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这两年,只要你稍微留意一下荧幕和网络,就会发现文艺界刮起了一股极其诡异、又极其危险的阴风。
从以大上海“先富神话”为底色的《繁花》,再到最近披着“农村现实主义”外衣、实则大搞历史虚无主义的《生万物》,我们清晰地看到了一条正在被资本和文化精英们精心铺设的洗白流水线。
在这条流水线上,旧社会吸血敲髓的大地主,摇身一变成了在冬日清晨弯腰和狗抢粪的“勤劳致富先锋”,成了灾年开仓放粮的“本地活菩萨”;那些利用时代漏洞、官倒军倒、疯狂侵吞国有资产的早期买办和既得利益阶层,则被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个人奋斗”与“商业智慧”的光环。
我们必须拔高政治站位来看待这种文艺现象。
这绝不是什么单纯的“艺术创作自由”,更不是什么对“复杂人性”的深度挖掘。为地主阶级翻案,其最根本的政治逻辑与现实图谋,就是为了给今天的“既得利益阶层”洗白,为资本主义的剥削秩序寻找历史的合法性。
他们试图用温情脉脉的封建田园牧歌,去掩盖资本原始积累时期那血淋淋的罪恶;他们试图用“剥削者也有温度”的迷魂汤,去篡改无产阶级那痛彻心扉的阶级记忆。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挑开这层令人作呕的文艺遮羞布,看看那被粉饰的青砖绿瓦之下,究竟掩埋着多少劳动人民的白骨!
一
为什么“既得利益阶层”的御用文人们,非要隔着近百年的时空,去跟棺材里的地主老财狠狠共情?
因为他们在骨子里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地主阶级的发家史,与今天某些既得利益阶层的原始积累,在反动本质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历史上的地主阶级,真的是靠“勤俭持家”、“弯腰抢粪”发家的吗?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们的“勤劳”从来不体现在锄头上,而是体现在那把吸血的算盘上。他们依靠的是对“土地”这一农业社会核心生产资料的绝对垄断,通过高达五到九成的地租、利滚利的高利贷、以及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把广大的贫农死死锁在饥饿与死亡的边缘。
而今天那些迫不及待想要洗白自己的“既得利益阶层”,又有几个是真正干干净净、白手起家的?
去翻翻老人家缔造的那个辉煌的前三十年是如何被瓦解的吧。在八九十年代的狂飙突进中,第一批暴富的人,有几个不是靠着“官倒”、“军倒”、利用父辈的权力批条子倒卖紧俏物资发家的?
又有多少人,是在国企改革的阵痛期,以白菜价甚至空手套白狼的方式,将几代工人阶级用血汗凝结的国有工厂、矿山揣入私囊,摇身一变成了“民营企业家”?
再往后,是残酷压榨千万农民工血汗的血汗工厂,是吃干榨净两代人财富的房地产与土地财政,是给华尔街当买办的金融吸血鬼。
不管是旧社会的地契,还是新时代的股权结构,剥削阶级的财富密码从来只有一个:对他人劳动的无偿占有。
正因为既得利益阶层的底色是肮脏的、是经不起历史推敲的,所以他们才如此迫切地需要文化精英来帮他们“重塑金身”。
把地主塑造成懂经营、讲感情、有头脑的贤者,其实就是在对今天的底层劳动者进行隐秘的思想训诫:
“你看,人家先富是有道理的,是因为人家祖辈就勤奋优秀。”
“你穷,是因为你家族基因就不行,是因为你不努力。”
这一套偷梁换柱的把戏,直接掩盖了阶级之间不可调和的对立性,把结构性的系统压迫,轻描淡写地转化为了“个人性格与努力程度”的差异。
二
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掌握了物质生产资料的阶级,必定同时掌握精神生产资料。
当这些吃饱喝足的新贵们,伙同那些自诩为“新士大夫”的文化精英控制了影视话语权后,他们最擅长的套路,就是通过“温情脉脉的个体”去消解“残酷对立的阶级”。
在《生万物》这样的剧里,编导极其用心地给地主加戏。
地主不仅勤劳,还会流泪,还会在病榻前颤抖着手,把几十年压在佃户头上的地契“大义凛然”地交出来,仿佛土改不是农民用枪杆子打出来的,而是地主大发慈悲赏赐的。
而在很多现代职场剧里,套路如出一辙:老板总是被塑造成背负巨大压力、为了养活员工而愁白了头的“大家长”,而底层的打工人反而成了不懂感恩、只会要工资的巨婴。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降维打击”。
他们试图告诉你:只要有几个有道德、有素质、过年给佃户发个窝窝头、给员工发个小红包的地主和资本家存在,那么“阶级剥削”这个宏大的体制性问题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是,历史的档案是冰冷的,它绝没有任何文艺滤镜下的温情!
去看看当年《苏南土地改革文献》中那触目惊心的数据吧。解放初,仅苏南五个县的调查中,被地主强奸的妇女就有153人,被霸占的田地有1929亩,被逼致死的有1042人,家破人亡的有25户,送掉卖掉溺死小孩的高达1245户!
松江的一个地主,一人手里就攥着14条人命;常熟的一个地主,更是背负了59条人命!
在那个人吃人的旧社会,佃户的女儿在租地契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以女抵押”,河北的档案里甚至记载着“抵租价为三十银元,不如一头牛”。而河南少林寺周边的地主恶霸,甚至还保留着中世纪般残忍的“初夜权”。
佃户的闺女没人家愿娶,小伙子没有人家愿嫁,家家都是一部啼血的苦难史。
然而在今天的电视剧里,这种惨绝人寰的阶级压迫被美化成了什么?
原著中本是十根地瓜干换来的“性奴”,到了剧里,竟然成了脾气火辣、能靠着“性张力”和“嫁入大户人家”实现阶级跃升的独立女性!
把对女性的残酷物化与性剥削拍成“有性张力的爱情”,把无产阶级的血泪史拍成“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民国偶像剧,这不是创作自由,这是对千千万万惨死在旧社会泥沼里的劳动人民的公开鞭尸!
三
在美化剥削者的同时,这股文化逆流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配套动作:对劳动人民和群众运动的疯狂丑化。
在他们的镜头下,真正的被压迫者——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佃户,绝不会被赋予任何正义的色彩。
佃户被描绘成愚昧、粗暴、心术不正、只会惹是生非的暴民。轰轰烈烈的农会运动、减租抗税的阶级斗争,在镜头里被贬低成了几个地痞流氓泄私愤的“小打小闹”;甚至农会还会因为“不得人心”而连夜解散。
这就是文化精英们的险恶用心:地主虽然有错,但你们穷人根本不配有恨。
任何试图反抗压迫的举动,都被他们用“性格偏激”、“不懂感恩”、“破坏和谐”来抹黑。所有想要站起来的农民,要么被写死,要么写疯,要么最终被地主家的温情所“感化”,乖乖地跪回地里去继续当牛做马。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拍?
因为他们害怕!他们害怕无产阶级重新找回前辈们的政治智慧;害怕我们再次想起老人家那句“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震聋发聩的呐喊。
所以,他们必须要在主流文化中,把“阶级”这个词一点一点地挤出公共语境。
他们不允许你再谈论谁掌握了生产资料,不允许你再探究剩余价值的去向,不允许你再提组织与团结。
他们只允许你谈“自我提升”、谈“情绪稳定”、谈“老板也不容易”、谈“个人努力决定命运”。
当阶级退出语言,剥削就会大摇大摆地潜入生活;当历史被虚伪的温情解构,现实中的996、裁员、降薪、35岁被淘汰,就更容易被底层人民当做自己的“命不好”而默默咽下。
四
这才是这场文化翻案风中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后果:人民群众记忆的被动扭曲与政治主体性的丧失。
当你在短视频平台看到那些二创切片下,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在弹幕里刷着“地主多好啊”、“土改是不是太过分了”、“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时,你就应该惊醒:老人家当年最为担忧的“和平演变”,正在我们的屏幕上真真切切地发生着。
篡改历史的从来不仅仅是课本,更是这种潜移默化的视听工业。
它让地主在镜头前流泪,替你完成了道德感动的指标;却让那些被地租逼得卖儿葬母的无名佃户,永远沉默在背景板的阴影里。
今天,你如果能被屏幕上一个“勤俭开明、含泪献地”的好地主感动;明天,你就更容易接受一个满口“福报”、随意裁员却标榜自己“生活节俭”的资本家。
今天,你如果在潜意识里觉得“土改斗争太狠了,伤了和气”;明天,你可能就会觉得“劳动法要求加班费有点过激了,不利于营商环境”。
文化叙事一旦沦为既得利益者洗地的工具,它就不再是讲故事的艺术,而是制造遗忘、批量生产“精神资本家”的工业流水线。
当庞大的底层劳动者在生活里被榨干了血汗,还要在精神上被这些剧集PUA,甚至转过头来替主子们共情、痛骂那些敢于揭露真相的人是“仇富刁民”时,资本的统治,就达到了最完美、最坚不可摧的境界。
跋
编剧可以让地主在病榻前颤抖着手交出地契,让满堂儿女哭成一团,让屏幕前的观众随之动容。
但这不过是资产阶级文人躲在空调房里意淫出来的政治童话。
让我们翻开真正浸透了鲜血的历史卷宗。
在1946年到1947年间的鲁南地区,当国民党的军队在正面战场发起进攻,那些曾经夹着尾巴逃跑的地主老财们,立刻组成了武装“还乡团”跟随国军反攻倒算。
面对那些曾经分了他们土地、烧了他们地契的贫农和农会干部,这些在电视剧里“温文尔雅、勤俭持家”的地主们,表现出了怎样的“温情”?
他们制造了247起灭绝人性的血案!
他们把农会干部活埋,把带头分地的贫农倒挂在树上点天灯,把孕妇的肚子剖开,把农民的骨头烧成灰!
他们不仅要夺回属于他们的土地,他们还要把无产阶级反抗的火种,连同肉体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献地?妥协?温情?
去问问那些真正参加过土改的老农吧!在地主的字典里,只有血债血偿,只有吃干榨净。任何权力的交接和生产资料的转移,从来都不是剥削者良心发现的恩赐,而是千百万人头落地的阶级斗争的结果。
今天,我们在屏幕前吃着资本投喂的文化麻醉剂,重新酝酿着对压迫者的同情与对苦难的遗忘。这才是对历史最大的背叛。
试看天地翻覆,如果我们丢掉了阶级分析的武器,早晚有一天,那些屏幕里的虚幻光影,会化作现实中抽打在我们脊背上的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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