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没保管好”这件事确实存在――不用法国人说,不用英国人说,不用日本人说,你们“找借口”与我们这“没保管好”是两码事;事实上这种事各国多多少少都存在,轻重缓急而已,不能拿来当借口的,而应互相共勉。
“文物没保管好”既可能保管“技术”方面的原因――那就要努力突破“技术”,尽可能延缓祖先传下来文物物理“消失”的时间,这个谁能怀疑华人的智力和能力的?
也可能“制度”方面的原因――那就要监督落实好“积极而为”,千方百计曝光、揭露“消极不为”;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也是我今天的哲学主旨:多多怀疑、社会险恶、人心叵测――马克思还说过“怀疑一切!”呢。
“制度”是个体系,是一套“组合拳”――他们从根本上动摇你对这个体系的信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摇你的信心,凡人那经受得住!最后他们得手,而且“轻轻松松”得手――“南博事件”揭露曝光了那些人和手段,我看就是“轻轻松松”。
所以我去年12月那篇文章有个“呯!”字,表达了我愤怒至极,今天不再愤怒而是“哲学”上更进一层,有时还是有效的。
谢谢郑若麟!不然真忘了,不知拖倒哪天哪月。】―――
先秦“黄老派”有个“夜行”观念,基本落在哲学上,但是昙花一现就淹没在了历史长河,未成形一个内恰理论,以至后世有据此演绎圣人持“刑德两柄”行“圣人之道”的;
近世又附会(猜测)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或“祆教”)中“二元观念”的――因为“琐教”亦有“夜行”观念(当然翻译上的原因是否对应“黄老学”的那个,有存疑),因为时代相近,当时“琐教”猛、四处传,拉拉扯扯附会难免,我就看到过有小册子。
但无论如何,撇开其他不说,“刑德两柄”和“圣人之道”之说总算传了下来――其中隐隐确有些“善恶二元”观念,圣人掌柄“用德赏善”、“以刑惩恶”。
“黄老学派”走后一分为三:儒家、道家、法家――法家被后世骂的不轻,主要在他把“刑德两柄”和“圣人之道”发挥到极致,以至成了统治阶级御用工具。
三家中,儒家重“德”,道家贵“道”,法家重“刑”――经常看到网络空间大批判“法家”的。事实上没把“黄老学派”(或称“黄老法”)与后世之谓“法家”严格区分,其次“法家”还要区别“重刑主义”、“规则主义”、“法律工具主义”三派;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乱批判的――历史上被标以“法家”的代表人物,在这三层意思上的区别恒大的,我猜更应该批判的是“法律工具主义”(或西方恶棍“马基雅维利主义”)这个派,“目的正确。不管手段”这个派。
怨只怨“夜行”观念昙花一现就没了,给人留下无限遐想和附会机会;这里与标题所说相去甚远,只能放后面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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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博事件”及引发的“全国国有博物馆馆藏文物安全管理专项行动”好几个月过去,处置情况应该全国交代和告知,我相信会的!
事实上这是“国资流失”在文物领域的一个具体事项,但是“国资流失”及其追究在当前基本是个“半禁”状态,你要说清楚和正确诉求还真不容易!
这事“一事一单”式不能“终极源头”说,我以为这是个最大困惑和问题――所以我许多实践化在了“哲学”上,不得不化在了“务虚”上;这事我去年底曾“实”说过一次《乱世用重典,“南博”事件后必须让恶棍听到“呯!”一声枪击声》,事实上不仅“乱世”之故,也是这件事的性质必须如此:
所有“文物”物质性的东西最终都会消失,转化为其他物质的事物,早晚的事,不是一万年就是两万年,不是两万年就是十万年,不是十万年就是一百万年,总是有个定数的,肯定的,会转化成其他物质形态的:
我们为什么要费尽精力如此保护他?无非就是延缓他“消失”的时间嘛,因为我们爱她嘛,他是我们祖先传下来的东西,感情满满,就要延缓他“消失”嘛。让我们的后代和后后代还能看到、摸到他,让我们尽可能延后的后代能够看到、摸到他嘛。
或以为可以仿制一个所谓“赝品”嘛,这样延缓的时间定会更长,那就失去许多意义了,因为祖先亲自传下来的有一层“感情”因素,你再怎么仿都仿制不出来的――仿制那是迫不得已,要尽可能保护好原文物,尽我们技术所能保护好,尽可能延缓他的“消失”。
还一种“消失”,不是物理上的,而是不再“面世”――比如被人拿回家偷回家,锁进箱子里或不知哪个地方,人们再也见不到了,这种事完全可能发生的,不能掉以轻心的;因此就要设立制度尽可能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们制度是有的呀,为什么还发生了呢!
制度有好一点的,中一点的,差一点的,人制订的嘛总是免不了“好、中、差”列等,这个我们不必谈,总认为他是最好,为什么还发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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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是“死”的,在那儿的,要有人“执行”他,“推动”他才能有效,所谓“徒法不能自行”也这意思――这时对待“制度”就有两种不同态度和作为,一种是“积极而为”――碰到实际事项就积极运用“制度”去应对他面对他,另一种是“消极不为”――遭遇事项就懈怠、放任,只当没有“制度”存在。
还有第三种情况,比较恶毒的情况,他千方百计去破坏人们对制度的“信心”,使人们丧失对“制度”有效性的“信心”,使人们不再相信“制度”。
这第三种情况有吗?千万不要低估社会险恶、人心叵测!
我前面大段铺垫,说是“放在后面解释”就这里――这里我强调“刑德两柄”和“圣人之道”必须与“夜行”观念结合起来――取黄老原始意义上“看不见御看得见”之意――否则将永远“儒家重德”与“法家重刑”跷跷板那样跷来跷去。
事实上我们古代官方和民俗叙事,也大都偏重这方面,只不过风格上或偏重于“哲学”,或擅长于社会叙事;我本人不太喜欢纯哲学的内容,比较喜欢“讲故事”风格的。
比如小时候比较喜欢诸如《鬼谷子与他的学生们》之类的故事集。比如他的学生孙膑、庞涓、张仪、苏秦等人要下山谋事了,鬼谷子老师就会出三道或几道题目考考他们――设计或模拟各种场景,让学生们判断各种“社会险恶”和“人心叵测”,锻炼他们的应对能力,及格了就被允许下山谋差。
前十多年这类书籍很多、很畅销的,但是书名故意起的“哗众取宠”比如《黑厚学》之类――这不好,还是主张书名要起的平和些。我还是主张人们要读些这类书籍,年轻时偏重“故事”、“寓言”、“散文”,到了一定年龄就自然而然上升到“哲学”了,他承载了我们华人的智慧精神,特别是先秦“黄老思想”――虽然他没能形成完善的系统性理论。
另外,这类“故事”和“哲学”你不掌握而是掌握在坏人手里,那就被他拿去干坏事,掌握在善人好人手里,就可以阻止坏人,阻止他们干坏事――这个不用说的,当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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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论坛读到一篇郑若麟的《雨果笔下的“有朝一日”,照进文物归途》记起一件事:5月9日法国开会决定“归还抢掠的中国文物”,已通过了实质性程序,但要真正落实还有时日,还须耐心等待--“好事多磨”嘛!
终归喜事一桩嘛!谢谢法国人!
以前多听得此消息,最后总是空欢喜一场;我听到最多也最恶心的借口:放在我们这儿安全,你们拿回去反而保管不好!
法国人说过,英国人说过,日本人说过,所有不想归还的人都说过,这个借口很恶心――抢的就是抢的,不想归还就是不想归还,找什么借口!
突然答应还了,还通过了“实质性程序“,这事基本定了,喜极而泣!想写些什么,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
刚才看到郑若麟的这篇文章才又想起,总得要完成一下!猛然记得“文物“的事写过一篇,就去年底的那篇《乱世用重典,“南博”事件后必须让恶棍听到“呯!”一声枪击声》,再写怎么写?
于是拉拉扯扯上面这些,那篇和今天两个意思结合起来,偏重“哲学”层面。
“文物没保管好”这件事确实存在――不用法国人说,不用英国人说,不用日本人说,你们“找借口”与我们这“没保管好”是两码事;事实上这种事各国多多少少都存在,轻重缓急而已,不能拿来当借口的,而应互相共勉。
“文物没保管好”既可能保管“技术”方面的原因――那就要努力突破“技术”,尽可能延缓祖先传下来文物物理“消失”的时间,这个谁能怀疑华人的智力和能力的?
也可能“制度”方面的原因――那就要监督落实好“积极而为”,千方百计曝光、揭露“消极不为”;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也是我今天的哲学主旨:多多怀疑、社会险恶、人心叵测――马克思还说过“怀疑一切!”呢。
“制度”是个体系,是一套“组合拳”――他们从根本上动摇你对这个体系的信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摇你的信心,凡人那经受得住!最后他们得手,而且“轻轻松松”得手――“南博事件”揭露曝光了那些人和手段,我看就是“轻轻松松”。
所以我去年12月那篇文章有个“呯!”字,表达了我愤怒至极,今天不再愤怒而是“哲学”上更进一层,有时还是有效的。
谢谢郑若麟!不然真忘了,不知拖倒哪天哪月。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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