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来红坛前经常写些个“农民工”的小文,后来不怎么写了,我查了下红坛上竟无一篇;因为以前喜欢怼人甚至“瑟瑟希唔”(上海方言“说说笑话”)并经常政府工作人员甚至“工作”本身作为取笑对象,被人提醒:道一人你别老这样子,人家一个“生气”你以后就别再这个那个了!
甚觉有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日后很少“瑟瑟希唔”了,老了后――以正式“退休通知书”为标志――比少时更“正经”无比,几乎不再“瑟瑟希唔”了;那时几篇小文对“农民工”这个称谓不满意,窃以为当时的上海市政府或市委宣传口是有点问题的,应该有所作为但“不作为”,于是乎隔三差四“瑟瑟希唔”!
我觉得工人就是工人,什么“农民工不农民工”?难道牧区来的叫“牧民工”?猎区来的叫“猎民工”?沿海捕鱼区来的叫“渔民工”?还有这样分类的?听说过“锅炉工”、“钳工”、“车工”的,没听说那样称谓的。
是的,这种称谓别扭死了,当然后来也习惯了;当然 这个称谓不见得有不尊重或侮辱性含义,只是觉得怪怪的。
工人和工人阶级在我们中国地位非常高的,被称“共和国长子”,特别其中的产业工人――例如炼钢工人。机械产业工人、纺织女工更是象征性,以前“五一”游行时总是他们领队打头阵的;九十年代后上海业态转移,这些身影逐渐消失,上海街头很少再见――当然商店呀服务业增加,但是小时候习惯看到的总感觉亲切!
不过街头又多了一景:满大街是头戴安全帽的建筑工人,你走入任何一条街口弄堂都会碰见一队建筑工人身边擦肩而过。
他们就是工人,与炼钢工。机械产业工人、纺织女工一样,是崇高光荣的“共和国长子”;可为何不这样称谓而要别扭的“农民工”呢?怪怪的感觉!
我不知其中的心理原因,也没水平思想,“瑟瑟希唔”而已,免不得招惹宣传口几位朋友――我也有充分理由呀:你吃这碗饭,没把这事做好,惹人多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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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论坛读到一篇《国家长子!金正恩推崇朝鲜工人阶级》,忽地肩膀触动一下,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东西似的!
上海是中国工业诞生地,工人阶级成长发生地,也是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地,迎来送往,近来“弄堂里擦肩而过”的建筑工身影也越来越稀了,上海的城市建设虽还在进行但已不象前几年那样奔腾饱满了,另外可能城市也在转型,我想这些都是他们转战别处或回家“种地”的原因吧?
总觉得有些人“亏”有些人――我可不是“挑拨离间”的人,谁都可以证明的!
他们是不被允许在沪购房的――他们亲手一砖一瓦建起了上海的摩天大楼,却不被允许购置一个“鸽子弄”大小的空间,同样的外地人因为“xYzab凸出”却被允许,哪个制订这项政策的人你不该说两句吗?好意思吗?
我想他们不在乎的,他们也全国各地“游”,真的不在乎的,难道你不觉得于心有愧吗!你下班回家辅导你女儿写作业时怎样写“工人”、“工人阶级”、“农民工”之类呢?他让你解释解释,你有这个水平解释清楚吗?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瑟瑟希唔”?我不是挑拨离间,但是任何事要讲道理,并且你今天“说通了”也得让我们的后代“接得过去”,是吧?不能总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是吧?
最后,我还是认为他们不会计较这件事的,但我们自己应该求得一个“问心无愧”。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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