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李大钊精神的终极解释权该归谁”这一问题,需从历史事实、政治体制与学术共识等维度综合理解,切忌一叶障目于门户之见甚至地域歧视。



李大钊精神的官方定位:根据中共中央的表述,中国共产党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中国人民与中华民族的先锋队,是伟大建党精神的创立者与传承者,而李大钊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其精神被纳入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及其授权机构(如中共中央党史与文献研究院、中共中央党校等)有对李大钊精神的权威解释权。
学术界与社会的多元阐释:官方有最终解释权,但学术界、教育机构、媒体等也基于公开史料研究与传播李大钊精神。例如:各高校、党校通过讲座、课程、手抄活动等形式弘扬“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大钊精神;历史学者从马克思主义传播、史学方法论等角度解读其思想内涵;媒体与公众通过纪念活动、影视作品等延续其精神影响。这样的阐释当然是丰富多元的,但不得与官方权威定性相悖且需以《李大钊全集》《狱中自述》等原始文献为依据。
李大钊精神的终极解释权属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及其授权的权威机构,这是由其历史地位、政治体制与意识形态领导权决定的,学术研究与社会传播则可在尊重史实与官方定性的前提下多维度、时代化阐释李大钊精神。
在当今中国,李大钊精神的终极解释权归属于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主流意识形态体系,这是由其历史地位、精神内涵与现实传承决定的。李大钊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与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其精神风范早已融入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核心。从历史脉络看,党与国家领导人多次在重要场合系统阐述“大钊精神”的内涵,如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等均在纪念讲话中明确将其定义为爱国主义、坚定信仰马克思主义、探索中国实际、勇于牺牲的集中体现。这表明,该精神的权威阐释权始终掌握在党与国家的话语体系中。
从高校思政教育分析者的角度上看,这一解释权的归属不仅有理论正当性,更具备现实功能,尤其是为高校意识形态工作提供了统一的价值坐标,确保对青年一代的思想引导不偏离主线。在五四运动后知识分子多元思潮并存的背景下,李大钊的选择代表了历史的正确方向,其精神成了连接革命史与新时代奋斗史的关键纽带。当前通过《李大钊文集》出版、纪念座谈会、党史教育等形式持续强化这一解释权,充分体现了对历史话语权的主动建构与持续巩固。
如何解读校刊领域的李大钊精神?李大钊参与主编的《言治》月刊由天津北洋法政学会于1913年4月创办,其办刊宗旨在创刊号《言治宣言书》中明确表述为“群居研学为己志,兼收并包,无所于排”,主张以自由研究之所得,作独立之发表。该刊强调言论自由与思想开放,旨在探讨国家治理之道,批判时政弊端并广泛引入西方文明。根据权威公开资料,该刊宗旨可概括为四点。独立发言:会员可自由发表研究成果,不受党派束缚;兼容并包:接纳不同观点,促进思想碰撞与交流;关注国事:聚焦“治国”主题,揭露社会黑暗,呼吁民权与改革;启蒙救国:通过传播新思想,唤醒民众,推动社会进步。李大钊在任期间通过《言治》发表了《大哀篇》《隐忧篇》等三十余篇文章,深刻批判军阀专政、财政枯竭、民生凋敝等“六大隐忧”,体现了知识分子忧国忧民的使命感。《言治》办刊宗旨体现了《言治》在民国初年对言论自由、思想独立与民主宪政的追求,聚焦于批判时政、揭露社会黑暗、介绍西方文明,有鲜明的进步色彩。《言治》的刊名取自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中的“治国”,是故其核心关切在于国家治理与民族救亡。李大钊本人在该刊发表《大哀篇》《隐忧篇》集中反映了忧国忧民、倡导民权、反对专制的思想,与办刊宗旨高度一致。
李大钊精神已通过多维度路径深度融入高校思政课教学,实现从理论传承到育人实践的转化。馆校协同:红色场馆资源转化为教学素材。高校与李大钊纪念馆等红色场馆建立协同机制,邀请馆方专家走进课堂,将珍贵文物、历史资料与现场讲述结合,打造“沉浸式”教学体验。例如,河北某高校邀请李大钊纪念馆副馆长于海英与思政教师同堂授课,以“百年回响 青春作答”为主题,实现“史实讲述”与“理论阐释”同频共振。行走的思政课:实践教学激活红色记忆。通过组织学生走进五峰山李大钊革命活动旧址、花场峪革命教育基地等实地场景,开展现场观摩、实景讲授与沉浸式体验,使抽象精神具象化。学生在真实历史环境中感悟“铁肩担道义”的责任担当,增强历史自信与使命意识。虚拟仿真技术:打造数字化“金课”。利用智能平台开发虚拟仿真教学系统,还原李大钊引导青年走上革命道路等关键历史场景。如湘潭大学推出《恰同学少年》创新思政课,学生以第一视角参与互动,获得深度沉浸体验,提升教学吸引力与感染力。本土化案例开发:挖掘地域红色足迹。结合地方实际,开发有地域特色的教学案例。如河南某高校教师创作《寻路探源:李大钊的郑州足迹》,聚焦李大钊在郑调研百年史实,将宏大叙事转化为学生可感可知的教学内容并获全省思政案例特等奖。大中小学一体化:构建螺旋上升育人体系。推动红色精神融入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通过联合备课、同堂授课、社会实践活动等形式,确保教学内容螺旋上升、避免重复,实现从“小课堂”到“社会大课堂”的贯通。
李大钊精神不可能是一种可被私人化或学术碎片化解构的资源,而是由党主导诠释、全民共同传承的公共精神财富。梳理李大钊精神在高校思政课中的具体教学转化路径有助于更有效地将理论资源转化为育人实践,李大钊精神作为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蕴含的坚定信仰、担当精神、求实作风与为民情怀,是高校思政课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宝贵资源。将李大钊精神有效转化为教学实践,需构建系统化、立体化、时代化的教学转化路径。
深化课堂理论教学,实现“史实”与“理论”的同频共振。将李大钊精神融入思政课教学,关键在于实现历史叙事与理论阐释的深度融合。专题化教学设计:在《中国近现代史纲要》《思想道德与法治》等课程中设立“李大钊精神及其时代价值”专题,系统梳理其生平事迹、主要著作与革命实践,厘清其精神形成的历史逻辑与理论根源;议题式互动探究:围绕“铁肩担道义”的担当精神、“与时俱进”的求索精神等核心内涵,设置课堂辩论、案例分析、话题讨论等议题,引导学生运用历史思维与创新思维,探讨李大钊精神与伟大建党精神的内在关联及其对当代青年坚定政治信仰、站稳人民立场的启示;叙事化理论阐释:改变单纯的理论灌输,将宏大叙事融入微观故事,通过讲述李大钊同志“播火”马克思主义、英勇就义等具体而生动的故事增强理论的温度与深度,使抽象理论具象化、可感化。拓展实践教学场域,构建“校内”与“校外”的协同育人格局。推动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相结合,是提升教学实效性的关键。馆校协同,引入鲜活资源:积极与李大钊纪念馆等红色场馆建立协同机制,邀请馆方专家、研究人员加入“大师资”库,通过联合备课、同堂授课等形式,将珍贵文物、历史档案转化为第一手教学素材,这种“沉浸式”教学能有效增强历史真实感与情感冲击力;现场教学,还原历史场景:依托区域红色文化资源建设教育实践基地,组织学生前往革命旧址、故居等地开展现场教学,通过“行走的课堂”让学生亲身体验历史情境,追忆红色历程,深刻感悟精神力量;社会实践,践行精神内涵:结合重要时间节点(如建党纪念日、五四青年节等),设计以传承李大钊精神为主题的社会调研、志愿服务等实践活动,引导学生在服务社会中体会“担当道义”的现实要求,将个人理想自觉融入国家发展伟业。创新教学技术手段,打造“虚拟”与“现实”的融合体验。运用现代信息技术,突破时空限制,增强教学的吸引力与时代感。开发虚拟仿真课程:借鉴《恰同学少年》等虚拟仿真思政“金课”经验,利用智能技术深度还原李大钊同志工作、生活的历史场景,学生可通过第一视角参与互动,获得视、听、触、感全方位的沉浸式体验,在高度仿真的环境中与历史人物“对话”,深化认知与情感认同;建设数字教学资源:利用新媒体、微平台,制作关于李大钊精神的系列微课、纪录片、图文解析等数字化资源,构建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模式,方便学生探究式与自主性学习,扩大红色文化的传播力与影响力。强化师资队伍建设,提升“言传”与“身教”的育人本领。开展专题培训:围绕李大钊精神及其相关历史,为思政课教师提供系统化、常态化的培训平台,帮助教师悟透、讲清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等基本道理;提升教学艺术:鼓励教师深入研究李大钊精神的内涵,结合自身学科背景与话语体系,找到与教学内容的契合点,将“老故事”用富有时代感与美感的教学语言完成现代化表达,提升课堂的感染力与说服力,落实“四有”好老师要求。融入课程体系建设,促进“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的同向同行,将李大钊精神的教育贯穿人才培养全过程。推动一体化建设:在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中,针对不同学段学生的认知特点,设计由浅入深、螺旋上升的李大钊精神教学内容,避免简单重复,实现有效衔接;辐射课程思政建设:挖掘李大钊精神与各专业课程的结合点,如其文章可与文学专业结合,其革命活动涉及的历史地理可与相关学科结合,其人格魅力可与德育教育结合,推动知识传授与价值引领的统一,构建全员、全过程、全方位育人大格局。通过上述多维路径的系统构建,能将李大钊精神从静态的理论资源,动态转化为富有思想性、理论性与亲和力、针对性的思政课教学内容,最终实现铸魂育人的根本目标。
李大钊精神已通过课程思政、第二课堂、社会实践等多元模式深度融入高校思政教育,形成“理论+实践”双轮驱动的创新教学体系。课程思政:专业课程与“大钊精神”有机融合。高校将李大钊精神嵌入文、法类课程教学,挖掘其爱国情怀、真理追求、担当精神等思政元素。例如唐山学院通过“四步走”策略,在六十五门课程中系统融入“大钊精神”,实现“课课有思政、人人讲育人”。教师在讲授法律、政治思想史等内容时,结合李大钊的《宪法与思想自由》《我的马克思主义观》等著作,引导学生理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早期探索。第二课堂:经典研学与红色社团协同推进。以读书会、研究会等形式开展深度研学,提升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如唐山学院成立“青年读书小组”与“红色经典研究会”,研读《青春》《狱中自述》等篇目,举办主题征文、演讲活动。支持学生社团创排红色话剧《李大钊》,通过沉浸式表演增强情感共鸣,实现“以演促学、以情化人”。社会实践:实地研学与宣讲服务践行精神。组织学生赴李大钊故居、纪念馆等红色基地开展现场教学,强化体验感与使命感。如唐山海运职业学院研学团实地探访大黑坨村故居,聆听现场授课,感悟信仰力量。还要组建大学生党史宣讲团,将“大钊精神”送进社区、乡村、中小学,实现从“学研”到“传播”的转化。场馆思政课:打造沉浸式育人新空间。部分高校依托“李大钊教研基地”设立了“大钊班”,每月开展两次主题活动并将基地作为“我心中的思政课”微电影大赛推荐场馆,推动场馆升级为思政实践教学常驻基地。
梳理李大钊精神融入高校思政课的创新教学模式有助于更高效地设计相关课程方案,将李大钊精神融入高校思政课需构建系统化、立体化、创新性的教学模式。以下梳理的创新教学模式,旨在为高效设计课程方案提供参考。
课程体系深度融入模式:此模式强调将李大钊精神系统嵌入思政课程与专业课程,实现价值引领与知识传授的统一。思政元素系统挖掘与固化:从李大钊的生平、著述(如《青春》《狱中自述》)、思想(法律、政理、文艺思想)中,系统提炼“发愤读书、深研政理、追求真理、舍身报国”等思政元素。将元素与具体课程知识点深度匹配,明确融入点位并在课程教学大纲中固化,确保“课课有思政”。教学实施“四步走”策略:第一步是挖掘整理,系统梳理李大钊著述与生平中的育人资源;第二步是点位固化,确定各门课程可融入的思政元素与具体教学环节;第三步是课堂融入,教师在教学中有机融入,以思政元素为切口延伸至李大钊的诗歌、文章、故事,引导学生探寻其爱国情怀;第四步是情感升华,在关键教学点位组织学生分享对“铁肩担道义”等精神的感悟,实现情感与价值的升华。建设示范课程与团队:通过持续建设,形成省级、校级、院级课程思政示范课体系与优秀教学团队,以点带面提升整体育人成效。实践教学与场域拓展模式:此模式突破课堂边界,通过多元化实践场域,促进学生对李大钊精神的内化与践行。构建“场馆思政”特色项目:依托李大钊教研基地、李大钊纪念馆、李大钊故居等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制定实践教学细则,将场馆转化为生动课堂。可安排固定学时开展现场教学并将其作为大学生讲思政课、思政微电影创作等活动的推荐场所。深化社会实践融合:结合实习实训、调查研究、“红色筑梦之旅”等项目,组织学生走进社区、乡村、中小学,开展普法、支教、文化宣讲等服务。引导学生在社会实践中体悟责任担当,以实际行动践行“大钊精神”。打造“大钊班”育人品牌:设立“大钊班”等特色班级,将其常驻于李大钊教研基地,定期开展主题活动。通过与中国李大钊研究会等机构合作,通过学员选拔与导师遴选实现精英化、项目化培养,打造特色鲜明的育人品牌。第二课堂与校园文化浸润模式:此模式通过丰富的第二课堂活动与校园文化建设,营造沉浸式育人环境。组织红色经典研学:成立青年读书小组、红色经典研究会等社团,在教师指导下有计划地研读李大钊经典篇目。通过读书交流会、主题党日、征文演讲等活动,推动学习从被动接受向主动研究转变。创新红色文化传播形式:话剧编演环节支持学生话剧社创作并演出《李大钊》等红色话剧,以艺术形式增强感染力,扩大受众面;网络育人环节利用微信公众号等新媒体平台,持续推出“大钊精神”主题文章,拓展网络育人阵地;宣讲活动环节组建大学生党史宣讲团,深入基层开展“大钊精神”宣讲,让红色基因在传播中传承。“大思政课”多元课堂矩阵模式:此模式整合校内外资源,构建多元互补的课堂体系,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与针对性。创建“五类课堂”矩阵:构建“时政课堂”“个性化课堂”“学子课堂”“特色文化课堂”与“红色文化课堂”并将其融入思政课教学,增加课程的“校本味”与“生活气”。优化校本特色课程:设计并完善如“大学生养成教育与社会实践”等校本课程。可将其贯穿多个学期,针对不同年级学生的成长需求(如入学适应、职业规划)设计专题,实现养成教育的连贯性与“三全育人”。开设系列专题讲座:根据不同教师之专长开设《白山松水石榴红》《讲好中国故事》等系列讲座,作为思政必修课与选修课的有益补充,丰富课程体系。研究与教学互促共进模式:此模式鼓励师生围绕李大钊精神开展学术研究,以研促教,深化教学内涵。设立专项研究方向:在红色经典研究会等平台确立“文学视角下的李大钊研究”等方向,推动专业研究与思政教育双轨并行。推动师生共同研究:鼓励并指导师生开展课题研究、撰写学术论文(如探讨李大钊对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历程),将研究成果反哺教学,提升教学的理论深度与学术底蕴。创新教学模式的核心在于系统化融入、实践化体验、文化化浸润、矩阵化构建与学理化支撑,高效设计课程方案时可结合本校实际选择性整合或重点发展上述模式中的若干环节,在全国范围形成有校本特色的李大钊精神育人体系。
高校开展李大钊精神主题教育的可复制教学环节包括课程思政融合、第二课堂研学、学生活动传播、社会实践践行。这些环节已在国内多所院校形成成熟模式,具备高度可复制性,能有效支撑完整课程实施路径的快速构建。
课程思政融合:专业课中嵌入“大钊精神”价值引领。在文、法、史等学科课程中系统融入李大钊的生平事迹与思想精髓,实现知识传授与价值塑造的统一。挖掘《青春》《狱中自述》等著作中的思政元素,结合“发愤读书、深研政理、追求真理、舍身报国”四个维度设计教学点。在教学大纲中固化融入点位,每门课程设置两个以上思政切入口,引导学生分享对“铁肩担道义”的感悟。理工类课程可类比引入科学家奋斗史,增强学生科技报国使命感。第二课堂研学:组织经典阅读与研究性学习。将第一课堂延伸至课外,通过读书会、研究会等形式深化理解。成立“青年读书小组”或“红色经典研究会”,定期研读李大钊原著,开展征文、演讲、主题党日活动。教师引导下完成研究性学习,如撰写论文《试论李大钊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传播与实践》,提升学术与思政双重素养。利用AI数字人技术实现“与李大钊跨时空对话”,增强沉浸感与互动性。学生活动传播:以话剧、宣讲、新媒体扩大影响力,通过学生喜闻乐见的形式促进红色文化、青年化表达。编演红色话剧《李大钊》,由学生社团组织演出,吸引同龄人观看以引发共鸣。组建“大钊精神宣讲团”,走进班级、社区、中小学开展“走班式”宣讲。运用微信公众号推出“文法拾光”“红色家书共读”等专题内容,实现线上线下融合传播。社会实践践行:实地研学与服务行动结合,将理论学习转化为实际行动,在真实场景中体悟责任担当。组织前往李大钊故居、纪念馆等地开展沉浸式研学,在烈士就义绞刑架前举行微党课与宣誓仪式。结合“大学生红色筑梦之旅”,开展普法教育、法律援助、乡村支教等志愿服务,践行“为人民服务”宗旨。设计“追寻大钊足迹”主题研学路线,把红色旧址转化为“行走的思政课堂”。若有必要,梳理一份李大钊精神主题教育课程实施路径模板。
梳理高校开展李大钊精神主题教育的可复制教学环节有助于快速构建完整课程实施路径,构建包含以下四个核心环节的可复制教学实施路径,以系统性、融合性为原则诠释李大钊精神,旨在快速形成从认知到践行的完整育人闭环。课程教学环节:深度融入与价值引领。此环节聚焦第一课堂,实现李大钊精神与专业教学、思政课程的有机融合。思政元素萃取与固化:系统梳理李大钊的生平、著述(如《青春》《狱中自述》)及其思想(法律、文艺思想等),提炼“发愤读书、深研政理、追求真理、舍身报国”等核心思政元素。课程设计与点位融入:将提炼的思政元素与各专业课程知识点深度匹配,在课程教学大纲中明确融入点位并相对固化。建议每门课程选择至少两个关键点位深度融入。教学方法与情感升华:教师在教学中巧妙处理显性教育与隐性教育的关系,以思政元素为切口,适时延伸至李大钊的相关著作与故事。通过组织学生分享对“铁肩担道义”等精神内涵的感悟,实现爱国情感的升华与价值内化。第二课堂环节:研学深化与自主探究。作为第一课堂的延伸,本环节旨在激发学生自主学习与研究兴趣。经典文本研学:有计划地组织学生研读李大钊经典篇目。采用“教师课堂引领+课后学生深度自学”模式,推动学习方式从被动接受向主动研究转变。学术社团与平台建设:成立“青年读书小组”、“红色经典研究会”等学生社团,在教师指导下定期开展读书交流会、专题研讨、主题党日、征文演讲等活动,营造浓厚研学氛围。研究能力培育:引导学生结合专业背景(如文学、历史、法学)对李大钊精神展开学术探究,鼓励撰写研究论文、申报相关课题,实现专业学习与思政教育的双轨推进。校园文化活动环节:创新传播与沉浸体验。本环节通过多样化、立体化的活动形式,增强教育的感染力与覆盖面。理论宣讲与社会辐射:依托大学生党史宣讲团,组织学生深入乡村、中小学、社区开展“大钊精神”主题宣讲,在传播中深化理解,实现红色基因的社会化传承。新媒体阵地建设:利用校园微信公众号等平台,持续推出系列主题文章、微视频等网络文化产品,拓展网络育人空间。艺术创作与展演:支持学生社团(如话剧社)创排《李大钊》等红色主题话剧并持续公演。通过艺术化的沉浸式体验,使青年学子深刻感悟革命者的高尚品格与坚定信仰。社会实践环节:实地体认与践行担当。此环节推动学生走出校园,在广阔社会课堂中践行精神内涵。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现场教学:将李大钊故居、李大钊纪念馆等场馆作为社会实践首站或固定教学点,组织学生现场参观、研学,在近距离接触红色文物与历史场景中提升体验感与使命感。“师生四同”实践模式:借鉴“师生同学、同研、同讲、同行”的实践路径,教师带队深入社会,结合专业实习、社会调查、“红色筑梦之旅”等项目,引导学生在实践中深化认识。服务社会与责任践行:鼓励学生围绕普法宣传、法律援助、文化宣讲、乡村振兴等主题开展社会实践,引导青年在“知中国、服务中国”的实践中弘扬并践行大钊精神,以实际行动担当时代责任。体系保障建议:为确保上述环节有效实施与协同,需建立相应保障机制。党建引领与顶层设计:构建党委统一领导、校院两级联动、多部门协同的工作机制,将李大钊精神主题教育纳入整体思政工作与人才培养方案统筹规划。资源整合与基地建设:积极与各类纪念馆、博物馆等“大思政课”实践教学基地建立馆校合作共建机制,开发系列现场教学课程,拓展教育场域。评价激励与成果固化:将教师参与指导情况纳入绩效考核,将学生参与情况计入实践学分。深挖李大钊事迹,注重收集、凝练与推广优秀的课程案例、研究成果与实践项目,形成可持续的课程资源库与建设范式。
例如,如何在课堂上说服同学们何以李大钊会拒绝参加中共一大?2021年年夏天,上海热得像蒸笼。法租界的梧桐树上,蝉叫得人心烦。望志路106号,李汉俊的哥哥李书城那栋小楼里,十三个男人挤在一起,紧张还带着点闷热的地下党的兴奋劲儿。会议头几天,包惠僧、陈公博这、刘仁静些人陆续到齐。但所有人都在反复问同一个问题:李大钊先生呢?历史课本上轻描淡写地说:李大钊在北京忙校务。就这么完了?你信吗?我小时候读到这儿就觉得不对劲。建党这么天大的事,两个灵魂人物全缺席一个忙着办大学,一个忙着教书,这说辞比我出门倒垃圾忘记带钥匙还没说服力。李大钊,北大图书馆主任,教授,月薪一百二十块大洋,在北大搞新文化运动带学生办杂志。李大钊强调七月份自己要在北大组织重要活动,所以不能离开。好,再来一个合理但经不起推敲的理由。真正的问题不在于他们为什么没来,而在于他们根本没把这次会议当成最重要的会。你听明白了吗?这才是认知盲区。我们现在看历史,觉得中共一大是开天辟地的大事件,所有当事人都该像高考一样去赴考。但在1921年7月的李大钊眼里,这件事的分量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重。这不是态度问题,而是认知问题。1921年的中国,什么最多?军阀割据,列强瓜分,民不聊生。各地报章杂志上,每天都有几十个救国方案冒出来。无实业救国、政府主义、教育救国、科学救国,各路神仙各显神通。李大钊搞的马克思主义小组,不过是北京与上海两个城市里的几个知识分子在讨论。全国加起来多少党员嘛?据有案可查的,当时全国党员只有五十多人。五十多个人分成两个小组,在一个有四万万人的国家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你让陈独秀放弃广东教育委员会厅长的位置,让他放弃筹办广东大学的计划,只是为了来上海开一个只有十三个人参加的会?说实话,在他的认知里,这跟现在一个公司的分部经理去参加总部年会,性质差不多。去当然好,不去也不算天塌下来。所以你看到了我们犯下的一个历史后见之明的错误:用今天的结果去想象当时的分量。此外还有一层更现实的考量:1921年6月,上海法租界巡捕房已盯上了这些可疑分子,陈独秀在上海跟法租界工部局打过几次交道。他1920年就因为租房、办杂志的事被巡捕房传讯过。说白了,他在法租界巡捕房那里是挂了号的。如果他来上海参会,极大概率会被盯上。一桌十三个人的会,全被一锅端,那是直接团灭!不去,反而是安全策略。这就像是下棋,你是让老帅待在大后方,还是让他亲临一线?老帅在前线,随时可能被狙;老帅坐镇指挥,不亲自拿枪,但整个棋局都在他脑子里。李大钊也一样,他在北京的影响力太大了,如果他突然消失一周去上海,教授与那些学生、激进分子都有可能起疑心。你以为这只是个小事?在当时,随便哪个人往警察局一举报就能让一大会流产。所以,缺席,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保护。但还有一个更难启齿的原因。
早期中共的组建,资金来源是个大问题,那时候没有会费,所有的活动都没有资助,经费都是靠几个人凑。陈独秀写稿、李大钊教书、李汉俊翻译,大家勒紧裤腰带呀!但1921年5月,发生了一件大事:共产国际派来的代表马林到了上海,他带来了一个信息:共产国际乐意资助中国同志建党。消息传到陈独秀与李大钊耳朵里,两人反应截然不同。陈独秀的态度很明确:我要看到金主的诚意。当时陈独秀正在广东搞教育,他欠了巨债广东大学筹备绕不过去的经费,他用自己的薪水垫付了不少,所以急需一笔钱偿还债务。马林那边对陈独秀的伸手要钱很反感,他认为陈独秀不该那么看重经济支持,而是应把精力放在组织建设上。说白了,两个人尿不到一个壶里。6月初,马林在上海约见陈独秀的代表谈具体合作事宜。马林肯出什么条件?他肯出钱,但要求陈独秀接受共产国际的领导。陈独秀1896年考入南京求是书院,后来留学日本,在甲寅新青年上一篇文章就让整个中国青年为之疯狂。他是五四运动的总司令,是那个时代最有魅力的知识分子之一。让他听一个外国人的指挥?陈独秀当场拒绝:我跟他平起平坐,凭什么他代表共产国际来指挥我?于是,6月中旬,陈独秀干脆不跟马林打交道了。他写了一封信给李达,说自己不来参加一大了。这种动机,后来的党史研究者很少提及,因为它太人性了一个知识分子跟外国支持者发生冲突,赌气不来开会。但这才符合事实。历史不是教科书里那个一成不变的样貌,它是有温度的,有情绪的,甚至有幼稚的闹别扭的成分。李大钊这边的情况,更复杂一些。他不是跟谁闹别扭,他是压根儿没把共产国际放在眼里,李大钊是个理想主义者,他相信中国的问题只能靠中国人自己解决。他更相信,马克思主义要在中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必须经过中国知识分子自己的消化与改造。所以,马林要求中共接受共产国际的统一指导时,李大钊的沉默就是一种态度:我不反对,但我不积极,他没有明确拒绝,但也没有热情配合。1921年7月,正好赶上北京大学的学年结束,学生离校,李大钊要处理很多行政事务。加上他对马林那一套国际主义不太感冒,结果就是:他没去。用现在的话说,这两个人都是在摆烂。但问题来了:如果陈独秀与李大钊都不来,谁来主持这个会?于是,一个看来很奇怪的事发生了:中共一大的实际主持人是当时只有二十八岁的张国焘。他跟陈独秀、李大钊比起来资历差了一大截,但无奈两个老大全不来,只能在矮子堆里选将军。这种临阵换将的安排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这次大会讨论的很多问题,陈独秀与李大钊都不在场,他们的意见没有被充分表达,一些关键决定是在他们缺席的情况下做出的,这就为后来党的历史上很多次路线分歧埋下了隐患。比如关于是否立刻发动武装斗争的问题。陈独秀认为时机不成熟,应先传播思想、培养干部。但会上主流的意见是要赶紧行动起来行动起来,搞革命。陈独秀后来被批评为右倾机会主义,跟他在一大会上缺席,没能充分表达自己的主张,有直接关系。历史往往会因一个细节发生蝴蝶效应。但更让人觉得讽刺的是:陈独秀与李大钊缺席一大,后来成了一些公知抹黑他们的“罪状”。有公知曾挖苦:“革命领袖”连革命会议都不参加,还有什么资格领导革命?这话在今天看来特别可笑,但你翻翻1920年代的一些文献,确实有公知是用这个来抹黑他们的,真相则是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推动着革命。陈独秀在广联络各方教育界大佬,李大钊在北京培养青年以打开北方局面。他们不是不重视建党,而是认为建党这么大的事不应局限在一次会议上,他们其实是要用自己的在场去开辟更广阔的战线。
历史书上写陈独秀李大钊未出席中共一大,但从来没解释过为什么这两人缺席了会议还照常开?按理说,一个组织的成立大会,主席都不在,这会开得起来吗?答案是:开得起来,因为当时组织已很成熟了。这就是第三个盲区:我们往往以为一大是历史的起点,但建党的工作从1920年就在落实了。1920年2月,陈独秀从北京秘密南下上海,李大钊亲自护送他到天津,途中二人在李大钊的马车上谈了一天一夜,达成了南陈北李,相约建党的共识。这是党史上最著名的一段马车对话。但真正重要的不是这次对话,而是之后半年里陈独秀与李大钊各自分头行动,在全国各地建立起共产主义小组。李大钊在北京成立了北京共产主义小组,主要成员是张国焘、邓中夏、刘仁静。陈独秀在上海成立了上海共产主义小组,主要成员是李达、邵力子。陈独秀还去过武汉、长沙、济南、广州等地,亲自或派人去发展党员。到1921年春天,全国各地已有十多个共产主义小组,党员人数接近六十人。换句话说,早在中共一大召开之前就有了一个实际存在的党在运作了,有活动、有组织、有干部也有经费。一大,更像是合法化的一个仪式,而不是从零到一的创建。所以,李大钊缺席中共一大当然是个遗憾,但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盲区。最致命的问题是:我们现代人看历史时,总喜欢用一种成功学的眼光来审视过去。我们觉得中共一大成功了,所以所有关于它的信息都该被美化或被拔高。但事实恰恰相反。中共一大开得乱七八糟。会议开了两三天就被法租界巡捕房盯上了,代表们还算警觉,当即决定转移,剩下的连夜转移到浙江嘉兴南湖的船上才把剩下的议程开完。陈独秀缺席,会议被迫中断,差点被捕,最后仓促转移到一艘游船上这就是中共一大的真实样貌。哪有什么开天辟地、气势磅礴?如果那天巡捕房的人早到十分钟,把所有人全抓了,今天的历史可能就是另一副样子。陈独秀与李大钊恰恰是因为知道这种危险才没有冒险参加,他们在背后遥控指挥,为的让这个组织有条后路。但这话放到今天,很多人不愿听。他们更愿相信一个完美的历史:一群伟人在一间充满理想的屋子里,庄严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成立。没有人告诉你,那间屋子外面,巡捕房的人就在旁边转悠;没有人告诉你,会议差点因为经费不足而开不下去;更没有人告诉你,两个灵魂人物因为跟外国人在经费分配上闹别扭,索性不来报到。但正是这些不完美,才让历史有了血肉。现在流行的历史观,有两个极端:一是捧上神坛,二是扒皮拆骨。前一种让你觉得历史人物不是人,是神;后一种让你觉得他们全在演戏,没一个好东西。真正的历史观理应是人本主义的:用活生生的人的眼光看待那些在特定历史环境下做出非常选择的仁人志士。陈独秀不去是因为他跟共产国际代表闹掰了、拉不下脸来,这很“人性”吧?李大钊为什么不去?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北京搞的事,比去上海开会的价值更大。这也是一种判断。但归根结底,他们都相信:无论去没去开会,这个组织都会往前走。因为他们已投入了全部的心血。可惜的是,这个认知盲区,直到今天还在干扰我们的思考。拿现在的话说,我们总喜欢高估仪式的作用,低估日常的价值。陈独秀与李大钊没去开那个会,但他们在日常中做的事,比开一百次会都重要。陈独秀在广东为《新青年》写了大量文章,系统地介绍马克思主义而影响了几代青年。李大钊在北京,一边教学生一边领导早期的工人运动。李大钊缺席中共一大不是因为不负责任,而是因为正在其他战场上当指挥。历史从来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填空题。你以为正确答案是去或不去,但真正的答案填的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陈独秀与李大钊缺席一大,是出于现实考虑与个人选择,那为什么这个谎言能被编得这么顺溜,以至于无数人信了一百年?答案就藏在时间的迷雾里。我翻查大量史料,从1921年到1927年,再到1949年之后的官方文件,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不同时期对陈独秀、李大钊缺席的解释竟在不断变化!最先的版本是忙于公务,后来的版本变成了安全考虑,再后来直接变成了“历史原因”,没有人知道这种变化背后是关于政治、人格与命运的致命博弈,而真正的历史认知盲区往往就藏在这个不断被重写的过程里。
你以为历史只是摆在书架上的死物?错了。它是个活人,而且是个会变脸的活人。尤其是在权力场上,历史的解释权就是最大的权力。我们回过头看,1921年到1927年,这是个什么阶段?初期,党羽未丰,力量弱小,陈独秀与李大钊就是旗帜,是精神领袖。那时大家还在苦哈哈地拉队伍,求生存。谁会傻到去贬低自己的创始人?所以,忙于公务这个说法就是最早的官方解释。体面,顾全大局,听起来也合情合理。毕竟,他们确实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着巨大作用。但所谓的“国际秩序”就是强者的游戏规则,这话在党内同样适用。随着革命队伍壮大,尤其是共产国际的影响力日益深入,情况就变了。共产国际对中共的领导,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指导,而是带着一种强势的宗主国姿态,要求绝对的服从。陈独秀对共产国际的某些指令越来越抵触了,甚至公开表达不满,他的历史形象就成了第一个被开刀的。想想看:某个组织分支的创始人不听话了,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子上纠正他的错误,而缺席一大这个点就成了攻击陈独秀的绝佳武器。从忙于公务到安全考虑,这中间藏着的是什么?是话语权的转移,是政治斗争的暗流涌动。1927年之后,党内发生了一系列重大的路线斗争。陈独秀被指责为右倾机会主义,最终被开除党籍。这时,他缺席一大的事就不再是简单的公务缠身了。它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这是他脱离群众、与国际路线不符的早期征兆。那些曾是理由的人情味与认知盲区瞬间变成了罪证,是不是觉得背脊发凉?历史就是这样,在你最脆弱时,它往往会掉过头来用你习以为常的不在意给你致命一击呀!李大钊呢?他没有被开除,但在白色恐怖中英勇就义而成了革命烈士。按理说,烈士的形象理应被保护。但他的不积极配合共产国际与对会议重视程度不够的模糊记载,也曾被一也曾被一些人拿来做文章。没有陈独秀那么猛烈,但也足以让人对他的纯粹性产生疑问。这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方忙着打仗,一方忙着写战报。打仗的人拼死拼活,写战报的人却能随意涂改战役的起因与结局。你以为历史原因这四个字,是个交代?不,它是个万能的垃圾桶,能把所有不好解释甚至不能解释的矛盾与冲突统统塞进去,这当然暗示着有更深层、更复杂的背景,但为了团结或大局,我们就不细说了吧!可越是这样,越说明水深。所以,所谓的“认知盲区”其实只是一层又一层的迷雾。最初是陈独秀与李大钊对一大重要性的低估,后来是党内政治斗争对他们缺席原因的重新解读,再后来则是官方为了维护特定历史叙事而对这些不完美的环节反反复复的“修正”与“统一”。大国博弈从来没有温情脉脉,只有利益算计。这种利益不只是钱,不只是地盘,更是话语权,如历史解释权。他们缺席的真相,被层层包裹,一层是为了体面,一层是为了路线正确,再一层是为了统一思想。你觉得是盲区?不,是有人不想让你看清。就像你问一个公司的创始人,为什么公司的第一届董事会话事人反而没来?如果他现在是公司高管,那解释就是战略决策,遥控指挥。如果他被踢出局了,那解释就变成了对公司发展不重视,缺乏远见。历史没有“如果”,但历史长镜头叙事的细节里总是有无数个“另一面”。
这个谎言或这个不断被修正的半真半假的故事为什么能被编得这么顺溜?又为什么能让无数人相信了一百年?说白了,你活在哪个时代就得听哪个时代的故事。你以为历史是客观的?天真。历史首先是胜利者的宣言,其次才是留给后人的教训。真相反转来了:陈独秀与李大钊的缺席固然有他们自己的局限性与我党被共产国际工具化的原因,但这还不是真相之全部,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们的缺席其实也在被默许甚至被利用了。你没听错,被默许,甚至被某种力量推动了。别忘了,1921年,共产国际的代表马林,是带着钱与指导意见来的。钱,是用来发展组织的;指导意见,是要求组织接受共产国际的领导。陈独秀如此强硬地拒绝,马林当然很不爽。套用一句金句:你觉得自己在为正义而战时,最好先看看谁在买单。马林就是那个买单的人。他要的一个听话的个听话的中国共产党。一个桀骜不驯、对共产国际指示阳奉阴违的陈独秀并不是他理想中的领袖,所以陈独秀表示不来参会时马林会是什么态度?是极力挽留而非他不可吗?抑或乐见其成而顺水推舟?有史料显示,马林并没有对陈独秀的缺席表现出强烈的挽留意愿。其实,甚至在他给共产国际的报告中,对陈独秀的态度颇有微词,暗示陈个人主义严重。这就像一场开局的牌局。陈独秀与李大钊手握好牌,但因为性格与原则,选择了旁观,马林作为庄家要的是一个能掌控的局面而不是两个无法预测的巨星。所以,这次一大与其说是他们两人缺席,不如说是在共产国际的无形影响下,一次权力重塑的选择性缺席。那些出席的代表们,特别是像张国焘这样积极拥抱共产国际路线的年轻一代,自然就成了这次大会的主角。他们带着对共产国际的信任与敬仰,接受了指导,也获得了资源。这就是小国选边站、大国定规则的现实写照,只不过这里的小国是初生的中共,而大国则是共产国际。而且,从政治斗争的角度上看,这次缺席为后来对陈独秀的批判埋下了更为深远的伏笔。它不是偶然,不是意外,它在日后的政治清洗中,成了一个原罪。想想看,一个连党的成立大会都没参加的创始人,他与组织路线发生冲突时,他的根基是不是天然就比别人薄弱?这就是一个巧妙的军事扩张陷阱。共产国际对中共的指导,最初是援助,是福音。但这种援助,带着扩张自身影响力的目的,最终演变成一种无形的控制。陈独秀与李大钊,一个选择了抗拒,一个选择了疏远,看似保全了独立性。实则是这样一来,他们缺席了早期权力结构的搭建,把自己置于一个相对孤立的位置。这在组织发展初期、尤其是在外部势力介入的情况下是极其危险的,地缘宿命论由此而在这里再次显现。当时陈独秀在广东而远离共产国际在上海的直接部署,李大钊在北京而北方的局面与思想更具自主性。这种地理上的距离,让他们有条件、有空间去维持自己的独立思考与行动,但也正是这份距离让他们未能完全融入到共产国际主导的、以上海为中心的组织建设浪潮中。结果就是,在历史的洪流中,他们的缺席被巧妙地解释,被不断地重写,最终成了一个既定事实。它服务了那个时代的政治正确,巩固了新的权力格局,也统一了后世的叙事。所以,这个谎言能被编得这么顺溜,不是因为大家傻,而是因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总得有人要靠这样的谎言树立权威。那些所谓的“历史原因”四个字不过是把这些复杂的政治博弈,彻底地打包、封存。不让你问,不让你想,因为最重要的真相一旦被挖出来就会从根本上动摇统治秩序之基础。
这分明是一场环环相扣的政治博弈,一场关于历史话语权的争夺战。李大钊缺席中共一大不是简简单单的忙或拗,而是一次个人选择、战略判断与对外部压力的反弹,最终却被塑造成了历史的必然,而这个必然又成了后来政治运动中李大钊被抹黑的不必然。这才是历史的吊诡之处。所以,作为普通人,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第一,永远不要轻信官方说法的字说法的字面意思,尤其是它说得过于圆满而过于符合逻辑时。历史,从来不是一张平整的白纸,它充满了褶皱、涂改与墨迹。那些被历史原因一笔带过的,往往才是最值得深挖的。第二,警惕任何将个人神化或妖魔化的叙事。陈独秀与李大钊,他们都是活有脾气限,有自己的坚持。他们不是教科书里的扁平符号,更不是没有感情的雕塑。用人本主义的眼光去看他们,你才能理解那些看似不合理的选择背后,藏着怎样的人性纠葛。第三,你的在场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做了什么。就像陈独秀与李大钊,他们缺席了一大,却在各自的阵地上开辟了更广阔的战场,他们对组织的贡献并非只在那一张会议桌上。一个人的价值,不该被一次会议、一个瞬间定义。反之,你若坐在那里,却无所作为,那你的在场又有什么意义?和平从来不是免费的,它是实力的副产品。这实力,不单是刀枪炮,更是对真相的把控,是对人心向背的引导。你看到历史在某个节点上暴露出空白或模糊时,那背后多半不是遗忘,而是某种刻意。是有人在用无形的手,重新编排剧本,为了让它更好地为现在服务,而普通人能做的就是擦亮眼睛而不被官宣表象迷惑,一定要学会从那些言外之意里捕捉历史的呼吸哦!去追问、思考与还原那些被掩盖的细节,只有了解了历史的复杂性才能看清今天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不断被重写的历史就像一个没有尽头的罗生门,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讲述着对自己最有利的版本,而后人只能站在时间的迷雾里努力拼凑着那些被撕碎的真相碎片。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说过这样一段话:“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那是没有未来的。”我想这段话的意思已很明白。一个民族不能只埋头赶路,不能只顾着眼前的利益、脚下的泥泞。这就迫使少数仁人志士抬起头去看那遥远的星空,去关注那些关于正义、关于真理、关于“人何以为人”的根本问题。把这些话说用在我们国家,那就是偌大的中国总该有少数人不畏强权、矢志为民请命,这样的中国才有希望。什么样的人算是“仰望星空的人”?什么样的行为称得上“为民请命”?今天我想深入跟大家聊聊。中国的传统知识分子,骨子里都有一种情怀。北宋理学家张载说过四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就是著名的“横渠四句”,它几乎成了传统中国读书人最高的精神追求。它把一个人的人生意义与整个民族的命运紧紧拴在了一起,可能有其虚妄的一面,但其蕴含的情怀却至今令人动容。孔子告诉他的弟子们,读书人不只是要学知识、求功名,更要承担社会责任与文化使命。这个使命的核心就是对“道”的承担,这不是对哪个皇帝的忠诚,不是对某种权势的依附,而是对公道、对民心的坚守。“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这八个字在中国古代政治思想里分量很重。到了明清,泰州学派更是直接把“百姓日用即道”写进了哲学,强调老百姓每天过日子的事就是“大道”之所在。这套文化基因在漫长的历史里被不断激活。每当社会爆发危机、每当普通人陷入困境而申诉无门时,总有人会站出来。他们知道,一个社会的希望不在于盖了多少高楼、攒了多少财富,而在于黑夜降临时还有人敢去点火,这种精神在近现代中国救亡图存的时代背景下被淬炼得更加灼热。我们这个民族在近代受了太多屈辱,从鸦片战争到甲午海战,从割地赔款到列强瓜分,几乎被逼到了亡国灭种的边缘。但也正是在这段最黑暗的日子里,一批又一批人用血肉之躯与如椽大笔,硬生生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魂。清末道光年间,林则徐正在江苏按察使任上。松江府闹水灾,百姓聚集告灾,哭声震天。当地官员慌了神,主张调兵镇压。林则徐坚决反对,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吴民旦夕就毙。”他冒着丢官的风险上疏为民请命,直言“国计与民生实相维系,所谓民惟邦本也”。后来林则徐在虎门销烟,被革职流放,人生跌入最低谷。他在给家人写的信里留下了那句传诵至今的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请注意,林则徐说的“国家”不是某个朝廷的私产,而是一个包含万千黎民、道德人心的文化共同体。为民请命不是功名利禄的算计,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良知驱动。
如果说林则徐还在体制内尽力纠偏,那么19世纪末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这批仁人志士就已试图用更激烈的方式撬动那个僵化到骨子里的专制制度。1898年,戊戌变法。这场只持续了一百零三天的政治改革,最终以六君子喋血菜市口告终。在这六个人中,谭嗣同是最具传奇色彩的一个。变法失败后,他完全有机会逃走。日本使馆给他安排了出逃路线,他拒绝了。他对劝他离开的人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随后被捕入狱,在狱中用煤渣在墙上题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梁启超后来称谭嗣同为“中国为国流血第一烈士”。他用自己的死,向整个沉睡的国民发出了第一声警报。谭嗣同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如果变法不以民众的觉醒为基础,如果制度变革不触及根本,那么无论皇帝下多少道谕旨都无法撼动那个盘根错节的腐朽系统。他用生命给后人上了一课:有些东西,靠温和改良是改不动的,必须要有血的代价。与谭嗣同不同,梁启超选择了另一条路:流亡海外,用一支笔去撬动整个民族的观念。戊戌政变后,梁启超在日本创办《清议报》《新民丛报》,以如椽大笔开启了一场真正的思想启蒙。1900年,他发表了那篇气势磅礴的《少年中国说》,开篇就直斥“老大帝国”四个字的荒谬。梁启超在文末宣布,他以后不再用“哀时客”这个笔名了,改叫“少年中国之少年”。他心中的救国之道是什么呢?是“新民”,让中国民众觉悟起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他写道:“苟有新民,何患无新制度?无新政府?无新国家?”意思很直白:只有人变了,制度才能跟着变。一个书生用笔做武器,把一个封建王朝的暮气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林则徐、谭嗣同、梁启超这些人,给了后人两个重要的启示:第一,个人的道德勇气很重要,但光靠个人的牺牲远远不够;第二,必须要让民众醒过来,让更多的人睁开眼睛看世界。于是,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一批以“开民智”为己任的启蒙者站了出来。严复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甲午战争的惨败,让这位从英国皇家海军学院留学归来的知识分子“大受刺激”。他连续发表《论世变之亟》、《原强》、《辟韩》、《救亡决论》等雄文,直指中国积弱的根源在于思想禁锢,在于专制制度对自由精神的摧残。随后,他翻译了赫胥黎的《天演论》。康有为读到后,称他是“中国西学第一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八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醒了无数在旧梦中沉睡的国人。但严复的抱负远不止于此。他在天津创办《国闻报》,明确提出“鼓民力、开民智、新民德”三大纲领,把“开民智”作为救国的首要任务。他清醒地认识到:如果民众的智识与德性没有提升,如果独立思考的能力没有养成,那么换什么皇帝、改什么制度都是白搭。一个社会有没有希望,归根结底要看这个社会的人有没有独立人格。差不多同一时期,黄遵宪、梁启超、汪康年在上海创办《时务报》,严复的《国闻报》在北方遥相呼应。一个跨越南北的“公共舆论空间”正在形成。五四新文化运动期间,这些报刊、学会、大学成了知识分子在“有为”与“有守”之间寻找平衡的平台。
进入20世纪初,以章太炎、邹容、秋瑾为代表的革命派,用更激进的方式把“为民请命”推向了新的高度。1903年,年仅十八岁的邹容写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革命军》。全书两万多字,“辞多恣肆,无所回避”。他把矛头直指满清皇权,痛斥专制制度的种种罪恶,大声疾呼建立“中华共和国”。这个小年轻就是邹容。章太炎读完拍案叫绝,不仅为《革命军》作序,还在《苏报》上撰文推荐,公开与康有为等保皇派论战,大骂清政府。清政府震怒了。他们勾结上海租界当局,查封《苏报》,大肆搜捕。章太炎临危不惧,拒绝逃亡,说“革命没有不流血的,我被清廷查拿,现在已第七次了”,毅然就捕。邹容听说后不愿让章太炎一个人扛,自己主动投案自首并强调“我们共患难”。两个人在法庭上与狱中大义凛然,以囚徒之身向整个专制体制发出最后的抗议。这就是轰动一时的“苏报案”。几乎在同一时期,一位出身浙江绍兴官宦家庭的女子,用更惊世骇俗的方式走上了历史舞台。她就是秋瑾。1904年,这位已年过三十的母亲,毅然东渡日本留学,积极参加留日学生的革命活动。归国后,她在上海创办《中国女报》,疾呼妇女解放,提出“女学不兴,种族不强;女权不振,国势必弱”。她回到绍兴主持大通学堂,联络各地反清义士组成“光复军”,准备武装起义。1907年7月,起义计划泄露,秋瑾被捕。在狱中,面对清军的严刑逼供,她一言不答,只写下七个字:“秋风秋雨愁煞人。”7月15日凌晨,在绍兴轩亭口,秋瑾从容就义,年仅三十二岁,辛亥革命后被追誉为“祖国女界革命军中开幕之第一人物”。“为民请命”并不是男性的专利,巾帼不让须眉。连社会上的“半边天”都能挺起脊梁为公道发声时,这个社会当然是真正有了自我拯救的基础。
这些革命先驱用血肉铺就了通往共和的道路,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推翻了帝制并不意味着人民真正做了主人。旧势力盘根错节,普通民众的生存困境并未根本改善。这时候,另一批人选择了沉下去,走到泥土里去。晏阳初就是一个典型。1918年,他在一战战场为华工服务,办华工识字班。他惊讶地发现,那些目不识丁的普通中国人身上,蕴藏着巨大的潜能与智慧。他说:“几亿中国农民穷在什么地方?为何穷得没饭吃?便是没有发现‘苦力’的力,没有发现他们的潜伏力,所以埋没了他们。”他立下宏愿:“不做官,不发财,将终身献给劳苦大众。”1920年回国后,他走遍中国19个省份,深入农村,深入普通农民的生活。他喊出“除文盲,作新民”的口号。1926年,他带领一群知识分子来到河北定县,一头扎进最贫穷的农村,一干就是十几年。他与农民一起劳动,一起研究,一起探索摆脱贫困的道路。他的平民教育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向平民学习”“与平民打成一片”。他相信,改变中国的希望在民间,在那些被历史长期忽视的普通人的觉醒中。后来,晏阳初与爱因斯坦等人一道被评为“现代世界最具革命性贡献的十大伟人”,是迄今唯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聘为终身顾问的亚洲人,被誉为“世界平民教育与乡村建设运动之父”。陶行知也走了同样的路。他放弃了哥伦比亚大学的高学历与优厚的教职,脱下西装,穿上草鞋,来到南京郊外的晓庄,创办乡村师范学校。他把杜威的“教育即生活”翻了个筋斗,变成“生活即教育”,把“学校即社会”变成“社会即学校”。他的教育理念,内在地包含着民主平等的追求。他要用现代教育去建设一个“人人有书读、人人有饭吃”的社会。他与晏阳初并称“南陶北晏”。晏阳初与陶行知用行动证明:“为民请命”不是在书斋里高谈阔论,而是卷起袖子到最苦最难的地方做最实在的事。
这些人的牺牲与努力究竟改变了什么?没有他们则我们的社会又会怎样?鲁迅先生在一篇题为《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的文章中,有一段话被反复引用。他说:“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中国的脊梁”这五个字的分量,只有在对比中才能真切地感知。一个没有脊梁的社会是什么样子?是万马齐喑的沉默,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冷漠,是明知不公却视而不见的麻木。在这样的社会里,权力能肆意横行,真理在强权面前一文不值,“沉默的大多数”只能俯首帖耳以求自保。这样的社会,无论经济数据多么光鲜,无论表面多么歌舞升平,本质上都只是一座精致的废墟。此类“脊梁”的存在恰恰给了这个社会一种可能性:让良知不至于完全泯灭,让公道不至于彻底缺席,让那些身处黑暗中的普通人还能看见一丝光亮。陈寅恪先生为王国维写的纪念碑铭中,有句话后来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旗帜:“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在碑文末尾,他写道:“唯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这段话的精髓是什么?是不依附于任何权势,是不被任何教条绑架,是凭着内心的良知与理智去判断是非、追求真理,这才是“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灵魂所在。一个知识分子能远离权力中心,能没有显赫的地位与丰厚的收入,但只要他保持着“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他就是那个社会中不可或缺的良知与底线。
胡适在1919年写过一篇名文,叫《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他在该文中说:“现在舆论界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究竟该要什么东西。”他还说:“请你们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这番话在今天听来依然振聋发聩。为民请命,不是喊口号,不是贴标签,不是站队表忠心。它要求一个人沉下去,扎到具体的问题里,去了解真实的状况,去倾听真实的声音,必要时,甚至会牺牲生命。当然,今天我们生活的时代已与一百年前完全不同了。我们没必要像谭嗣同那样走向刑场,没必要像邹容那样被捕入狱,没必要像秋瑾那样血溅轩亭口。但我们依然不可或缺敢于直面问题、敢于说真话的勇气,依然不可或缺把人民的疾苦当作自己疾苦的同理心,依然不可或缺不盲从、不媚俗、不趋炎附势的独立人格。罗曼·罗兰说过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我想把这句话改一改,送给大家:一个社会真正的希望,不在于它有多少财富与权力,而在于它是否始终有一批人,他们在看清了这个社会的复杂与艰辛之后,依然愿为那些无助者发声,为公平正义奔走呐喊,为那些被遮蔽的真相去战斗。我想就算我们自己做不到,至少也要对李大钊等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仁人志士心驰神往。
“萝卜招聘”防不胜防的官宣部门对李大钊精神叶公好龙在所难免,诚如鲁迅所言,埋头苦干、拼命硬干、为民请命与舍身求法解不宜指望帝王将相。
【文/陈俊杰,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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