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来,某些人高喊“实践是验检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口号,一面给资本主义涂脂抹粉,一面往社会主义脸上抹黑吐唾沫。
几十年过去了,正反两方面的实践,反复证明,终于揭晓了一个答案:世界上最能经得起是检验检的真理是:社会主义人帮人,资本主义人吃人!
今天的中国舆论界,基本上没有人站在大街上,往自己脸上贴“公知”的标签儿了,因为现在贴上这个标签,会“顶风臭八百里”。而几十年前,谁要是被贴上“公知”的标签儿,都会觉得自己祖上坟头冒出了青烟。
中国有秋后算账的说法,既然真理都已经被证明出来了,那么当初那些往舆论场上扔“全面私有化”这个毒气弹的公知是不是也该出来给大家个说法呢?
即使是不承认错误,是否也得把当今人民痛心疾首的“贪污腐败、文化堕落、人性扭曲”的责任承担起来呢?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个问题提出来不算过分吧?
退一千步说,不管你弄的是不是真理,是公有制还是私有制,总之,只要能让经济大发展,社会更进步更公平,人民更富足更幸福,百姓都会支持的。
历史的经验告诉人们,一个制度和政策的好坏,不能从眼下百姓的态度中得到验证。眼下给一粒芝麻,就想从百姓的兴高采烈中来验证自己的正确性是不靠谱的,因为未来他们可能失去一个大西瓜!
八九十年代,农民种了将近二十年的土地,发现自己不仅不能致富,反而在经济上更加捉襟见肘,于是农民工群体应运而生。但紧接着,农民工背井离乡,抛妻弃子,留守儿童、妇女、老人的社会问题又出现了。
农民工打工虽然挣了一些钱,但他们漂泊在外,根本没有任何归属感,他们受尽了白眼和经济上的盘剥。农民工讨债,曾一度成为社会热点。
土地分给百姓自主经营了,乡村干部啥事都不需要做了,乡镇干部啥事也没有了,甚至县一级干部也无事可做了,因为公有制经济早已消亡,工厂企业都是个人经营的,不需要干部操心了。
俗话说“无事生非”,无事可做,一定得找点事做。社会上的能人办工厂搞企业,挣得盆满钵满,乡村干部也不甘示弱,他们经常下乡,吃拿卡要,把自己也弄得满嘴流油。
一个退休老干部说,九十年代是干部的“黄金时代”,没有任何责任,什么事都不需要干,只要能把钱装进自己的腰包,就算是自己的。
蒲松龄老先生的《聊斋志异》中,有一篇小说《促织》,讲的是一个乡村小人物命运的跌宕起伏,让人看到,上面的不经意的一点癖好,就会把千百万百姓弄得家破人亡。
我们这里,九十年代是黄河水自流灌溉,但每亩土地要收取40多元的灌溉费,据说是要交给主管黄河管理的部门的,这些费用每年都附加到公粮上收缴。
结果后来黄河不放水了,不让农民灌溉。农民去找相关部门理论,人家一脸委屈:你们浇地多少年,一分钱都不交!根源最终找到了,这些钱每年百姓都交,只是被乡村两级干部私自独吞了。
一位老兄说,九十年代前后当干部,一年四季,基本不在家里吃饭,几乎每顿饭都有人请。逢年过节,尤其是过年,单位发的猪肉、牛肉、羊肉和其它副食品,都得开车去拉,根本吃不完,大部分都放到商店卖掉了。
说到文化堕落,百姓更是一肚子气。过去农闲时节,虽然是给集体干活儿,但总算是正经事。现在,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公园还是家里,打麻将成风。赌博,在旧社会是最被正经人家讨嫌的事情,但走到哪儿都是“哗啦哗啦”的麻将声音。
父母拼了一条老命供孩子上学,但孩子毕业上班了,还要榨取父母最后一点血,给儿女买房子,筹集彩礼。过去几乎没有光棍汉,现在一个小村子都得有几十个光棍汉。
过去“只有剩男没有剩女”,现在不仅有男光棍,还有很多女光棍。有的人家,有几个女儿,都上了大学,虽然在经济上能自立,但受到不良社会风气的影响,往往因为某些片面追求而成了父母心里的一块心病。
过去,在乡村人们热情帮助,谁家有红白喜事,没有人不帮忙的。他们不管能不能吃上好烦,一声招呼,大家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得非常圆满。现在,请人帮忙,不仅丰盛的酒宴得备上,还得讲好价钱,否则不会伸手相帮的。
最后,我想说一点:手里有钱了,但心变得更穷了,这样的生活谁能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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