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在10年前对莫言的问题已经有了明确的认识：莫言小说乏善可陈，莫言其人不学无术。
我10年就和挚友多次说过，想在文化教育上骗过我，难！
除了读书面广、写作经过“影、视、剧形象转文本跨文体写作的系统训练”以外，我还是“文教方面”的门里出身，既有传承又有个人在理论指导下的深入探究。想在我面前打糊涂锤几乎没有可能。
比如当对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劳动者”的教育方针被画蛇添足地修改为“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建设者和接班人”时，我立马意识到这一修改看似“更全面”了，实际上是窄化了。首先，“德智体美劳”不是同位概念，德智体指的是人的以道德为主体价值观、智是指人的心智，体指的是机体、体魄，这三个方面涵盖了人的全面发展的内容。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是教育培养的终极目标，接班人是从劳动者中脱颖而出的优秀者，和劳动者是统一的而不是对立的。另外提出个“接班人”反而把“接班人”和劳动者割裂了。
当然，我意识到是没有用的。
莫言问题到底是个什么问题？
从表层看，莫言问题就是以文学的名义自我封神，同时把文学庸俗化、圈层化、工具化的问题。
首先，莫言完全消解了文学的文化建设以及对精神文明建设的意义，把“社会监督”当成了文学的唯一功能，美其名曰“讲真话而不粉饰社会”，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封建社会的谏官，而自己和小集团利益则是裁判是非的标准。这样，莫言不但强占了道德高地，自己也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最高权威。他们绝对不承认也不能接受人民群众是监督者的概念。
其次，莫言完全取消了文学的学问和学术的性质，无视任何美学的标准，把兜售市侩哲学当作“学问”，把“莫言研究”当成了“学术”，不但广泛成立“莫言研究会”等机构，还把“国际写作中心”当成了“以莫言文学取代学问及学术”的实体大本营，广泛向高等教育文学领域渗透，在国际文化交流上用莫言取代文学交流，形成了“莫言等于文学”荒谬公式。
第三，把文学当成派斗、圈层利益争执的工具。莫言在“揭露人性阴暗面”的幌子下，自诩为“高认知、高层次”而居高临下地通过教唆人们不要相信什么人，远离什么人，如何看透人性取得成功等等，制造裂隙、鼓吹对立。只要把莫言所有的言论、作品拿过来分析一下，不难看出散布仇雠情绪和鼓吹对立是莫言文学主题及价值观的内核。而实际上，莫言已经是体制内外通吃，还把一些文学及教育机构搞成了家天下或小圈子。
莫言问题的严重性更在于莫言这些显而易见的浅层次问题充分暴露，世人皆知的情况下，依然被权威机构和主流媒体无底线吹捧，即便在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公款奖励剽窃之后，这股吹捧之风仍然甚嚣尘上势头不减。
本文涉及的仅仅是浅层次问题，深层次的就不谈了。
2026年5月26日星期二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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