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后台有位同志发来一条很长的留言,问了我一个极具时代症候群特征的问题:
为什么现在的互联网上,有那么多人言之凿凿地痛骂郭沫若是“无耻文人”、“民国第一人渣”?
这个问题问得极好。
这根本不是一个单纯的文学评价问题,也不是什么私德探讨,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极其险恶的历史虚无主义与意识形态阵地战。
中国有句老话,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郭沫若同志在九泉之下如果能听到今天的骂名,大概只能苦笑。因为他得罪的,是中国近代史上最睚眦必报、最擅长操弄笔杆子、最没有底线的一群“小人”,买办资产阶级,以及他们豢养的徒子徒孙。
近年来,舆论场上刮起了一股极其妖异的妖风:贬郭扬胡。
他们把一生坚定跟着共产党走的郭沫若,按在耻辱柱上用放大镜挑刺、用谣言泼脏水;同时,却把对日妥协、对美摇尾、对蒋介石拿钱办事的胡适,捧成了“千古大师”、“民国脊梁”。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把这层温情脉脉的“民国滤镜”彻底撕碎。
看看在这套双重标准下,某些人嘴里的“无耻”与“大师”,究竟是个什么成分。
一
那些骂郭沫若“无耻”的人,最喜欢拿他的日本妻儿说事。
1937年,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当时的郭沫若在日本流亡。面对国破家亡,他做出了什么选择?
他拒绝了日本政府的归化诱惑,冒着被日本特高课暗杀的极大风险,抛下日本的妻子和孩子,只身潜逃回国。一下船,他没有去后方要官,而是直奔淞沪会战的血肉磨坊,投身抗日宣传的前线。
这叫什么?这叫大节无亏,这叫国难当头的士大夫之义与无产阶级之刚!
作为对比,我们看看那些没有被骂的“君子”们在干什么。
有个叫吴清源的围棋天才,早早归化了日本。多年后日本围棋界访华,周总理大度地邀请他来中国,一句坏话没说,还保证他能平安回日本。
今天,没人骂吴清源“无耻”。
再看那位被公知们捧上神坛的“独立陈寅恪”。
当年国难当头,他在对自己的好友吴宓高谈阔论时,公然鼓吹:“且抵抗必亡国,屈服乃上策。”
这种赤裸裸的投降主义言论,今天有人清算吗?没有,他依然是“思想自由”的化身。
为什么郭沫若舍弃一切回国抗战是“渣男”、“无耻”,而别人散布亡国论却成了“大师”?
因为郭沫若是共产党员,他回国帮的是全民族的抗战,他得罪的是随时准备妥协的软骨头。
二
再来看看这帮人嘴里的“千古大师”胡适,在重大的历史关头是怎么表现的。
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上海滩血流成河,无数共产党人和工人群众倒在屠刀之下。
当时的郭沫若,拍案而起,写下讨蒋檄文,随后拎着手枪直奔南昌,加入了南昌起义的队伍。起义失败后,在白色恐怖最严重的时候,他毅然决然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随后被国民党全网通缉,被迫流亡日本。
这在某些公知嘴里,叫“文人见风使舵”。
而胡适呢?
面对“四一二”的淋漓鲜血,这位“人权卫士”大声喝彩,高呼“杀得好,杀得妙,代价再大也值得”。
甚至到了二十年后,他依然毫无悔意地向美国主子表态:“四一二杀得太有远见了”,并气势汹汹地叫嚣“美国应该轰炸东北”。
这,就是某些人嘴里的“千古大师”。
流亡日本的郭沫若,坚持写作,著作等身,他的书被国民党列为绝对禁书。
而胡适呢?留在国内组建“新月社”,摇尾乞怜地想当国民党的“诤友”。结果刚提了两条不痛不痒的意见,就被国民党主子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
挨了打的胡适,立刻缩回王八脖子,开始给蒋介石唱赞歌。
鲁迅先生当年对这帮人的嘴脸看得透透的,他的讥刺如刀削斧砍:
“三年前的新月社诸君子,不幸和焦大有了相类的境遇……不料‘荃不察余之中情兮’,来了一嘴的马粪:国报同声致讨,连《新月》杂志也遭殃。
但新月社究竟是文人学士的团体……现在好了,吐出马粪,换塞甜头,有的顾问,有的教授,有的秘书,有的大学院长,言论自由,《新月》也满是所谓‘为文艺的文艺’了。”
吐出马粪,换塞甜头。
鲁迅先生这一笔,把胡适这帮“千古大师”的买办文人本质,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三
到了抗战相持阶段和解放战争时期,两人的对比更是云泥之别。
抗战期间,胡适屡变立场,甚至一度成为“对日不抵抗主义”的鼻祖,差点被钉死在汉奸的耻辱柱上。后来总算跑去美国当了大使,到1942年卸任后,国内抗战正值最艰苦的岁月,他却舒舒服服地留在美国过起了太平日子。
国内人民在吃草根树皮,在面对日本人的刺刀,他凭什么回国受罪?
而郭沫若呢?
在重庆的“较场口惨案”中,为了保护爱国学生,郭沫若被国民党特务打得头破血流。
当胡适的至交好友杨杏佛、闻一多、雷震等人被国民党暗杀或关押时,这位“千古大师”在干什么?
他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暗中叫好,甚至说出“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的混账话。
建国后,郭沫若选择留在新中国。他一生不整人、不害人,即便身处风浪之中,顶多是检讨自己。
而胡适呢?跑到台湾后,彻底沦为蒋介石的拿钱办事的吹鼓手。
他先后九次拿了蒋介石高达四万五千美金的“津贴”,转头就写出了一篇连他自己都不信的恶心催吐文,《看台湾是多么自由》。
一个在白色恐怖中护着学生流血的人,被称为“无耻文人”。
一个拿了独裁者四万五千美金美化特务统治的人,被称为“讲究契约精神的千古大师”。
这真是人类新闻传播史上最大的黑色幽默。
四
至于那些热衷于拿男女关系和私生活来抹黑郭沫若的段子手,更是暴露了他们双重标准的卑劣。
郭沫若拒绝了封建包办婚姻,因为抗战大义不得不离开日本妻儿,重组家庭后确实有过短暂的婚外情,也逛过旧社会的窑子。
所以,他被钉死为“道德败坏的渣男”。
那么,你们的“胡适大师”呢?
他确实留着封建原配江冬秀,借此博得了一个“怕老婆、重情义”的好名声。
但在外面呢?他所谓的情人、表妹、外国女友“彩旗飘飘”;他流连烟花之地,吃花酒、逛窑子,被公知们美化为“风流韵事,文人魅力”。
我们来看看胡适自己写下的日记:
1922年10月13日,胡适逛窑子日记:“我就到济源里去看看济南的窑子是个什么样子。进去了三家,都是济南本地的,简陋的很……今夜因电灯灭了,只点油灯,故更觉简陋。”
1925年在武昌:“有一天夜里,小朋、达夫、金甫和我把周老先生(鲠生)拉去看汉口的窑子生活;到了一家,只见东墙下靠着一把大鸡毛帚……又有一天,孤帆得了夫人的同意,邀我们去逛窑子,到了两家,较上次去的清洁多了……”
同样是旧社会文人的狎妓恶习,在郭沫若身上就是“人渣的铁证”,在胡适身上就是“大师去考察窑子生活”、“清洁多了的雅趣”。
这种连最基本的逻辑都不要的双标,难道是出于对道德的洁癖吗?
不,这是出于阶级的仇恨。
跋
我们必须看透这股“贬郭扬胡”妖风的本质。
因为评价的标准,本来就分为两套。
一套是人民的标准,一套是买办和帝国主义走狗的标准。
在这些“走狗”和“畜生”的评价体系里,底线是非常清晰的:
一个人,哪怕他对日本人再谄媚,对美国人再软弱,对国民党的特务统治再配合,只要他敢跟共产党“硬”,只要他骂过革命,那他就是“有骨气”,就是“民国大师”。
这就是胡适、陈寅恪们被捧上神坛的唯一原因。因为前者(日美蒋)真敢要他们的命,还会给他们发美元,而后者(共产党)跟他们讲道理。
反之,一个人,哪怕他对日本人再硬气,对国民党的特务再勇敢,在文学和甲骨文研究上的造诣再深厚(说句不太客气的话,胡适的学问,与郭沫若相比,差距之大,恐怕不是一个闻一多加一个朱自清就能补上的。),只要他最终选择了跟共产党走,只要他站在了泥腿子和无产阶级这一边,那他就是“没有骨气”,就是“无耻文人”。
所以,同志们,丢掉幻想吧。
他们骂的根本不是郭沫若的私德,他们骂的是郭沫若头顶上的那颗红星。
他们恨的不是郭沫若抛弃了日本妻儿,他们恨的是郭沫若背叛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精英知识分子阶层”,选择了和广大的工农大众站在一起。
郭沫若同志是人,是人就会有那个复杂时代的局限性,有“小德存瑕”。
但他大节不亏,大品不差。
当公知汉奸们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日复一日地向他泼粪的时候,恰恰证明了郭沫若当年的选择是极其伟大且正确的。
就像老人家曾说过的:
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如果敌人起劲地反对我们,把我们说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处,那就更好了,那就证明我们不但同敌人划清了界线,而且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成绩的了。
历史的刻刀,终究是由人民来握的。
几只苍蝇的嗡嗡叫,掩盖不了大是大非的轰鸣。
文 /子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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