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印终于定罪了,一共八个罪!
2026年4月13日至14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许家印案进行了开庭审理,许已对指认的八项罪认罪,改日宣判。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八个罪,好象遗漏一项,最最重要的一项――这项罪被确认,中国人眼里恐怕“食肉寝皮”之恶,赦无可赦,关到死。
事件后“恒大歌舞团”拉在了聚光灯下,神秘的“红楼”与不让闲人进出的“N层”也被曝光,但此后两年就消失于媒体和大众视野,这神秘的、不让进出“N层”究竟藏了些什么?两年来许家印从没离开过聚光灯,他们却消失了。
一般认为这些可能仅涉“性贿赂”――这个对案件本身不重要?我读过一些卷宗,并不是不重要,而是“仅仅”把他看作不放走任何一个蛛丝马迹的“线索”,对他本身似乎一股“莫明”的“认识”
许多经济重案都有这类“线索”――通过这个“线索”又拽出其他案案中案,仅此而已,“线索”而已!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美国的“罗莉岛”事件吵翻了天。
最初几天我也跟帖许多,我也喜欢热闹,但后来事情不对,那个叫爱泼斯坦的人离奇死亡,后来越来越离奇,爆料越来越多,已超越一般的“涉性”――我也赶紧闭嘴,可写的东西太多了,不在乎这个;我也善意提醒几位熟悉的笔友,别再碰这种东西了,我们可写的东西太多了,不在乎这个,他已超越了一般的“资本主义的恶”、“西方精英的腐败”、“美国的堕落”诸如此类――其中“蹊跷”已超越这些了,咱不缺、不稀罕,别碰这些内容了;别去碰他了,好象“内中人”、“知情人”似的,就为蹭个流量卖个时效,何必把自己的风险也蹭进去;真要“碰”那就立意“高”一点――掂量掂量自己。
是的,我就这付德性,两年多来绕过去不碰这个东西;这八个罪我一项一项看的时候忽地“罗莉岛”又浮现在脑际,怎么回事?到桥上溜达了一会,有了!大概这个意思。
自己的规矩自己破,但须牢记立意要“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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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红坛后单独写许家印的,我数了数有七篇(当然不包括毙了的),我看了看大致三个内容,涉腐败的,挟洋制华,扮神。
在我观念中,涉腐败的人犯了“法”最多犯了“罪”――该杀该刮法律说了算,过就过去了,不记得他了;
但是“挟洋制华”不仅一种罪过还是一种“恶毒”――他要借外国人的手打中国人,他早就“鄙视”甚至“恨”中国人――但论“对打”他打不过,或者没有机会――于是“挟洋制华”、“借外国人的气势压你”的潜意识早就存在,找个机会表达出来而已;
这种人我小时候要对打的,大学里就差点打过一次。那个同学我们平时言语不多但还算可以,那一天不知拿什么东西争了起来,我忘了那些细节――他的嗓门音量很大,我直觉反常,不用这么大的嘛?不远处他的一个要好外国留学生也在场――我们不熟悉,我对外国人一般比较客气的,我直觉他不该音量那么大,我直觉他在欺负我“在外国人面前比较客气”似的,我直觉这样的,一股无名火,我的音量也大了起来,渐渐压过他了,后来双方慢慢消了下去,事实上我已准备动手了――我个头肯定比他小,但是“对打”起来也蛮厉害的。
老了打不动了!这样拿一个人的“客气”当“软弱”,无名火还会来的,那次写他的时候文字中还有点,甚至怂恿狱友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脸上抹点女人脸上的油或者猪油之类,羞辱他一下――他的腐败也就是罪,借外国人的“气势”打身边人就是一种“恶”,一次机会也不能给他。
他在那里边了,他或他的狱友不太可能真的听得到我的心声,应该这件事实实在在治他一下,哪怕仅仅为了警告其他人!
“扮神”又一“恶”,这个我则调侃多于凶狠,至少两篇。我直觉他已超越一般的腐败,哪怕极其巨大的腐败,已走上对他人“心灵征服”――这样才能为他下一步做的更大创造条件留出空间――至少两篇;
其中有一篇《也就一粒小豌豆何必魏帝营八极――再评许家印及其帝国》有点内疚,我没有伤害虹云老师的本意,调侃许家印的“扮神”确实又绕不开他,后来网络上看到越来越多的似乎在调侃虹云老师反而弱化了许家印,有点不舒服,那也没办法了――以后肯定还会写他提到他的,期“更高”的立意上而不是伤害我们这代老艺术家。
桥上溜达来溜达去,他真的让我难受,除了这两个恶感还有什么?“罗莉岛”挥之不去――对了!对了!
他要控制他人!他要强迫他人!
他的“N层”究竟藏着什么?我们普通人看不到卷宗和办案底稿,我也不知道侦查单位是否侦查过,技术上是不难的――“N层”的摄像头、红外灯光、录音录像设备、各种布线等等,技术上一点不难的,这个恶人究竟藏了些什么?他要控制他人,他要强迫他人,跳下去的七个人(行长)他“推”下去过几个?
这个难道不属于侦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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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办案单位有自己的程式,并且这种单位的工作在某种文化指导下――他们自己也不一定感受到,正如快速奔跑列车中的人是感觉不到自己在奔跑的,比如以“性贿赂”套取他人私密信息,然后长久甚至永远控制他人,这个滔天大恶在我们文化和习俗中也许不算罪,也即再大的“恶”在我们当下的法制体系下也不算“罪”。
具体的法律我不懂,毕竟不吃这碗饭,也许哪儿自己搞错了,理解错了,不是上面写的那种情况…,我看着那八个罪名,脑子中的“罗莉岛”不断浮现,不断的想这些…,
我们国内确实不曾看到一例被立案追究的,而这明明就是真实的!真实存在的!
算了,也就文字上写写吧,但是至少我把他看作一个“恶毒”,连同他的“扮神”,没勇气却“假借外部人的手打身边人”一共三大恶;
事实上还有一个:虹云老师我们那代美好的记忆都被毁掉了,这也就算了!
是的,三重恶,满满的三重“恶”,已不是普通的经济犯罪,哪怕极其巨大――自他十多年前登上天安门城楼,我看着这个人就满满的恶感,那时就有一股莫明的预感――要对他不客气――可惜那时没留下一星半点文字――我有集报的嗜好,也有写写弄弄的习惯,哪怕来不及就边角空白处简单几个字,留下我当时的“心情”以备万一写东西什么的用,那次印象刺激深刻,怎么没记下来!
他已不是普普通通的“恶”而是滑向“凶”。
我写人写东西时,虽然不会故意的,显式的区别“恶”与“凶”,但是我的用词轻重会显露出些许差别――比如“打压郭德纲”与“打压赵本山”两种情况,都在我心底产生一种恶感;
但是前者就是一种“恶”,我用词也会相应“回击”,你推我一下我也推你一下咱扯平,还回来而已――比如姜昆等几个,我只感觉他有些个人“妒忌”而已,有些“小人”而已,尚未引起剧烈的情绪反应;
而对后者就不同,满满的恶感其实某种“凶”感,因此反复的写,不断变换着用词,尽可能表达我当时的情绪,我红坛留下的大概数百篇之多――比如借党和国家《延安文艺座谈会》纪念会机会踩踏老赵那种情况,又比如借09春晚《不差钱》以批“一切向钱看”踩踏赵本山师徒几个,红坛外面发的东西用词更激烈,肯定不会通过的,事实上我写的这个人不仅对老赵“凶”,还有欲将赵本山置于死地的“心理”?恰好这个人亦有“扮神”的倾向,据说他在西南就是半个“神”,据说有“巴蜀鬼才”之誉――我想你就会写写剧本,和老赵一样搞点“文艺”而已,怎会有此“杀意”,动了“杀心”念头?
我的直觉:“扮神”的人往往亦有“置人于死”的那种而不仅仅唤起“崇拜”,因此这种情况我红坛用词不仅“调侃”也还“以凶制凶”的味道。
我对许家印也如后者,不仅一般的“恶”感,而是森森的一股“凶”,一种恐惧和寒意而产生的强烈反制本能,并且有可能数倍于他的反制,他已不是一般的“恶”而是“置人于死地”的那种――甭管他本人是否意识到或确有设计或故意。
难道不是?“罗莉岛”反复浮现,就有这种“凶”感和寒意――十多年前他天安门城楼上给我留下的莫明预感,可能就是这个,否则怎么印象这么深刻?可惜当时没留下文字记录心情,没法印证了!
红坛我有许多好朋友,我也想借机解释解释,同一件事怎么老是口径不一样?情绪不一样?写的方向不一样?
是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经济”或“钱”的事情――哪怕再多再巨额的钱――而是置人于死地的那种;这种人在所知的经济犯罪类型中也许不算普遍,但我红坛写“精神现象”或“心灵现象”比较多,这种类型的人多不多就说不清了,也没必要抬杠,有机会就反击一次――也许不是“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还回来”那种,也许比你对我的更凶。
朋友们理解我的心思吗?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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