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晨又翻车了!果不其然,老样子:删帖,道歉。
我网络上看到一位朋友说:如果把他当“敌人”看,他以后就不再会怎么怎么了…。
那位朋友看上去至少五十以上,男的,我们这代或那位朋友这样年龄的人或许还听得懂,以后的人可能越来越听不懂――当然纸面上(或“字面上”)是理解意义的。
这种话题经常令我陷入沉思!
这种话题我是很想写的,这没问题,排下来就得盘算估计文字量,文字量与我脑袋中这种话题的轻重缓急程度的比较。
哲学上我是比较接受“阴阳论”的,但在具体事务和针对上我又不太喜欢“二分法”――比如“阶级叙事”、“民族叙事”、“性别叙事”等等诸如此类宏大话题上经常这样,我与红坛朋友相处比较久了,可能略有知悉。
哲学上钟爱“阴阳论”,具体事务和针对上又排斥“二分法”,这个本身看上去就有点冲突和不协调,至少有点怪怪的;因此碰到这种话题第一反应就是“文字量”!“够不够”?“文字量”!“够不够”?
我完全理解这位朋友的心情,怎样应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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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对立就是“朋友”,我们这代不仅纸面或字面理解,而且深入骨髓――那时我们有伟人《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最高策略和智慧,既是我们的哲学也是处理具体事务和矛盾的手册,时过境迁,今天的人逐渐淡忘――纸面或字面的当然还在。
姚晨几乎在所有话题和意识上挑衅他人,作对他人,这次更挑衅到极致,一个“杀夫”者亲自主演洗白自己,说是“反家暴”。自己是“弱者”…;欺负死人不能开口,更欺负大众难言之隐,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他到好一如既往:删帖,道歉!草草了事,盘算着下一次伤口撒盐。他这样还能不能还算“内部”、“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
一如他“恶之花”以来不停的挑衅,不停的删帖,道歉!
那位网络朋友的心情很理解,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删帖、道歉”,因为太把他当“朋友”看了,太把他“内部”、“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了,如果当初“敌人”看就不至于今天?
今天也来说道说道:
中国人有悠久而浓烈的“大敌大友”习俗和传统――对待巨大的“敌人”手段上却很“大度”,这是我们华人几千年凶险的自然地理和社会人文环境下习得的生存哲学和技能;你比如1949年GCD人取得大陆政权,对那些关押在功德林、双手沾满战友和同志鲜血的战犯几乎一个没杀,最后改造完成后全部放归社会成了普通人。
我估计遵循这样的原则:打仗嘛,没办法,总得死人,打完仗就尽可能不死人了,除非犯有罪大恶极者;今天我们面对的这个人是否可以享有这样的“大度”?
另外人们注意到,惹事的《监狱来的妈妈》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获奖,国人又经历一次“侮辱国民的影视国外获奖,并借此国内炒作强加国人”的恶梦,因此我也听到一种质疑声:他会不会“境外嫌疑”?
“境外嫌疑”质疑对他也不止一次,正如他的“挑衅-道歉”不止一次!我的看法他会永远这样,甚至我冒昧的揣测这是他的“生活方式”――刺激他人是他的“生活方式”之一,缺了他活着就失去“乐趣”。
我们国家和国民有这么一种心理和潜意识,“境外嫌疑”具有“敌我”对立、“敌对势力”可能,或很大可能,至少值得警惕和防备;但我们今天面对的这位一而再、再而三,似乎把他当作一种“乐趣”,是否仍可享有“大敌大友”这样的“大度”?
是的,我是这样冒昧揣测的,如此的话,《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对他可是无效的,伟人的智慧和策略是针对巨大的敌人和真正的朋友的,是我们民族遭遇巨大困难时刻的生存手段,是我们民族“救亡图存压倒一切!”时的权宜,面对新时期和社会常态,我们应该有“新的权宜”,对付这种人应该新手段。
这是我看到这位网络朋友议论时的思考,当然我着重考虑到“境外嫌疑”可能性问题,
我以为,果真存在“境外嫌疑”问题,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如此这般,那么我们的“安全部门”工作可能没到位,我以为可以质疑一下;质疑归质疑,但我还是相信我们国家的强大和政府的智慧,并且还有一个猜测:面对人们对他如此这般的质疑,他既不确认也不否认,似乎很“受用”――我们一般人遭遇这种“质疑”肯定是很害怕的,因为轻者自己的职业遭遇不顺,重者被国家“安全部门”盯上随时随地“请喝咖啡!”。
可我长期观察他,面对人们如此这般的质疑似乎“满不在乎”?不存在我们常人那样的“害怕”,而是“气定神闲”没事的一样,该干嘛就干嘛,依旧“挑衅-道歉”,长期来既不确认也不否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道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怀疑“境外嫌疑”既不确认也不否认!
我的看法,这可能正是他需要的,似乎很“受用”这个过程,他需要与人们之间保持这类“张力”――只要不被“安全机构”请喝咖啡。
这或许他赖以生活的“工作”,是他的“资源”。
事实上他还有许多众所周知的标签,“境外嫌疑”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诸如“高冷”、“清冷”、“高端”、“与众不一”、“贵族”、“精神贵族”、“启蒙”、“知性”――比如他的“恶之花”肯定载入华人最最“知性”的语言语句――当初我刚接触这个词以为是日本来的,日本翻译过来的,因为日语词语中经常有带“之”字的,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将这个词与他那张漂亮的脸关联在一起――日本哪有这么漂亮的呀!其实很多很多诸如此类,比如这次点赞《监狱来的妈妈》“她从废墟里站起来,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这样的句子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绝对可以成为“经典”,以后收录《语文》课本被孩子朗朗背诵,这样的句子仅就语言欣赏角度,真的够极致优美且“知性”有加,衬托出他的“高端”、“与众不一”和“启蒙”;再比如在他的文本文案中使用“妳”这个古老汉字,这在大陆几乎就是个废字――他就要通过这类“技巧”显摆“高端”和“与众不同”。
当然最最重要的标签是“漂亮”――其他所有标签都是“0”而这是“1”,其他所有标签都是围着他展开的。
――――【另外有个重要交代:人们通过多个途径论证,《监狱来的妈妈》出笼到封杀全过程看,不像“商业”的,不像“艺术”的,不像“资本”的,人们排除了所有可能,最后怀疑有歹毒动机――人们扒出一些细节,比如“杀夫者兼主演”接受一家媒体采访时,镜头前竟与女采访兼主持人哈哈大笑,谈论“杀夫”竟哈哈大笑,氛围充满喜悦、成功与成就!
人们怀疑影片动机,制造两性对立甚至鼓励“杀夫”等极端?两性话题上姚晨也不止一次翻车,比如力挺“诋毁取乐男性”的脱口秀演员杨笠,人们怀疑这次亦有此心理?
我今天不在此展开,电影局和有关单位已经在调查,我不掺合,仅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道歉”进行议论,并与网络上那位愤懑者应和】――――
是否允许他继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道歉”?是否允许他继续与人们玩“境外嫌疑”斗而不破的张力游戏?看到这位网络朋友的议论,我也在思考;我的看法标题端了出来,具体有三:
1、早二十年前就进入“人手一机”时代,随着AI加持愈益进入,我们以前熟悉的比如“组织化”运作可能大不一样,但有些仍然不得不继续存在,比如以今天的话题,看似姚晨一人实质他背后有个“团队”在运作,而这样的“团队”或组织他要存在和运作,必须要有“目标”、“纲领”、“手段”等――这些在传统认知中必须通过“章程”来达到,而“人手一机”时代未必存在这类章程。
但还是“有迹可循”的,与以前不一样罢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道歉”,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境外嫌疑”张力,在我们当下法律拿他没辙的情况下,一方面我们要针对他本人,还要针对他背后的“团队”及主要成员,利用社会舆论的威力,包括且不限于“曝光”等手段。
并明确告示他本人及其“团队”:要制造他们的内部分裂――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乌合之众”臆想以他的“漂亮”为资源来成就一番“大事业”、“大局”等诸如此类,没有一个不最后凄惨的;通过一定的媒体舆论运作,打消他“漂亮”、“高冷”、“清冷”、“高端”、“与众不一”、“贵族”、“精神贵族”、“启蒙”、“知性”诸般自恋,最后致其“团队”鸟兽散而失败。
自视“高端”俯视他人为“低端”并从中获益者,大都乌合之众,最后大都鸟兽散――社会舆论要有此类“自觉”意识并运作。
2、应该有“法律公益”研究他及其团队在这次舆情中的法律事项,是否存在触犯法律要件?
我看到网络上已经有几个高人以法律视角剖析这件事,但是针对姚晨这个特定角色我还没看到,我法律不好的,没法枉议!
如他真的触犯法律,那就应该对他采取法律手段――不能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道歉”,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境外嫌疑”张力而又拿他没辙。
这个就需要存在“法律公益”事业,这在我们国家似乎还是个美好的奢望,很长很长时间内可能看不到的――姚晨及其团队很可能因此“有恃无恐”――但我们仍可保持期待和期望;恰巧一个星期前我曾写过一篇《中国的集体诉讼制度拿演员“试刀”,这是个好办法!好兆头!》,大约也是这个意思。
保持期待和希望,这也是对社会恶徒进行施压和恐惧的手段。
3、反制其玩弄“境外嫌疑”张力,社会公众或“低端人群”也该握有制衡手段――我以为“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就是较好的手段。这曾是我们那代对外交往的指导思想,今天更应该。
以我长期观察:类似姚晨自诩“精英”的人群,经常会显摆或暗示自己身后有“外国人”青睐――有些可能是真的,甚至国际势力鱼目混珠、不怀好意;有些未必当真,纯显摆而已,以我的经验“反其道而行之”,以“我们的朋友遍天下”气势足以消弥这类显摆,有些人对你的“优越感”正是建立在你自己的“社交恐惧症”上,并且还恶意引诱和放大你的“社交恐惧症”--回忆一下你妈妈在时怎么教你的:
孩子,别怕!去多多的交朋友!
或以为道一人呀这个为啥还用怀疑?我看不一定,未必多余――有些人“妒忌”得很!他就是要破坏你的社交圈,千万提升自己的智慧,不能遂了他们心意。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可以发生在多个层面,多种视角,多种分类,多个维度――比如可能在“经济”领域、“政治”领域、“文化”领域,或者也可以“器物”、“精神”、“制度”各种维度,多些认知未必多余,很多情况下可以帮助我们厘清思路、制订策略、指导实践。
比如“政治”特别是“涉外政治”是件大事,最好交由专职团队(比如政府内设的“外交”、“外事”部门)干,他们有信息,有手段,有技巧,普通一般较少具备,交给他们是比较保险比较放心的,不然卖了还不知咋卖的;当然并不是说普通一般绝对不可以,我这里只是“相对”说;但是“经济”与“文化”他们不一样,直接承载普通大众,须臾不离,没了大众就没了意义。
比如以今天的话题就可落在“文化”层面,或“精神”、“心灵”维度――“文化交流”我们嘴巴上也没少说,行动上没少做,但是这件事太丰富多彩了,甚至可能“逆向思维”,你真的做到“没少做”吗?
比如今天这件事,《监狱来的妈妈》他在西班牙得奖――那我们不如向西班牙输出这档文化和影片,并且着重说明这样两件事:1、为什么要向你们输出这部片子;2、为什么我们国内禁演。
文化交流?也可“逆向思维”一下嘛。
平时我们做这件事,总是把“好”的或自以为好的给别人,但今天偏不,别有意义。我们华人大多数抵制他究竟啥原因,要告诉西班牙人民。
既然西班牙得奖那就说明西班牙人民喜欢他,那就在全国上映嘛,然后全西班牙影迷也来参与参与,影评影评嘛,难道西班牙人与华人心灵差别这么大?既这样,试试嘛,又死不了人,要死也不死中国人。
――――【以我所知外国人有一部《山姆之子法案》――禁止罪犯(既使服完刑)通过讲述自己的犯罪故事来牟利。
外国人也不喜欢这类题材和这种风格的,别说“杀夫”――管他什么理由――既使其他类型的也不可以的,约束很严的,不是想怎么就怎么的,各国大都有类似《山姆之子法案》的,西班牙有没有不知道;】――――
世界人民差异巨大,有时又极具共同性――哪是哪只能通过交流互通得以明白;这件事以我所知,各国各民族大都有《山姆之子法案》所指向的精神,也即禁止罪犯(既使服完刑)通过讲述自己的犯罪故事来牟利,西班牙人咋回事?
放一放嘛,让他们影迷也来参与参与,影评影评嘛,究竟咋回事?另外这不也是我们嘴巴上一直倡导的“文化交流”吗?只是“逆向思维”一下嘛。
除了西班牙,英语系国家的,日本人、俄罗斯人、法国人、德国人都可依此类推嘛,组织组织翻译团队,聘请几个文案高手把那两点写的好一点,深刻一点。
总之,这也是“文化交流”,“逆向思维”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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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持贬损男性的脱口秀艺术和艺人,再到暗示“杀夫”的伪影片《监狱来的妈妈》,“两性对立”目的昭彰;如此“反家暴”只能一干制片人、投资人和吹捧者愈益强势精英地位,而全体女性只能愈益弱势。
“恶之花之地”嫌弃满满并“一而再、再而三”,还能相信他“删帖+道歉”?还能相信他“为女人说话代言”?还能相信他“精英启蒙”,还能相信他“漂亮脸蛋”干嘛用?
我没说错的话:在两性撕裂的一片哭声中乘乱确立“意见领袖”地位,众人盼望他来“指点迷路”!
遂了他还是咋的?
今天这篇气氛确实有点“铿锵”甚至有点“凶”,这我知道的,读了好几遍了,不仅针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删帖、道歉”――咬准这是他及其团队的“谋生手段”;不仅针对他玩弄“境外嫌疑”张力――你们“请我喝咖啡”呀,你们没证据呀!
这部片子就是怂恿“杀夫”,不管他嘴上说出什么――就算他说的“传递宽容、理解与爱意,展现女性从深渊中重生的力量”吧――他实际传递的效果就是怂恿“杀夫”,人们全都意会到“杀夫”的暗示,几天来网络一致看法,不仅来自男性,亦有更多女性。
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中国有外国也有,永远会有,谁家碰到谁家痛心痛肺,拿这当“故事”换钱已属不该,已是过分,已是一种“恶”;
并且从他运作的全过程看,已经上升到“凶”【注1】――比如白种人国家拿奖然后对黄种人推荐“如此优秀”,又比如如此密集明星且许多是媒体主持人为其吹捧,不见一个普通女性声音,又比如使用极其腻味“知性”词藻,向少男少女灌输,更挑起低文化层次人群凶杀情绪…,分明的一股怂恿味,一股“杀夫”怂恿味,难道不是?
这部片子拍摄不仅“杀夫”凶手亲自主演,还有被杀者的妈妈和儿子参演――你可以想想一个妈妈,为了一摞钱去表演“儿子怎样被杀”的心情!你可以想想二十年后另个男子汉回忆幼时爸爸被杀,自己懵懂无知参加拍摄时的心境――是的,人性之“凶”之“恶”永远不要低估!
徒善不足以止恶!我们的祖先告诉我们,圣人握有德刑两柄,世界才是安全的,对付他们必须要有高于他们的“法器”!
他们虽已删帖、道歉、求谅了,这又怎么?如果没有这波舆情汹汹,会是怎样一幅场景?他们会有求谅时的“心存善意”、“动机是好的”诸如此类?他们会象你那样心中翻滚着“妈妈拿着钱协助拍摄儿子被杀”时无尽的痛楚、割心的疼痛?――因为你毕竟还是个“人”,既使你做尽坏事、丧尽天良、恶贯满盈,但还毕竟是个“人”,你如此这般假设他们与你一样,是吧?
换个思路吧,徒善不足以止恶!
并且,不仅是“人”他们还自诩“高级的人”,他们中许多是你我这类的“精神导师”――比如汪涵这样的主持人,经常指导人们的精神活动;
人皆有过,哪怕“精神导师”,他们也第一时间删帖、道歉、求谅了,我也看了几封,文字真切真诚,又能怎么?没有舆情汹汹,他们会有“人”的善恶是非?你难道不怀疑周围无人,黑暗中他们会象药家鑫那样,在你尚存一丝鼻息时就连捅六刀送你去死?【注2】你真的认为他们成为“精神导师”时会有我们希望的“善恶是非”价值?
真的没有又怎样?这次恰巧《监狱来的妈妈》翻车,捅出了秘密而已!没有这次翻车又会怎样呢?
好后怕呀?
“没有这次翻车又会怎样呢?”、“好巧阿!”、“好后怕呀!”这是我红歌会论坛非常非常庞大的主题――逮住机会就写,发些感慨,以期与朋友们一起提升智慧;
人群中确有“恶”更有“凶”, “恶”有“恶”的对付,“凶”有“凶”的对付,对付“凶”不仅要有判断的“智慧”,更要有对付他们的“意志”和“勇气”,这不就践行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做个“有勇有谋”的人。
我老夫老头尚且如此,何况未来!
以上两点本想单独成篇,既然写了就合并一处写吧;曾写过他一篇《姚晨的“官宣”被“官批”,他知道背后的真正原因了吗?》,那篇没还把他设想的那么不堪――人格上稍有不逊而已,这次故事彻底看清他,他的“一而再、再而三”,与众玩弄“张力”等等。没有“零和博弈”式的正面硬刚,他会最后耗尽你,对你取得“完胜”。
这类情况外国人一般通过宗教叙事和宗教故事来启迪和到达,我不善也不喜欢宗教风格,更喜欢我们华人自己的风格,于是乎拉拉扯扯这么多――气氛有点“铿锵”甚至有点“凶”而已,全都为了达到铺垫效果,以推出对付他们的三种手段:1、也要揭露和曝光团队及主要成员;2、要呼吁、支持尽快建立专门的“法律公益”事业,以对付他们;3、要以“我们的朋友遍天下”豪迈气势碾压他们。
【注1】关于“凶”与“恶”
我们这代人一般叙事中比较习惯“阶级叙事”,但我也略有风格,比较强调界分“凶”与“恶”;但是这个理论和哲学建立较有难度,因此我比较多时事实例表达看法――还在红坛很久了,有许多朋友,想必了解一点。
比如十多年前挤兑郭德纲,蔑其“三俗”声浪中,我以为有些声浪确属“恶”相,但还不至于“凶”――主要表现在“妒忌”心理昭彰。比如我经常拿姜昆开涮,最有代表性――但我对他的语言还是比较温和克制,“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还回来而已。
然而挤兑赵本山声浪中稍许几人已经过分,已经超越“恶”到了“凶”的地步,我也毫不示弱“以凶制凶”,比如我经常指名道姓的有:文学家魏明伦,歌唱家郁钧剑、专家学者肖鹰――他仨对赵本山及其团队的言论,可以明显闻出“欲置死地而后快”的味道,多次欲其“舞台上消失”的戾气,已明显落入我对“凶”的看法――而姜昆等几位对郭德纲既使再刻薄,似乎还没闻出这个味。
再比如女作家六六,此前我对他也就语言稍有刻薄而已,但总体上没有脱离“作品欣赏”、“艺术感受”的书评或影评――你在作品中“推人一下”,我在作品外“推你一下”而已,直到她2019年东北与人拌嘴竟然“人种有优劣”脱口而出,已落入我关于“凶”的判断,此后就一股脑“法西斯”、“女纳粹”、“女流氓”堆砌上去。
是的,几十年来我一直保持这种风格――“凶恶区别对待”。我们普通人多多少少怀有“恶”的成份,平时不暴露而已;但也不能排除其中亦有药家鑫那样――在你尚存一丝气息连捅六刀之类的“凶”。
我们仍是“人”,既使恶毒无比!
【注2】药家鑫案:
2010 年小青年药家鑫驾车不幸撞人,被撞者倒地还活着,尚存气息,药家鑫担心后事麻烦,趁黑夜无人看见连捅六刀将他刺死。
终未逃脱,被判死刑。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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