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这则关于中国人信仰的论断传了很久,一直没关注过,今天看到平原公子这篇文章,细读一遍觉得在理,阐发阐发,三层意思:
一、易中天的许多论断指向“宏大叙事”但又“精细”不足,经常“一竹竿打翻一船”――他的“汉族三千年无信仰”、“中华文明只有3700年”、“四大发明全部是技术啊,哪有科学?”经常令人费解且令人生气!今天也借平原公子一吐为快!
我想可能错怪他了,作为一个教授,说话一定有根有据哪怕“跨界”――也许在他的鸿篇巨制《易中天中华史》有所交待,但我自己已过了那个年龄,只能凭他《易中天品三国》等大众讲坛的有限印象,理解他“汉族三千年无信仰”中的“信仰”究竟啥意思?“猜”的成份多一点,甚至有点怕易中天看到“肉体无信仰”――好啊!不是我的意思你强加于我――追过来“打”我呢!
二、有一段时期我们国内确实弥漫着一股“崇高”气息――“精神”啦,“信仰”啦满天飞!狗屁不通他也来“工匠精神”――我看独缺“工匠”只剩“精神”;狗屁不通他也来“契约精神”――我看他整天“无信无义”却又到处显摆“精神”…;
今天正好也借平原公子这篇文章一吐为快!
三、至少我们这代人曾经走过一段弯路,期我们以后的人别再走――世界上最蠢!莫过于同一地方连摔两跤――今天正好也借平原公子这篇文章一吐为快!】――――
“信仰”这个词应该古已有之?不去管他了,有没有与今天话题关系不大,不吃这碗饭,查起来也方便的;但是“岐义”甚大,我觉得。
比如有人认为“信仰”与“宗教”有关,因此经常“宗教”与“信仰”连用“宗教信仰”;有人不这么认为,比如我们这代人把“共产主义理想”看作信仰――妥妥的与宗教无关;
既使与宗教有关,他里面区别也大得去了!比如“佛教”与“基督教”他里面区别大的去了――最近我读了许多闲书,他讲了“佛教”与《量子力学》的诸多关联,这门课我的成绩很好――赖于我的《数学》好的太猛,专业上反而少下工夫――读得懂的,觉得蛮有道理,觉得“佛教”很可能就是古代的《量子力学》――属于“科学”的重要承载和表现;而“基督教”与“科学”打了两千多年,不说其他,单就这你说“佛教”与“基督教”他俩差别到底有多大?能用“宗教”这个词涵盖他俩吗?
要说他俩“相通”是说他俩都是“宗教”,一个无神论一个有神论而已;要说他俩的“差别”,有时甚至大于有神论与无神论之间!不是吗?上面不是分析了吗?看你哪个方面着手是吧?
民俗民间的“信仰”更是多如牛毛、无可明状――比如外国人踢球看不到他们穿“13”号的球衣,据说与耶稣基督故事有关,有叛徒害耶稣,那天有13个门徒聚会,叛徒就是他们中一个;也看不到穿“5”号的球衣,据说逢“星期五”晦气事特别多。这种事我们中国人也是特别多的,比如上海的许多电梯没有“4”层按钮的,但是多了个“3+”按钮――因为“4”与“死”谐音,读起来晦气就用“3+”代替,近来街头连“死”这个字也看不到了,而代之以“亖”这个符号!
多了去了,宗教的非宗教的,有神与无神的,民俗民间多如牛毛的,多了去了!
今天为啥这个话题?
我看到过许多人不喜欢易中天说的话,于是就批评他甚至批判他――易中天说过这么一句话“汉族三千年无信仰”:以前也不当回事,他说过许多话,说过太多话,全都当回事那还活不活!刚才论坛读到一篇申鹏的《中国人有没有信仰?》,忽然想起。
申鹏是我论坛非常喜欢的一位,经常读,经常收藏,他在别处经常以“平原公子”发表,总之非常喜欢,忽然觉得应该来一次对话。
易中天嘴巴里的“信仰”是什么意思呢?他语句“汉族三千年无信仰”中的那个“信仰”是什么意思呢?
这到促使我思考思考。
我猜他“可能与基督教信仰”有关,于是乎冒昧的以上一大摞铺垫,如果真没猜错,我倒分析分析:
那个“信仰”与“肉身不肉身”有关――于是我用标题把他端了出来。
我理解的基督教经历了三个阶段或三种形态――我不学习这个,就哲学角度分析分析,这三个阶段或三种形态是:奇迹时代、柏拉图时代、亚里士多德时代。
奇迹时代:比如把手一按人的头顶,他的病就治好了,比如人死了三天又复活升天了,比如…,太多太多了,奇迹时代的基督教充满了这些奇迹故事,匪夷所思!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哲学上完全对立,比如柏拉图浓烈的“理性主义”而亚里士多德浓郁的“经验主义”――他俩对基督教的理解和解释截然迥异,
他仨投影在“基督教信仰”上可能是连贯相续的,也许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个只能吃这碗饭搞专门宗教学研究的说了算,但以我理解,都与“肉身不肉身”有关。
奇迹时代的事迹匪夷所思,哪有那种事――真肉身哪有这种事?别说我们今天身处理性,既使那时蒙昧时代,真敢“不吃药”、“不打针”给人治病,不被抓官府“派出所”才怪,既使笃信耶稣――我也读过许多“基督教故事”,这个我知道的,不瞎说的,当然比今天蒙昧多了――但一定是“去肉身”的。
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相比,柏拉图的“理念主义”、“理性主义”充满了“形而上”,亚里士多德的“经验主义”虽也“理性”和“思辨”,但与之相比更多诉诸人的“经验”,甚至不乏“口”、“耳”、“身”、“舌”之类“触觉”,这个大家都能理解――他俩风格迥异,但对基督教的解释极具相似性,都是对基督教“教义”的阐释,形式上也都“去肉身”的。
总之,无论奇迹还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充斥了“去肉身”思辨,他们的差别:或者以“奇迹”、“匪夷所思”的方式理解基督教教义,或者以“理性”、“哲学”的方式――我这说话,是对比我们华人关于信仰和宗教的理解方式得出的,我们华人的信仰一股浓浓的“肉身”味――当然一般不用这个词而是“功利主义”之类,时常听闻“中国人的信仰就是功利主义”就这意思――当然我这里用了“肉身不肉身”这个词,意思差不多,理解方便而已,我今天这里专用,别传出去“害”我!
事实上不仅我们华人,印度人的“信仰”也多多的“肉身”味――我总是调侃他们“神龛比米店多”,就是这个意思;
事实上有个极具象征性证明:英国人来之前,印度社会仍然笃信“烧寡妇”,社会弥漫着这股恶习,这个极端例子有力证明他们那时的信仰与“肉身”有关,今天印度社会淡了许多,我不会表扬英国殖民统治,但这个是事实。
总之,“肉身不肉身”是我考察“信仰”事宜的方面,我猜易中天“汉族三千年无信仰”大概这个意思――“中国人的信仰大都与‘肉身’有关”?
――――【中国古代(前溯至上古,后延至近现代)的宗教一直没有踏入到“理性”,始终停留在“巫傩态”――虽然儒家儒学提升了华人理性,但整体上没把华人提升上去,这是我以及我们道学班同学的一致看法。
“巫傩态”宗教周期性引起社会冲突乃至解体,不得不诉诸政治手段――不象我们今天知识分子的“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理想追求――后世的“三武一宗”事件,事实上类似事件伴随着我们华夏整个五千年历史,与我们熟悉的“一治一乱周期律”是相伴相生的,我在论坛总喜欢用“伴生现象”、“伴生律”这类杜撰词语。
据传四千年前的黄河流域“卜筮盛行”、“巫风炙热”,刚踏入“文明”前夜就好事难成,颛顼帝不得不动用巨大的政治手段“绝地通天”――这事被后世记录在《尚书》这类文本,这事对我们华人影响巨大,与“大洪水”一样刻骨铭心――因为除《尚书》外许多文本如《山海经》也记录了这件事,已过去了两千多年还记得,对华人心灵创伤肯定“大洪水”那样很大的,两千年过去还忘不了!
事实上不仅文本还有物证,“文革”时全民考古,黄河流域确实挖出了大量堆积的“卜”、“筮”、“牛肩胛骨”,许多灰坑还有人骨,一猜就猜到是“巫傩作法”现场。
又两千年过去了――已进入传说中普世的“轴心时代”――这个现象还没改观,还没进步,仍然“卜筮盛行”、“巫风炙热”――哪家姑娘好看,大巫师手一指,定了!就是你家:河伯喜欢你们家姑娘,于是乎往黄河中一扔(见《西门豹治邺》故事)――但是这个大家都懂的,这个大巫师自己先享受享受。借“神灵”之名“近水楼台先得月”充斥于后世史载,这些巫傩凶戾五千年来一直没变。
这类故事“轴心时代”了,仍频繁见载于时人的《史记》、《左传》、《春秋》等文本,孔子的“子不语怪力乱神”,庄周的“六合之外存而不论”早已深入人心,但是这些毫无见效――我们应该去真实历史取得证据,不能圣人语录来证明的。
又两千年过去了――已进入孙先生和伟人执权前夜了,仍有“殉葬”恶俗,我一旦拿他类比于印度的“烧寡妇”,有朋友就“统计学抬杠”堵你的口“极端事例嘛”!前一阵子“吃瓜蒙主”挑起了一股风波,有朋友把他怪罪给“满清”甚至追到“蒙元”恶俗――我不这么认为,但也没话可说,事实上《清史》迟迟出不来,这种“芝麻绿豆”事要说清楚,哪天哪月的事。我认为不能因为汉族人多就“人多为王”――不讲理会反噬的。
事实上前几年(或十几年)还有“女体盛”故事,我也一直拿来说事,有朋友就拿“艺术”嘛、“性嬉戏”嘛、“物化女人”嘛、“过头了”嘛、“淫秽”嘛堵我口!
我不这么认为,上面一路阐述下来,我有我的看法:
人性中的某些“恶”甚至“凶”,你没有系统性的力量,特别是强悍甚至凶悍的“哲学”去遏阻他,他会永远存在,不同时代会以不同变形出现,蒙障甚至“欺骗”你的眼睛;以前通过“宗教”的途径,进入当下理性时代怎么办?法律无能为力怎么办?
今天我用“肉体不肉体”命名之,未必合适,大家可以更好的――恰如“中国人的信仰就是功利主义”描述中国人是否合适那样。
有些只能诉诸时间】――――
如果我猜中了,那我同意易中天的看法;但我也同意申鹏的看法,我就是一枚中国人,我就有信仰,我就信仰“共产主义”学说――怎能笼而统之“中国人无信仰”呢?
――――【我没有看过他许多书,只是听过他讲《三国故事》,他的若干思想我也只是别人批判时引用“间接”得知,只能冒昧的“猜”一下他的思想,期以后相见别打我,我曾多个论坛说过他坏话,比如说他“三角眼”一付恶相!
其实还是蛮喜欢他的,那几日,那几月,那几年或躺或坐在凉席上听他讲《三国故事》,那些年“央视大讲堂”很火,也是我人生最惬意的一段时日,后来再也没了,整天紧张兮兮,丟了魂似!
说他“三角眼”不会打我吧?】――――
当然这里或许还有一个疑惑?
西方蒙昧时代与中国蒙昧时代具有极大的相似性,你道一人用“奇迹时代”命名刻划,并说他们是“去肉身”的,而中国同样情况你却说是“肉身”――你自己不自洽嘛?
上面看到了吗?我从传说可以追溯最早的颛顼时代起,到我们近现代阐述,期间充满了“人祭”、“人牲”和“肉味”――甭管你打不打“宗教”的旗帜,比如“女体盛”就是昨天的事情,哪来“宗教”味――既使到了“轴心时代”“人祭”、“人牲”逐渐退出历史,但还一股子“肉味”,殷商不仍有大面积大规模“殉葬”吗?甚至明清还有――我们别再“统计学抬杠”好吗?但同时代基督教产生的地区比如“西亚”地区,“人祭”、“人牲”和“肉味”比我们这儿淡许多了,是吧?这又不能瞎说的,需要考古学支撑的。
这是一个,具象化、象征化解释,还有一个方法论上的――参照系不同:
一列火车在铁轨上运行,他有十节车厢,车厢与车厢不同但毕竟同一条铁轨上运行,另一列火车也是――读过《物理学》知道两列火车身处不同的参照系,切换到我们今天的叙事话术,看上去都是“第一节车厢”但毕竟两条铁轨,我用“肉身不肉身”形象一点便于理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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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没猜错我就同意易中天的看法,但也同意申鹏的看法,易中天的说话太笼统,不但“费解”且容易得罪人――这是我今天写一写的用意,还有第二个意思要写:
有段时间王石――就是大名鼎鼎“万科”的前老板――不但“情趣”丰富多彩,又“爬山”又“涉水”到处旅游示形象,还“情怀”满满,他到德国一处古老教堂参观,回来后就一大堆“基督教”、“一神教”、“精神”、“信仰”一连好几个月,引得众媒体惊讶“王石变了个人似的”;
本想写写调侃调侃,忽在另个场合“结构”啊、“装饰”啊,我想错解王石了,人家是搞建筑的,吃这碗饭的,同行参观一下切磋切磋,哪来“王石变了个人似的”调侃人家,作罢!
直到有一年读了他的《大国工匠》――里面满满的“情怀”、“精神”、“工匠精神”、“信仰”,反观“工匠”倒是没几个,于是也写了几篇调侃调侃包括《<大国工匠>与<野心优雅>》,一同被我调侃的还有任志强,就是在那里面“踩缝纫机”的那位,最近我还没忘记他写了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最近好吗?――中国房地产市场解释权之争即将落幕》。
或以为你咋这么恨王石,追着写呢?不“写”不足以平民愤似的!穷疯了吧,王石分点钱给你好吗?
胡说八道什么?要不展示一下我的“卡”余额?
我是把他作为一个现象写的,王石极具“现象级”而已,记得那时我还写过几篇关于美女文学家蒋方舟和“红顶商人”作家吴晓波的,那些年他们混迹于众大佬,又是“传记”呀,又是“纪实”呀,我猜王石的《大国工匠》和任志强的《野心优雅》大概率出自他们之手――还陪同出国参访、讲学,书架上全都《激荡三十年》、《大败局》、《腾讯传》、《茅台传》,我喜欢的内容几乎全都下了架!――翻开一看满满的“王石味”!
特别那时蒋方舟还芳龄,他的文字在女孩中很流行很追捧的,大叔们亏了他“穿针引线”呢,想想就来气!
――――【我说你“狗屁精神”、“伪崇高”:当时认为“有信仰”是很崇高的一件事,于是男孩在女孩面前谈论也许会得到更多“青睐”――因为男孩谈“信仰”确实大大的多于女孩,明显存在“统计学”上的证据――但是以我七十年代以后观察,女人入教(基督教)大大多于男人,明显的存在悖论;
我猜大概脑结构上的微小差异,导致两性对“信仰”之类词语存在结构性理解差异――甚至这类词汇或许就是男性用来“虏获”女人的“器物”、“工具”、“抓手”等等诸如此类有关???
我又不吃这碗饭,又没空研究这个,只能整天胡思乱“猜”,不停的写,不停的猜,来红坛后“正经”许多,这些话题就“忍痛割爱”很少写了――“王石”之类嘛,当死狗打,写错了也不要紧的。】――――
当然我明白这是他们的谋生,与我“走街串巷”、“五斗米折腰”一样不能苛求别人的,何况“断人财路 杀人父母”,不过说道说道也不要紧的吧?
还有一例,还有一个“现象级”;
那时我还年轻力壮有劲,八小时外为老板打打零工,弄些外快,帮他们写写报告,“合同”审核审核把把关,有段时间我那要好的几个同事一路流程流到我手上的文书文本,里面的“合同”字眼全变成了“契约”,一看就来气,好好的为啥又作怪弄妖弄些新奇的字眼,本来嘛“复制”、“粘贴”我们这行工作法则,别出心裁,出啥花头!活得太滋润了吧?
那年头我们国家“格式化”还不时兴,现在到处“格式化”包括文书――当然也包括“合同文本”,我那几个同事再想“篡改”也没门路了,正规的“合同文本”应该使用“合同”字眼而不是“契约”――当然意思一样。
我与同事也是互相打趣打趣,没关系的――他们损我比我损他们厉害多了――但我猜测他们心思:那些年“精神”字眼满天飞,他们可能意在“契约精神”那种“高尚”、“高端”,我想咱就吃吃饭、混混日子,你那么“崇高”干嘛?
――――【我们也经常“瑟瑟希唔”(上海方言“说说笑话”的意思)――甚至还差点动过手呢,被领导好多次叫到办公室一顿猛烈输出“瑟啥希唔!”、“瑟啥希唔!”】――――
是的,“信仰”在八十年代以前并不是作为一个问题存在的,因为“共产主义”就是个信仰,“社会主义”既是信仰更是实践――至少就“范畴”上理解,在我们那代“信仰”并不作为一个问题存在,最多也就某些人坚定些,某些人心口不一,他“范畴”上并不作为一个问题存在――那时从没人怀疑过,从没人提出过“我们有没有信仰”这类问题,因为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为什么会产生“有没有信仰”《范畴学》意义上的问题,这个肯定与中外交流深度广度有关。
那些年“工匠精神”、“契约精神”诸如此类满天飞,狗屁一样用不着的地方也要生拉硬扯上,显得很“高尚”,很“崇高”是吧?
这“许多人”中有许多人是认真的,但也有可能不太认真,真正“工匠”的人,真正“守信”的人不被“精神”,而那些动辄几亿几亿的大佬们倒是满嘴的“精神”,那不就钱太多了没处花,去购买“崇高”吗?既有“物质”还有“精神”,都能用金钱去衡量和购买。
想想就来气,说道说道也可以的吧!
这种不认真的人其实在民间也很常见,很普遍的,一般情况下我最多把他称为“装逼”或“逼”,是一种“民间普遍”现象;但有种情况下发展下去很严重,比如中国的许家印,韩国的尹锡悦等等,他发展下去一般会攫取政权力量甚至联合外国压制他人,我则称他们为“装神”、“伪神”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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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个原因,看到平原公子那篇文章后,也想借个机会说道说道,还有第三个原因,正好一吐为快:
我读了几篇反驳易中天“汉族三千年无信仰”的文章,直指易中天“西方中心论”、“西化思想”…。
这可不能乱说的呦!我们这代人受过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敏感得很。
我静静读了申鹏这篇以及其他几篇收藏的,好象没这股味(或者不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与我的看法很相似,易中天的说法太笼统,不仅仅“汉族三千年无信仰”,其他引争议的比如“中华文明只有3700年”诸如多得去,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因此今天正好借个机会与申鹏对话,指出他一下。
他有没有“西方中心论”、“西化思想”?这或许各有看法,我的总体感觉,他不浓,既使有也不浓,至少要像申鹏那样把自己的看法亮出来,然后有才能怎么怎么。
事实上我本人对“西方中心论”和“西化思想”是极其反感的,但我用了个“奇特”办法进行反击,我拿“文艺界”(其实就是若干“拍电影”的)说事――为啥这么“奇特”?第一个是不太涉入“政治”,不太涉入“敏感”话题,叙事叙说比较“安全”;第二个是“文艺”是个大众窗口,比较浅显涉众,对错比较“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参加红坛十年了,与朋友们交流,这个“奇特”想必大家可以看到。
比如2019年女作家六六在东北与人拌嘴竟然“人种有优劣!”脱口而出,媒体哗然!我也借此机会一顿猛烈输出――从“女纳粹”到“女流氓”一顿猛烈输出大概十几篇――事实上这个人我盯他好久了,他的作品一股浓浓的“媚洋”、“媚白”、“踩华”味,在内地十几个《卫视》同时播,更是占据东南亚华语台十几年,长盛不衰。这股味道是非常浓烈的,更是通过围绕他及其作品的“演员”、“编剧”、“导演”散发出来,之前最多也就“精英”长、“精英”短怼他几下,那事后“女纳粹”到“女流氓”猛烈输出――说他“女流氓”更是证据连连,他多次力挺犯“强奸罪”、“聚众淫乱罪”的吴亦凡,直到2021年事发被朝阳分局拘留、判刑,假模假样出来“道歉”;这个“女流氓”圈子里影响非常大,他的力挺助长了吴亦凡的嚣张直至罪恶!
此前我有好友点赞他的《女不强大天不容》,认为他为女人说话了――我说你别后悔点赞他,究竟为纳粹说话还是为女人说话?你再辨析辨析!哪怕他作品再包装再隐讳,就看看围绕他周围类似吴亦凡那般的“演员”、“编剧”、“导演”就可明白咋回事,我那朋友后来果然后悔了!
我从不含糊,只是诉诸“奇特”方式而已;那也没办法,政治的东西,敏感的东西不想碰,文化和精神方面的事物比较混沌,界线比较模糊――特别“哲学”和“思想”方面的事,你没有很硬的证据和讨巧的方法论,就给人“西方中心论”、“西化思想”一股脑儿上去,弄不好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因此我不。偶尔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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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天这则关于中国人信仰的论断传了很久,一直没关注过,今天看到平原公子这篇文章,细读一遍觉得在理,阐发阐发,三层意思:
一、易中天的许多论断指向“宏大叙事”但又“精细”不足,经常“一竹竿打翻一船”――他的“汉族三千年无信仰”、“中华文明只有3700年”、“四大发明全部是技术啊,哪有科学?”经常令人费解且令人生气!今天也借平原公子一吐为快!
我想可能错怪他了,作为一个教授,说话一定有根有据哪怕“跨界”――也许在他的鸿篇巨制《易中天中华史》有所交待,但我自己已过了那个年龄,只能凭他《易中天品三国》等大众讲坛的有限印象,理解他“汉族三千年无信仰”中的“信仰”究竟啥意思?“猜”的成份多一点,甚至有点怕易中天看到“肉体无信仰”――好啊!不是我的意思你强加于我――追过来“打”我呢!
二、有一段时期我们国内确实弥漫着一股“崇高”气息――“精神”啦,“信仰”啦满天飞!狗屁不通他也来“工匠精神”――我看独缺“工匠”只剩“精神”;狗屁不通他也来“契约精神”――我看他整天“无信无义”却又到处显摆“精神”…;
今天正好也借平原公子这篇文章一吐为快!
三、至少我们这代人曾经走过一段弯路,期我们以后的人别再走――世界上最蠢!莫过于同一地方连摔两跤――今天正好也借平原公子这篇文章一吐为快!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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