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市早苗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的那一跪,演得堪称天衣无缝。
垂首、屈膝、神情沉痛,镜头定格的瞬间,仿佛一个背负历史罪责的忏悔者,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可但凡看透她的底色,只会觉得这副模样极尽滑稽、极尽恶心——这从来不是什么历史忏悔,不过是一个极右翼政客,揣着一肚子狼子野心,上演的一场低级又龌龊的政治骗局。
她跪的,是西方盟友的地缘利益,是反华小圈子的抱团私利,是日本军国主义松绑的野心图谋,唯独不跪铁证如山的侵略罪行,不跪亚洲千万含冤而死的亡魂。
先撕下她的伪装:高市早苗,就是日本政坛里,军国主义阴魂不散的忠实走狗。
这些年,她的恶行桩桩件件,都戳在亚洲受害国的伤口上:雷打不动参拜靖国神社,对着双手染满平民鲜血的甲级战犯顶礼膜拜,把战争恶魔捧成民族英雄;公然叫嚣南京大屠杀是虚构谎言,矢口否认慰安妇的旷世血泪,一手推动教科书篡改历史,把日本的侵略暴行洗得一干二净;疯魔般鼓吹废除和平宪法,叫嚣扩军备战,在亚太频频挑事,一门心思要把日本重新拖回军国主义的老路。
对被日本蹂躏最深、伤亡最惨重的亚洲国家,她从未有过一丝愧疚,从未说过一句道歉,从未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在任何亚洲受难遗址前,有过半分收敛。
可到了澳大利亚,她突然就“慈悲”了?“忏悔”了?“知错”了?
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莫过于此。
不是良心发现,不是良知觉醒,不过是利益当前,不得不演的一场戏。
如今日本死心塌地抱紧美澳大腿,一门心思拼凑反华小圈子,当年日军在太平洋战场的暴行,成了日澳勾结的唯一阻碍。高市早苗算得比谁都精:不过弯一次膝盖,流几滴不值钱的眼泪,就能安抚澳大利亚的历史情绪,博得西方舆论好感,轻轻松松抹平历史隔阂,把反华同盟绑得更紧。
用一场零成本的表演,换取实打实的政治利益,这笔买卖,她做得心安理得,演得声情并茂。
她的膝盖,生来就是为权势、为利益弯曲,面对战争罪责,从来都是铁骨铮铮地抵赖、狡辩,不认账。
日本右翼最令人作呕的,就是这副看人下菜碟的双标嘴脸,卑劣到了骨子里。
他们向来擅长两套话术、两副面孔:面对西方,卑躬屈膝、装模作样,把自己包装成“和平悔过者”,用假意低头换取政治谅解;面对亚洲,立刻凶相毕露、蛮横嚣张,篡改历史、拒不认罪,把数千万亚洲死难者的血泪,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土。
二战硝烟里,亚洲才是最大的战场,中国3500多万军民伤亡,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东南亚各国饱受荼毒,这份苦难,比澳大利亚深重百倍、惨烈千倍。可在高市早苗之流眼里,西方的脸色重于一切,亚洲的伤痛一文不值。
这一跪,就是要硬生生割裂历史,制造“日本已向西方认错”的假象,混淆国际视听,妄图逃避对亚洲的历史追责,把一场完整的侵略战争,拆分成“对西方有过、对亚洲无错”的荒唐闹剧。这是对战争亡魂的公然亵渎,是对人类良知的无情践踏,其心可诛,其行可耻。
更可怕的是,这场悲情表演,从来都是军国主义野心的烟雾弹。
和平宪法,是锁住日本军国主义的枷锁,是亚太和平的底线。可高市早苗这类极右翼,做梦都想砸碎这道枷锁,废掉和平宪法,让日本重新拿起屠刀,走上穷兵黩武的老路。
想要扩军、想要修宪、想要摆脱战后秩序,就必须先洗白自己。这一跪,就是一场精准的底线试探:用虚假忏悔麻痹西方,消解国际社会对日本的警惕,一步步为军国主义复苏铺路。
镜头前,她跪得有多卑微;镜头后,她参拜神社、鼓吹扩军、挑衅邻国的动作就有多嚣张。表演一结束,立刻变回那个顽固不化的右翼狂人,半分悔意没有,半分改变不做,虚伪到了极致,也狂妄到了极致。
真正的忏悔,从来不是挑着场合的作秀,不是对着利益相关方的表演,是直面所有罪行,对所有受害国一视同仁的道歉;是彻底与军国主义切割,不再为战犯招魂;是用实际行动守护和平,而不是嘴上忏悔、背后磨刀。
没有这些,哪怕跪上千次万次,都是自欺欺人的闹剧,都是对历史的亵渎,对全世界的愚弄!
高市早苗的这一跪,跪不掉日本的战争罪责,跪不回受害国的原谅,更跪不碎骨子里的军国执念。
世人应该看清:日本右翼的膝盖,软得可以为利益随意弯曲;但他们的头颅,硬得永远不会为战争罪孽、为亚洲亡魂真正低下。
历史从不是任人打扮的小丑,罪责也不是一跪就能抹去。
所有披着忏悔外衣的政治表演,终会被戳穿;所有妄图重走军国主义老路的野心,终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万世唾骂、永久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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