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越来越喜欢卢麒元了,近几年他的观点越来越趋近真理和真相了!
我与他同行,吃一碗饭,听得懂――前几年过于专业,恨他的人打打不过,说说不过,还没法让他闭嘴,只剩下一个“恨”,找到机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成”;近几年风格大变――财政专业的不讲或少讲专业,而大谈特谈起“历史”甚至“哲学”了,我尤其佩服他讲的“中国历代王朝失败的总根由是财政失败”,换成我喜欢的术语就是:中国历史上的“周期律”无一不是“财政失败”引起。
这里就不必大规模哲学证明了,用普通凡俗能理解的:凡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事,当然包括“周期律”或一治一乱“周期律”――所谓“周期律”是有专门针对的,是推翻皇权,改朝换代的的社会行为,而不是一般般的“动乱”诸如此类,由此必须厘清这种“社会行为”中始终存在三方关系:皇权、诸侯(或王权)、社会。
我们过去过于笼统“阶级斗争”、“封建制度”,于是潜意识中把皇权与王权归于一类是“封建统治阶级”,与之对立的是“农民阶级”,于是乎“周期律”就是这俩“阶级”不断的周期性对抗,以至外国人黑格尔不说“好听话”――总说“中国人没有‘历史’,只不过是皇帝的不断轮替”!
不能过于笼统,应该清晰划分三方关系――他们的利益始终处于三方博弈,并不总是“两大阶级”,多看几遍《水浒传》或许能明白我今天说的要旨;施耐庵肯定不是财政专业的,但他以毒辣的眼睛看到了真实的社会及其矛盾运动――对不起!我赞赏别人讲历史、讲哲学,我自己则不善,喜欢《水浒传》之类浅显的方式阐述思想。
一旦“清晰划分三方关系”就能理解我今天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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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论坛读了吴铭的《再谈政府债务问题》。
吴铭的东西特别“金融”方面基本上“刀刀见血”但经常过于“专业”,读他这方面内容,非得先读些其他铺垫铺垫――否则但见“刀光剑影”不见“血花四溅”,今天这篇我感觉既有“刀光剑影”亦有“血花四溅”。
他借别人之口讲了几百万亿政府债的“化债”问题,别无他法,只有一条路:国有银行把政府债免除掉!
我年轻时吃这碗饭,当然知道,最后必须也只能国有银行通过“账务处理”将“政府债”转换成其他东西(《资产负债表》上动一动即可),他的会计实质就是把债务免除,替换成其他比较好听的《资产负债表》项目而已。
当然具体怎么个操作?怎么个“转换”法?怎么个“替换”法?怎么个“转换”或“替换”后不引起社会震动和诽议?怎么个“转换”或“替换”后不导致历史学家对你发出威胁“我把你记下来”?…;
等等诸如此类,确实可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再怎么的“各显神通”都逃不了“砍支出、降费用”、“重组加赖帐”、“政府印钱搞通胀”、“左口袋到右口袋搞革命”,达利欧研究各国一百多年的“化债”方法和途径,莫逃乎这四种】――――
我以为这一点,我们国家确实人才济济,全系列配套,近二十多年来委托(美国)或自己培养的经济学家和金融专家人才济济,“工具箱”里满满当当。
最早我干这行,当时还没“政府债”这么个词语,当然考试时确实考过,那是《西方经济学》以及《Bookkeeping and Accounting》课上的――事实上那时代中国“既无外债也无内债”是最大的政治,和平年代的政治合法性直接间接基于次――谁要来“政府债”非吃他几年官司不可。
但是,没这“词语”却有这个“实质”――他的实质就是,政府必须且只能是是一切公共支出的最后承担者――至于直接的财政“拨款”呀、政府“投资”呀。政府“举债”等等都是不同途径和手段而已,随着委托或自培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精细,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肯定越来越多、越来越新
―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确实越来越多、越来越新。
虽早已金盆洗手不干这行,但对技术性的东西仍然兴趣有加。
前几日“快手”一嘴巴被我埋汰了几句:
一个搞“国投”的我跟着他学习了许多这方面“知识”,增长了不少“见识”;忽多日不见,近日再见,模样大变,胡子拉碴,讲起了“儒家”――原以为另个人,听了几日方知原来那个;
听他的“国投”和“金融”渐入佳境,忽地嘎然而止,讲起了“儒家”,频道转换这么快!也不事先通知一下,人不得病吗?
并且“开局就巅峰”,一上场把易中天骂了个“狗血喷头”,意思“你易中天别掺合儒家的话题”、“哲学的事交给哲学家”、“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心理嘀咕:你“国投”专家呢?还是“儒学”大家?莫不两头占?还让不让人也有条生路?
心有不快!想起了十多年不见响声的“正则经济研究所”,想当初那几年:一三五“宏观经济”和《经济学》,二四六“钓鱼岛一个破岛没意思”、“造航母没意思”,星期六、星期日人家休息他也不休息,大讲特讲“儒家”、“儒学”。
也被我埋汰了好长时间,最近怎不见音讯――当初也是蛮赏识茅于轼的《计量经济学》的,后也怪他什么都占,把别人的路占了。
中国有个时期好象蛮时兴的:高级金融“人才”言必称“儒家”――比如“正则所”一个叫“秋风”的理事就是――可是读点历史的都知道,中国历史上的“儒家”与“钱”的瓜葛和交集最小,怎到了我们这时代来了个完全颠倒?
真的假的?转换也太快了些吧?或者两头占,什么都占?】――――
今天读吴铭的这篇文章,觉得一改前番但见“刀光剑影”不见“血花四溅”,而是既有“刀光剑影”亦有“血花四溅”――他把事实讲透讲明白了,就两点:
1、“政府债”的最后承担者:只能是中国人民自己
2、“政府债”的“化债”过程:国有银行免除债务――也许不需我们当代偿还,但必须后代子孙还――也即进入所谓“代际战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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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篇好文,忍不住也要跟一篇,顺带也想起了近期卢麒元文风和思辨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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