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总感到写作文是一种煎熬,咬着笔杆子,半天写不出一句话。于是,老师在惩罚学生的时候,就出现一个“条例”:凡是XXX的同学,罚写作文一篇!
长大了读《史记》,才懂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写文章的必经之路。只可惜晚了,因为这时候,我们的社会不需要写文章的人了。
高三学生写作文,更是可怜,他们每人手里都有一本高考作文辅导资料,从观点到文体,从语言风格,到构思谋篇,讲得头头是道,但学生写作文仍然是痛苦万分的事情。
与百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坐在明窗净几之下的文学创作者,一本书一本书地写,他们好像成了写作机器,或者文学作品流水线,眨眼之间,就能写出巨量的作品。
但是,我发现一个规律:凡是投到文化市场上,还能活下去,能卖出天价的作品,必须得有一种味道:“骚”!
这种“骚”,不是屈原的《离骚》里面的“骚”,也不是文人墨客“风骚”中的“骚”,因为这个“骚”叫做高雅。
当代文学作品的“骚”,来自西装革履者的裤裆,夹杂着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撞击;来自旗袍的豁口处飘散开来的淡淡的清香,和清香里面的一缕勾人魂魄的爪子。
几十年来,那些写出《林海雪原》《山呼海啸》《艳阳天》的作家们,或者已经作古,或者还在世上苟延残喘,但是我敢肯定地说,他们笔下那些“战士”,那些“革命者”早已过时了,如今的文学大奖,绝对没有他们的位置!
陈忠实是一个忠诚实在人,人到中年的时候,穷困潦倒,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对老婆说:“我最后一次写书,如果不能成功,我就老老实实跟着你种地!”
陈忠实终于成功了,他的《白鹿原》获得“茅盾文学奖”,尽管去北京领奖时 的路费几经周折才弄到手,但他还是很惊喜的。
我这里,用小人之心度一下“君子之腹”,忠实老师的惊喜,一是对成功的喜悦,二是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成功,并非我陈忠实不会写小说,而是我的小说里缺乏一股浓烈的“骚味儿”!
《白鹿原》开篇,没有铺垫,没有曲折,而是直截了当地写了白嘉轩的七个媳妇的床上之事。估计各个评委,还没有读完第一章,裤裆里就已经有了生理反应,更何况是俗人呢?
贾平凹本来是一个良家子弟,写文章中规中矩,一本正经,且内容十分健康。但他老了却不正经了,大概是他嗅到了社会上的某种气味儿,于是他的作品中,也飘出了一股强烈的“骚味”。
在他的笔下,一个秃了顶的文化人,一个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的女人,他们眉宇间,都会散发出一股摄人魂魄的“骚气”。
其实,我是不在乎贾浅浅是如何进入文学院当上副教授的,但我很在乎贾浅浅年纪虽轻,但早已领略了当代中国文学创作的“真谛”:无骚不文学!
有很多傻子,以为贾浅浅写出“屎尿诗”是因为她水平不高,实际上都小瞧了这个小女子。她若一本正经地写诗,一本正经地当教授,难道不是找死吗?
还有那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一篇《红高粱》,高粱地里的“野合”,竟然激起了无数男人的狂想,大导演老谋子也和他“王八对绿豆”,对上了眼儿。
很可笑的是,有人批评他的“丰乳肥臀”,却有无数个吹鼓手和打手,蜂拥而上,在一片喧嚣当中,作者稳稳地坐上了中国文坛的“威虎山虎皮椅子”。
文学,是文化的晴雨表,是国家政治、经济成色的投射。一个清廉高效、昂扬向上的社会,其文学作品一定是充满了正直和向上的气息。
但是,当今社会,“无骚作品不”的现象,不知道该算是文学病,还是社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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