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8和2024年，港台两位重量级华语作家——金庸和琼瑶相继离世，象征一个文学时代的落幕。这自然激起大陆文坛的两波巨浪，一系列悼念、追思和感慨的文章，连篇累牍地在官方主流媒体发表，盖棺定论、讴歌礼赞。至于我，虽曾被路遥这类假高尚伪君子蒙骗，读过他绝大部分作品，但没被金庸琼瑶这类真低级趣味欺骗，所以一直不喜欢他们，只读过其少量代表作，而且是在客宿他乡、实在无其他书可看情况下的无奈选择。如果我奉命评判二位，必然得出负面结论，得罪金庸琼瑶圈内人士和主流文学媒体，比如各级作协等。
我为何将此两位作家放在一起同时评价? 金庸和琼瑶虽然性别不同，生活环境不同，作品题材和主旨思想不同，艺术品质和侧重点不同，但仍有很多相同点: 都只写大部头长篇小说，且深耕通俗文学; 都擅长编织故事经纬; 都生活在半殖民地、半资本主义社会，台湾至今仍被美国控制，香港曾被英国统治百年; 都拥有天文巨量的宗教徒读式狂热盲目跟风者，“凡是有华人之处，必有琼瑶和金庸”；都被大陆官方高调赞赏、受主流媒体吹捧。金庸被海南出版社评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大师第四号人物”，与鲁迅、沈从文、巴金、老舍、王蒙、贾平凹等相提并论。琼瑶被称为“最有影响力的通俗文学作家之一，为两岸文化交流做出了巨大贡献。”
考虑到两人生活地区的政治体制和社会性质，并结合其作品的风艺术风格和主题思想，再按照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审视，我判定: 金庸和琼瑶的长篇大论系列小说，带有强烈的殖民地色彩，是妥妥的精神麻醉剂，是伤害中国民众、尤其伤害青年青少年的心灵毒鸡汤。
1980年代初，中国跨上改革开放的道路，热烈拥抱美西方。伴随着政治方向调整、中心任务改变和经济体制的私有化碎片化自由化进程，中国的文化思想界也正经历着一场深刻的变革。某些知识分子因在文革时期上山下乡，参加过集体生产劳动，和农民同吃同住、吃苦受累，深觉委屈，所以开始编织“受迫害”的悲情故事，穿上伤害文学的道袍，咬牙切齿地控诉毛主席时代黑暗、受苦，眼泪汪汪地诅咒文革时期没有法治民主和自由。但年复一年没完没了的哭哭啼啼也不是好办法，于是作家王蒙喊出“告别革命，远离崇高”，号召大家过实用主义生活，鼓吹文艺创作要自由化、世俗化、个性化、平庸化、私利化、去理想化去政治化。与此同时，路遥迫不及待地编造超级故事，以大部头《平凡的世界》为武器，攻击抹黑辉煌灿烂的毛主席时代，否定欣欣向荣的农业集体，歌颂分田单干包产到户，赞美私有化碎片化自由化封建小农经济，并将复辟冠以"改革创新"的美名。但是光有这些"告别革命”的空洞口号和"分田单干就是好”的宏大叙事仍远远不够。广大城市小资产阶和持有城镇户口的农村知识分子，还需要更加具体、更加绵软、更易消化的文化饮食来充饥解渴。王蒙、刘心武、路遥等上层文化精英抽走了大家心中原有的革命灵魂的精神大餐，却没及时端上世俗的美食。小资文人们难免饥肠辘辘、心脑空空。正在这时，两个善于编织故事花篮的能工巧匠挤过来，送上一盘盘消遣世俗的美味佳肴，填补了他们的心脑和肠胃。他们抛弃共产主义信仰、扔掉革命理想后，突然读到这些软烂蒸熟的武打言情小说，顿觉眼前发亮、精神百倍。不管故事多么虚假、情节多么荒诞，他们都津津有味、一本正经地读。小资文人读者只要娱乐和消遣、开心和逗笑，哪管低俗浅薄，毫无教育意义? 哪管得不到健康清洁的精神沐浴和深刻的思想启迪?
金庸先生为我们描述了一个怎样虚无且荒诞的世界? 莫名其妙的江湖恩怨，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花里胡哨的打打杀杀，胡编乱造的武林技法，千奇百怪的仙侠鬼道，恐怖狰狞的毒邪恶煞，死亡陷阱的机关暗卡，当然也有香艳可口的英雄救美。它向人们展现着绝代武功、世外高人、武术秘籍，充斥着个人英雄主义的魔幻场景。在他的“生花妙笔”下，中原王朝永远虚弱腐朽、暗无天日，不堪一击，需要某个世外高人和绝代英雄来拯救，需要某个武林盟主率领一群少林门徒或武当弟子来杀敌抗鬼，力挽狂澜。与此截然相反，他笔下的牧游民族王朝或草原高山部落，都是强大凶悍、坚不可摧、无坚不摧的。他从不展现中原王朝整体实力强大、蒸蒸日上的时候，威风凛凛、雄霸天下，一统华夏的场景，更不展现劳动人民、农民义军和普通将士的斗争精神和飒爽英姿。他刻意矮化中原王朝，弱化淡化劳苦大众和普通将士的形象。他有意拔高少数民族王朝的文治武功，或疯狂吹捧神通广大的个人英雄主义和虚无缥缈的武林玄学。其艺术创作已完全脱离了生活真实和社会背景，违反了常识和叙事逻辑。他的作品中没有国家苦难和人民疾苦，没有近现代中国如火如荼的无产阶级革命，也没有当代中国热火朝天的社会主义建设的绿锦蓝图。他从不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传播共产主义信仰，不歌颂集体主义精神，不赞美工农兵的昂扬斗志，不同情劳动人民生活艰难。
金庸个人品性怎样? 他五十多岁时抛弃糟糠之妻和家庭，娶了一个16岁的小女孩，直接导致自己的长子抑郁而死。他在谎言连篇的长篇小说《鹿鼎记》中，念念不忘洗白自己的祖先查继佐，美化其告密和投降的可耻行为。在1960年代初，他嘲笑中国人民宁愿饿肚子、勒紧裤腰带也要搞两弹一星的英勇壮烈行为。就是这样一个狭隘短视、自私愚蠢、不爱国不爱家的小人渣男，自改开以来竟然成为众多国人的精神导师，为大家提供思想粮食和心灵鸡汤！他还被浙江大学聘为终身教授、人文学院首任院长，被北大，南开大和华东师大聘为名誉教授，成为文化代言人、知识传播者、名流精英，接受一届又届青年学子的顶礼膜拜。可悲可叹!
琼瑶女士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怎样梦幻朦胧的虚拟世界? 多愁善感的青男少女，阴差阳错的婚姻，迟来的爱情，纯而又纯的世界，玻璃管真空透明的感情，爱得死去活来疯疯癫癫，恋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畸型恋，第三者第四者，添加了糖精、味精和乳蜜的爱情罐头，千篇一律的套路化创编，重复性故事，回眸一笑，一见钟情的视觉好感，触电般的碰撞，历经磨难、生死不渝的所谓真爱和插足有妇之夫或有夫之妇、破坏他人婚姻家庭的强烈的自相矛盾。上流社会家庭才子佳人的老旧叙事，狭隘的主题，为封建旧文化续命。作品常见爱情至上，三角恋、第三者情节，有意误导青少年思想情绪和价值观，模糊道德法治边界，挑战中国传统伦理。琼瑶在云烟水雾般的作品里，用海市蜃楼的虚幻爱情构织生命的唯美主义，刻意淡化生活的复杂和艰难，拼命回避人生的责任与担当。她描述小资产阶级或封建士大夫阶级纨绔子弟的风花雪月，从不连接个人爱情和崇高伟大的革命事业，从不反映底层老百姓的子女的婚姻与爱情。因为她心中从来没有崇高革命和伟大事业，没有工农兵劳动人民的生活，没有国家概念、社会主义价值观、集体主义精神和共产主义信仰。
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 优秀的文艺作品须思想性和艺术性统一，而且政治思想永远排第一。一篇没有正确政治立场，高尚道德觉悟和思想深度的文艺作品，即使艺术性很高，也没什么社会价值，顶多属于配料丰富的垃圾饮食。金庸和琼瑶的小说有一定的艺术性:语言流畅，故事离奇，情节曲折。然而他们俩也有共同的致命弱点:缺乏正确的政治立场 、意识形态，为艺术而艺术，没有红色文化底蕴和革命思想背景，只有浅薄的媚俗、消遣、娱乐化。他们不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传播共产主义信仰，不宏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没有爱国主义和集体主义叙事。他们不经营严肃文学，只专注个人化狭隘的感情纠葛，以消遣读者的情绪。他们沉溺于虚幻和冥想，缺乏对社会、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强烈批判。其作品难登大雅之堂，只宣传个人英雄主义或才子佳人，崇尚利己主义和享乐主义，戏谑和解构革命精神。琼瑶和金庸作品横空出世并流行大陆，是中国文化产业化商业化、庸俗化市井化的结果。他们的作品本身就是市场经济文化，遵循营销套路，哗众取宠媚俗，压制人性中高尚优雅和伟大，刺激和鼓励人性中的渺小粗俗和放纵。他们借助通俗文学，将港台殖民地普遍的迷茫、萎靡，低俗的精神状态，成功地贩卖给大陆民众，又恰好迎合官员的要求，为文化的产业化市场化推波助浪、摇旗呐喊。这正是他们俩备受大陆主流媒体赞赏和关注的深刻原因: 繁荣了文化市场，振兴了文化经济，提高了文化消费，促进了文化交流。可哪里是文化双向交流? 分明是单向交流，金庸琼瑶将殖民地腐朽落后的垃圾文化，高价卖给成千上万的大陆民众。大陆方面却并未将自己的红色革命文化推送到港台。他们一部部流水线般多产的长篇小说，就是一袋袋包装精美的精神麻药和思想毒丸。金庸琼瑶不是伟大作家，而是成功的文化商业奇才，是殖民地麻醉剂文学的双子星座。
【文/水根，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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