社”为标志，开启了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传播步伐。
但那个时候马克思主义在俄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因为它不像后来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那样，是十月革命一声炮响送来的，简而言之，是有了十月革命成功的现实案例，所以接受度才要高得多。
当时马克思主义在俄国，不过就是众多思想理论派系中的一支而已。
它后来的大放异彩与在俄国革命实践中取得的巨大成功，当然离不开一个人——列宁。
列宁17年那年，他的哥哥因刺杀沙皇的计划泄露而被捕处决，对他的思想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原本他的老师们认为这个天资超群的孩子将来应该成为一个科学家，他数学上的天赋也可能让他成为一个数学家。但就是在哥哥被沙皇处决后，他的人生方向彻底发生了转变，他开始把关注点全部转移到社会学，政治经济学的问题上来。于是他在大学选择了一个当时颇为冷门的专业——法律，这是因为法律系是当时的喀山大学里唯一可以研究社会经济学问题的一个系。他认为“现在这样的时代，必须研究法学和政治经济学”。
但是17岁的列宁只不过在喀山大学待了半年，就因为参加学生运动而遭到逮捕和流放。在流放期间，他研究了很多经济学著作，也开始深入实际调查研究俄国的政治经济状况，广泛接触俄国的工人，农民等社会阶层。越是深入到劳动人民，社会各阶层的现实状况中，他就越发现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思想逐渐转变成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于是，他开始参加并亲自组建马克思主义小组。
那个时候俄国的马克思主义小组已经很多了，但是大部分都停留在学习理论，宣传理论这个层面上。深入工人群众，宣传组织工人的小组很少，能够领导和组织工人罢工的，几乎就没有了。
然而，现实的此起彼伏的工人运动，实际上已经迫切需要这样的组织来领导了。
1895年，列宁把分散在彼得堡的20多个马克思小组统一起来，组成了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这个协会摆脱了过去一般小组的理论学习和宣传阶段，开始了深入工人，联系群众，组建工人小组，领导工人运动的阶段。这个协会，其实就是后来俄国无产阶级政党的雏形。
因为“斗争协会”参与和领导了工人罢工，这就极大触怒了沙皇当局，于是当年年底列宁因为是“斗争协会”的领导成员又被捕了。
但是这一次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斗争协会”并没有因为领导成员被捕而垮塌。这里面最核心的原因就是，列宁在组建这个斗争协会的时候，不但在纲领层面确定了协会的宗旨，而且在组织层面确立了实行领导层的集中制，基层的小组制，各小组又与若干先进的工人建立了联系，工厂里还设置了收集情况和散发刊物的组织成员。
这样一来，即便某个核心领导人物被捕，但是斗争协会仍然可以依据宗旨，按照组织架构来展开运行。而被捕的列宁，居然还可以通过秘密渠道和方式，与斗争协会通信，联系，继续领导斗争协会的运行。这就与一般的松散的马克思主义小组有了质的变化。
列宁在彼得堡的监狱里度过了14个月后，被流放到西伯利亚。这期间，他写了那部40万字的巨著《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确定了俄国的社会性质，因而也就确定了必须由工人阶级领导革命斗争的基本路线，驳斥了后来继续走农村改良路线的那一支民粹派路线。
同时，由于斗争协会在实践中取得很大的成功，在领导工人运动中，帮助工人大大摆脱了过去工人运动中的自发性，也摆脱了过去一般马克思学习小组的散漫性，因而其他马克思小组也纷纷学习效仿这种组织形式。在彼得堡的“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之后，莫斯科、基辅等地也开始组建起类似的“斗争协会”。这就为进一步联合这些斗争协会，组建一个新型的无产阶级政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列宁还在狱中的时候，就不断写信给各地的马克思主义小组和斗争协会，要求大家尽快选派代表，召开代表大会，制定统一的纲领和组织架构。这样，在列宁催促下，1898年3月，来自彼得堡、莫斯科、基辅等地的工人组织代表9人，在明斯克秘密召开代表大会，宣告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诞生，这就是俄国历史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党。
但实际上呢，这事在当时多少有些操之过急了些，建党的条件事实上并不是很成熟。原因就在于，当时列宁和其他一些核心的马克思主义者要么被流放在外，要么还身陷囹圄之中，根本没能出席这次会议。是否出席还在其次，但由于他们没能切身参与进来，导致这次大会没有制定出一个统一的纲领和章程。这两项才是建党最核心的东西，你没有这两项，那大家的奋斗目标、组织结构就统统没有统一起来，严格意义上说，除了取了一个名字外，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成果。
因而包括列宁在内，其实大多都认为后来的二大才算是真正建党。
但是由于这个建党的日程毕竟已经提了上来，因而在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政党，这个党该以什么目标作为自己斗争的主要任务？它在组织架构上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原则？就立刻成为了社会民主工党内部最为激烈的分歧。
其中一支影响很大，理论又很完善的派别，就是经济派。
经济派的主张是什么呢？
他们认为，马克思关于资本运动的规律，关于剩余价值的规律，关于资本主义最终走向的判断都是十分科学的。但是他们不认可马克思关于阶级斗争，尤其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这一部分革命学说。
于是，尽管他们也举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帜，但是他们却叫喊着“批评自由”的口号，对马克思主义里面关于无产阶级专政部分的内容以批评的名义进行否定和阉割。当然，他们自己不会那么说，他们只会说这是批评自由，是一分为二，是批判式接受，是扬弃，是把马克思主义与俄国实际相结合等等。
而反之，对于列宁那些继续坚持马克思主义中革命学说的内容，也就是继续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的那些马克思主义者，他们则宣称这些都是“思想僵化”、是“死守着教条不放”、是“不与时俱进”、是“不尊重事实”的教条主义者。
在他们看来，根本不需要这样严密的组织，甚至都不需要一个政党来领导工人，只需要在现有的工人运动的基础上，提供一些帮助，工人凭借自己的斗争，就可以在将来实现社会主义。
列宁的观点则与他们尖锐对立，在深入工人运动的过程中，他认识到，这种自发性的工人运动带有很多的致命缺陷，而且最重要的是，凭借这种自发的工人运动，是不会在工人中自动产生什么社会主义意识的，因而也就不可能把工人运动引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去。这种自发性的工人运动只会在资产阶级意识的支配和影响之下，产生工联主义的意识，最终不但总是失败，而且还会造成工人有组织的互相斗争和撕裂。
意识领域的阵地，你不去攻克，人家就会一直占领。因此，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意识，需要一批先进的无产阶级理论家，掌握了科学社会主义的职业革命家去灌输。群众的自发性的运动，也需要革命理论去指导，需要职业革命家去组织。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
而要做到这一切，靠过去那种松散的马克思主义小组，或者靠一个没有严密组织和严格纪律的松散党派，是根本担负不起来的。
实际上，俄国过去近40年的工人斗争的历史，以及后来俄国布尔什维克运动的历史，都不断地证明着列宁的正确。但问题是，当时为什么会产生经济派的主张？
这里面也是有根源的。
虽然经济派主张都相同，但是产生这种主张的思想来源却大大不同。
这种来源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一种是认识问题：当时马克思虽然有过建党方面的论述和经验，但是并不算系统和成熟。而西欧的环境与沙皇俄国的环境又大大不同，西欧很多国家经过历次资产阶级革命运动，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资产阶级民主，建党的阻碍要小很多，合法运动的范围要大得多。但是还保留着封建专制的俄国情况大大不同，搞几个马克思小组就得被逮捕流放，这种残酷的专制条件下，如何组建列宁说的那种严密政党，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挑战，甚至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即便他们认可列宁的一些主张，但是也不自觉地会倾向于只搞经济斗争，因而站到经济派一边。
第二种是立场问题：当初很多马克思小组，一些人是冲着时髦、学术，甚至单纯玩票的性质参与进来的，对他们来说，不管你是什么学说，他都高低进来尝尝咸淡。这个时候，如果叫他出出主意，帮助工人搞些场外推动的工作，他们也是愿意的，他们也赞同和同情工人。但是，要他们在沙皇专制这样的条件下，去搞职业革命家组织，那就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随着沙皇逮捕、镇压的力度加强，即便是已经有马克思主义倾向的很多人，也自然会选择放弃革命的道路，而走到改良的道路上去。因此主张只搞自发的经济斗争，也就顺理成章了。
第三种是理论分歧：这一种情况与上面两种完全不同。他们认为如果按照列宁的思路搞这种集中、统一、且纪律严格的组织，带有自上而下的性质，缺乏民主。这样的组织，在事实上，具有官僚系统的核心特征。
正是因为这些内部根源，所以当外部有伯恩斯坦修正主义思潮传进来以后，就与俄国国内的经济派一拍即合，产生了以崇尚工人自发性，以经济斗争为主要奋斗目标的经济派。
对于那种因立场而放弃的，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对于认识上的问题，则不但需要列宁指出自发性的硬伤和缺陷，更重要的是，还需要列宁找到一种具体的，能够在残酷的沙皇专制下实现建党的一种科学策略。
而对于那种提出列宁建立的这种组织，缺乏民主，具有官僚系统核心特征的质疑，列宁认为：
在俄国这样封建沙皇专制的严酷条件下，去空谈民主是不适宜的，这种条件下去效仿西欧那种“广泛公开的民主制”，简直就是把革命当儿戏，沙皇宪兵到处抓人，机枪队随时可能出动，哪能搞什么西欧式的公开民主？要是按照这种搞法，那沙皇专制都推不翻，还哪有机会让你们在这空洞地去讨论什么民主不民主。
列宁在《怎么办》这部著作中严厉批驳了经济派，提出了“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的著名论断，并且回答了为什么要建党，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党，以及怎样去建党的一系列复杂的问题。
后来的历史不断地验证着列宁上述论断的正确性，只有革命的理论，才会有革命的运动，而阉割了马克思主义革命内容，即阉割掉了无产阶级专政内容的经济派修正理论，是注定残缺不全的，是无论如何也诞生不什么革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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