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一直有中国人直呼想不通：美国人购枪自由，但美国军警屡屡野蛮镇压选民街头运动却何以始终难见老百姓“枪杆子里出政权”？中国又何尝不是如此？当年日本侵占满洲时有五千多个来自上海的大学生到总统府前集会，要求蒋介石迅速北上抗日，军统喽啰则公然喊话大学生们参军守长城，但大学生们闻言后一哄而散了！如果现在就允许言必“武统台湾”的键盘侠们组团赴台澎金马等地插红旗，就像当年海外的“保钓勇士”，类似的情形会否重演？
米兰·昆德拉说过：“（这些人）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在免费的时候才是慷慨的，在愚蠢的时候才是真诚的，在浅薄的时候才是动情的。”林语堂有过类似的批判性观点：“中国人在安全的时候最勇敢，在危险的时候贪生怕死，在弱者面前是强者，在强者面前是奴才，在善良面前非常凶狠，在罪恶面前却是惊人的沉默。”贪生怕死、见风使舵，欺软怕硬……鲁迅总结的“阿Q精神”更有代表性。当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是这样的，连小学生都知道当年的革命烈士是怎么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中国人民站起来了”。“阿Q精神”在当今之美国也有，比如《朽木》里的法纳姆在大人物面前怕得要命却能同时欺负一个老头子，这是人的基因里与生俱来的东西。试想人类的原始社会，如果哪个部落里都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个部落有可能生生不息吗？所以，勇敢的品质在古今中外都是能被改开宣传的。2025年8月10日博主“叶沉沉2022”留言：“自视甚高；懦弱，在安全的时候最勇敢；不求甚解，鲁莽，在小事上极其精明，在大事上极其愚蠢；不诚实，不仅对他人不诚实，对自己也不诚实；喜欢宏大叙事，在宏大叙事中找存在感；自己不去做，梦想着他人会为他出头，为他做嫁，他有朝一日早上醒来，一睁眼，美梦成真。还有一点：不愿意直面现实，自欺欺人，沉溺于白日梦里无法自拔。鲁迅说过：‘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样的人几乎消失殆尽了。共勉！”当年李光耀领导的新加坡人民行动党何以能完胜新加坡共产党？2025年9月8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刊文《勇敢的人，会在行动里长出铠甲》：“每一次迈步，都是在锻造自己的盾牌；每一个决定，都在加固内心的力量。行动，是勇气最真实的模样，它或许沉默，却从不会辜负坚定的心。别怕前路崎岖，去突破，去尝试，每一步都在让你变得更坚韧更无畏。早安，#追光的你#，愿你在行动中塑造更强大的自己。”
“有一群人，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据说作家刀尔登羞于人争，最怕被提起他以省魁元的身份考进北大中文系。但作家贾行家说过：许多人都说北大上下几届文科数个院系，论学问、聪明与才华，刀尔登是第一；他的名气始自网络论坛，在当年的BBS时代，他的网名是“三七”，那时坊间已有“海内中文论坛，三七才气第一”的说法。从北大毕业后，刀尔登放弃了在北京的工作机会与在省里的体制与单位，专以写文为生但似乎也不混任何“文人圈子”，自己跟朋友喝酒下棋，所以被同行们称为“隐士”。但近年来他出版的许多著作被许多同行读到并连呼神奇，甚至高赞其为“王小波之后的第一文章高手”。比如刘瑜对其史论之评价：“在我有限的阅读体验中，这是难得的不含三聚氰胺的中国历史，岂止无毒无害，里面还加了大量的矿物质和维生素。他（刀尔登）能钻进浩渺的史料，又从里面钻出来，重新诠释中国历史中被颠倒的国家与社会的关系、集体与个人的关系、道德与制度的关系……这样的‘修正主义’历史，在我这个不可救药的个人本位主义者看来才不至于读坏了肠胃。”缪哲认为：“语言的腐败是文明腐败的祸首，今天汉语的污浊亦自为精神污浊的一表征。虽挽狂澜于既倒是个人力不能胜的，但刀兄于驱遣文字时所表现出的‘洁癖’亦自为精神之‘骨气’的宣示或对文明之信仰的宣示，他的清峻的文字下是思想的通脱。”刘瑜如是评价刀尔登本人：“完全没有时下‘愤青’的燥热感，更没有当今文人们纷纷引以为豪的市井气，好像他所置身的环境对他的文风与思维方式毫无影响，似乎他不是‘红旗下的蛋’。”和菜头认为：“凡读过刀尔登文字的人都会承认他的中文功底扎实，四十年下来马步极稳。一部分人会一见倾心，从此终生都做了他的粉丝。也有一部分不顾而去，因为分明感觉到了某种来自文字上的威压，觉得自己的文字很寒碜。”鲁迅曾倡导“韧的战斗”，刀尔登如是乎？
人格如此，国格同理。2026年初，格陵兰岛、伊朗与台海就像三只被点着引信的火药桶滋滋作响，谁也不知道哪一只会先炸。关税？法律？在特朗普的大嘴巴里，这些不过是其外交工具箱里随手可换的零件。曾有记者问特朗普：“要是最高法院拦你加关税，你还会不会兑现对格陵兰的安全承诺？”特朗普直言不讳：关税确实是“最优、最强、最快、最不费脑”的手段！这话不像是在谈国策，倒像是在夸口自家厨房里那把切菜又快又准的刀。特朗普紧接着又轻描淡写补了一句：“当然，我们还有许可制度之类的其他选项。”这不是在讨论政策备选方案，而是在宣告规则对特朗普而言不是铁律而是橡皮筋，想拉多长就拉多长，想怎么弯就怎么弯！法律不是边界而是装饰，宪法不是枷锁而是背景板，别拿条文来框我，我的行动逻辑不在你们预设的任何轨道上。这种态度不只是针对格陵兰，更是在为特朗普未来更大胆的动作铺路，比如军事干预、单边制裁与绕开国会直接宣战。特朗普不爱解释而只要结果，不要共识只需服从。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段，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的两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穿过了台湾海峡，而这已是特朗普信访办高后的第四次了。美军发言人照例搬出那套话术：“航行自由”，“符合国际法”，“常规行动”！近年来台海就像一口地缘政治高压锅盖，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喷气。现在倒好，美军把高频穿越台湾海峡当成日常打卡了，这种“常规”实则是最赤裸裸的战略施压。这样的穿越显然是一种试探或测量，比如我军的反应速度、地区盟友的神经韧性与中国外交政策对现状底线的容忍度。这种行动看似平静，军舰走的是水道而传递的信号却是美国不可能在台湾问题上放手或退让。美国在台海的这种军事存在与特朗普在国内高举关税大棒、蔑视司法约束的姿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协同效应：内政强硬，外交与军事“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特朗普在达2026年沃斯论坛上直接喊话伊朗立刻停止核计划，还老调重弹“伊朗一直在进行核试验。”国际原子能机构从未证实过此类活动，但特朗普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证据，他只在乎威慑效果。他还为此而补了一句：“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不能这样做。”有记者追问：“向海湾增兵是不是意味着动手在即？”特朗普给出的回答又是那种标志性的模糊恐吓：“我们希望不会有进一步行动。”当然，“希望”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比直接说“我们要打”更让人不安，因为这种“希望”背后藏着“但不排除”。这种语言策略正是特朗普惯用的心理战：让你猜，让你怕，让你在不确定中自我消耗。以色列的情报系统与安全部门已将警戒级别拉高，甚至评估美军“几天内”可能发动打击。莫萨德推演的没伊（朗）冲突链条清晰得令人窒息：一旦美国动手，伊朗几乎必然会向以色列发射导弹报复，而以色列必然回击伊朗本土目标。更麻烦的是中东战火有可能由此而瞬间蔓延，尤其是也门的胡塞武装有可能比黎巴嫩真主党更快、更大规模地参战。这样一来，整个中东就不是局部冲突而是多线混战了。面对这种有可能颠覆伊朗政权的组合拳，佩泽希齐扬亮出的最硬的底牌是全面战争警告。伊朗革命卫队公开宣称已大幅增强导弹储备并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加沙大屠杀期间伊朗在导弹技术上的投入有目共睹，其射程足以覆盖整个中东乃至部分欧洲目标早已不是秘密。伊朗这种姿态其实是一种陷入绝望的博弈：用“区域毁灭”的前景吓阻美以两国不敢轻举妄动并争取最后的外交空间，尤其是以暂停某些高危行动为筹码换取美国停止干涉伊朗内政，说白了就是要赌特朗普不敢真的掀桌子。但问题在于现在双方都站在悬崖边上了，谁会先眨眼？更棘手的是，此轮对峙越来越超越了单纯的军事对抗而掺杂了政权合法性、民族尊严、宗教对立、能源命脉甚至全球供应链的稳定性。一旦开打，油价会飙，航运会断，金融市场会震荡，全球通胀有可能卷土重来，而这一切恰恰发生在全球经济尚未从上一轮危机中完全恢复的大疫三年之后的第三年，这时再回头看看格陵兰与台海就会发现二者其实都是波斯湾这个真正火药桶的陪衬。格陵兰的战略价值在于北极航道与稀土资源，而台海牵动的是中美两国长期博弈的神经，但波斯湾直接连着全球能源安全与数十个工业大国的生存基础。这里引爆多边战争的冲击波会瞬间传遍全球，而特朗普的态度恰恰是其中最不可预测的变量。特朗普更像交易型操盘手，不在乎理论框架而只在乎即时收益，不追求长期稳定而只追求眼前震慑。特朗普能同时威胁伊朗并暗示乐意谈判，既派军舰穿航台海又私下放风“不想打仗”。这种矛盾性足以让对手很难判断美国到底是真要打还是只想逼对方让步？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一种武器，足以让对手不得不持续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而不得不消耗大量资源应对各种可能性，美国反而有可能凭借其军事、金融、情报优势在这种混乱中争得主动。问题是，这种游戏玩多了作为你们有失手的可能性。历史上有很多军事冲突是从“可控威慑”滑向“不可控战争”的，古巴导弹危机期间肯尼迪与赫鲁晓夫都及时踩了刹车，但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有类似的战略克制力吗？
伊朗最高精神领袖哈梅内伊年事已高，内部权力交接暗流涌动，强硬派与务实派的角力不断升级。在这种节骨眼上，外部压力反而有可能导致伊朗的强硬派占据上风，因为退让会被视为软弱，而软弱在伊朗当前的政治生态里无异于政治自杀。所以，佩泽希齐扬哪怕明知开战代价太大也有可能被迫选择“宁可战死，不可屈服”的路径；美国的国会里至今仍有声音质疑特朗普对伊朗动武的必要性，而美国军方高层对多线作战的风险更是心知肚明。但特朗普向来擅长绕过体制制约用行政命令、紧急状态与国家安全等理由强行推进战争议程，尤其是较之于九年前入主白宫时更老练也更无所顾忌。特朗普伊朗熟悉如何利用媒体制造舆论，如何利用推特（或现在的替代平台）直接喊话民众而绕过传统政治过滤器，这种能力让他在危机时刻有了超常的行动自由。再看台海这边，美军的穿航频率明显加快，但中方的反制也日趋精准，战机伴飞、舰艇跟踪与电子干扰形成了一套成熟的应对机制。现在双方都在测试对方的反应阈值，但谁也不敢真正越过开战红线，因为双方都清楚台海一旦擦枪走火则后果远比中东严重，那可是两个核大国的直接对抗！很有意思的是，特朗普在台海问题上反而显得相对克制，没有像对待伊朗那样频繁放狠话，也没有推动实质性改变台海现状的举措，比如高层互访或军售升级。这或许足以说明，在特朗普的心目中，台海更多是筹码而不是战场。特朗普显然是要用台湾问题牵制中国，但未必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引爆核大战。毕竟，中美两军一旦全面冲突则美国经济势必首当其冲，尤其是华尔街金融大鳄们会第一个受不了。相比之下，伊朗没有这种“不可承受之重”，这里毕竟不是全球供应链的核心节点，也没有美国的主要贸易伙伴。打伊朗，政治成本高，但经济成本相对可控。正因如此，波斯湾反而成了最有可能率先引爆多边战争的火药桶。但别忘了，火药桶的危险程度不仅在于其中有火药，更在于周围有没有引火点。胡塞武装、真主党、伊拉克民兵、叙利亚政府军……这些力量虽然分散，但都与伊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美国对伊朗动武，这些力量都有可能自发或半自发地加入战斗而形成一张复杂的抵抗网络。美军当然有压倒性火力，但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压制这种分散的反击，何况中俄两国都不会袖手旁观？！中俄两国均未与伊朗结成正式军事同盟，但在联合国、能源市场与国际舆论场上均已给予支持，进而通过上合组织等国际平台上结成反美统一战线。
特别是中国，作为伊朗最大原油买家不可能坐视其能源出口被美国彻底切断。现在的中国从海上护航能力、远程投送能力、网络战到太空侦察能力都已今非昔比，及时不直接参战也能通过多种方式影响战局走向。特朗普“单边主义+交易思维”的打法在这种复杂棋局中是否还能奏效？很难说。美国以前多次靠蛮力压服小国，但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由多个中等强国与非国家行为体组成的抵抗生态。，蛮力有用，但未必够用。更深层的问题是，美国这种持续的高压状态正在侵蚀国际社会的信任体系。一个超级大国的领导人公开表示“法律只是工具”，军事行动被包装成“常规”，战争威胁沦为谈判筹码，其他国家该怎么想？会不会竞相效尤而以同样的逻辑行事？今天美国能无视国际法穿航台海，明天别的国家是不是也能以“航行自由”为名闯入美国近海？今天美国能单方面一口咬定他国搞核试验，明天他国是不是也能指控美国在秘密研发生物武器？国际规则能意践踏，重建起来却难如登天。可问题是，美国现在固然强大，但不再是唯一玩家，中国、俄罗斯、欧盟、印度甚至很多区域性强国都有能力在特定领域挑战美国的国际意志，特朗普在这种背景下玩“我说了算”的游戏的风险越来越高。
如何展望2026年的国际冲突热点？格陵兰的紧张局势更多是象征性的，美国想控制北极的资源而丹麦不愿放手，但双方都是北约成员，真打起来是很难的；台海对峙固然危险，但双方都有强烈的避免战争动机，所以属于“斗而不破”的典型；波斯湾周边国家之间积怨深、仇恨重且误判多，加上特朗普这种喜欢极限施压的性格，这一代最有可能出事。对伊朗而言，现在的问题不是“会不会炸”，而是“什么时候炸”，引信已被特朗普点着，火苗正在往上窜。相关各方都在赌对方不敢先动手，都在试图用更强硬的姿态逼对方退让。但历史一再证明，所有人都在赌对方会眨眼时，最后往往是谁都没眨眼的对轰！伊朗革命卫队进入最高战备，美军航母战斗群在海湾游弋，以色列防空系统全天开机，胡塞武装的无人机随时待命……这些都不是演习，而是实打实的战争准备，而特朗普那句“希望不会有进一步行动”听起来更像是开战前的最后一句客套话。中东战争火药桶已被在发烫，引信只剩几厘米，英法两国轰炸叙利亚只是预热。
“中国盼着美国跟其他国家打一仗，美国盼着中国跟其他国家打一仗，其他国家盼着中国跟美国打一仗”，这是近年来广为流传的网络段子之一。2026年初德国总理默茨用很直白的方式提醒欧洲精英阶层：“如果再不主动争夺支持者，（我们）未来只能在中美博弈中当看客。我想告诉你一个观点：失去话语权，不是因为他人太强，而是因为自己习惯了依赖，丧失了作为‘第三种声音’的野心。这是很可怕的，因为一旦你接受了这个角色，你的人生（或你所在的国家）就等于自动进入了被安排的状态。”我们不妨用很多人有可能想不到的比喻（全球赛场或多桌扑克比赛）拆开这一逻辑：第一，依赖保护伞的“安全感”如同塑料花。欧洲精英阶层有可能至今还会相信欧洲有美国的安全保障，企业有稳定的供应链，个人有稳定的工作关系……这些都是欧洲精英阶层安全感的来源。但这种安全感有一个隐蔽的副作用：你不再为牌桌增加筹码而只习惯于坐等他人发牌。冷战时期的欧洲是这样，近年来中美博弈中的很多中小国家也是这样。在过去十年的全球人工智能专利申请量的排名中，中美两国占据了超过80%的份额，欧洲仅占不到10%且呈下降趋势，这意味着欧洲在下一轮科技与经济竞赛中连下注的资格都有可能丢掉。你一旦习惯了依赖他人的保护伞，这把伞会不会开裂，你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塑料伞看起来能挡雨，但一遇到风暴就会散架。第二，真正的第三种声音呼吁的不只是“存在感”。很多人欧洲政客以为：只要我在场，他人就不得不考虑我的利益，比如有可能被特朗普图穷匕见的格陵兰岛。在扑克桌上，如果你的筹码不够多，他人连你想加注的念头都不会当回事。如果在职场里掌握不了关键资源或技能，你的建议与存在顶多是背景音。欧洲今天的问题不是没有资源，而是没有集中使用资源的意愿，尤其是科技研发被分散到欧盟各个成员国，防务政策无法形成强硬统一的战略，金融体系在全球化冲击下依旧缺乏应对方案。这并不是大国才有资格讨论的问题，换个角度看，这其实是一套做大自己筹码的清单，个人也能用。集中能力，别让自己的技能分散成好像会很多却都不够精的状态。掌握关键牌，找准赛场中他人必须跟你合作的那个点，比如你在团队里的独家核心资源。设定独立目标，不要坐等他人定义你的成功标准甚至生活节奏。第三，“舒适区”是最不该放松警惕的地方、现在的欧洲精英阶层的“舒适区”主要是二战后长期的经济繁荣与和平稳定，现在为什么不能维持下去了？个人的舒适区有可能是稳定的职位、熟悉的关系与人情社会的温暖，作为一种心理学意义上的事实，任何人只要有了稳定的依赖对象，其大脑就会在潜意识里降低对环境变化的警觉性，所以很多人会错过事业转型的窗口期，等到危机来了才会感到措手不及。默茨的警告其实就是要频频欧洲精英阶层太依赖过去的美国治下的国际秩序了，那套秩序的保护伞在“特朗普旋风”中难免顾此失彼。现实是，不论你是国家、企业还是个人，只要你的核心竞争力有可能被他人替代，或早或晚你都会掉队。第三，从“看客”到“玩家”的跃迁路径。让欧洲精英阶层重新跻身于“玩家”之列不可能靠空喊口号，让个人在职场博弈中重新获得话语权也要有一套结构化的动作。如何将这样的策略清单对齐到两种身份得国家或个人？第一，提升不可替代性，国家是科技与能源，个人是核心技能与深度人脉；第二，主动塑造有利局势，国家主动构建多元外交与经济链路，个人主动开辟新的合作与收入源一避免被单一关系绑死；第三，打破惯性依赖，放弃一部分当下的舒适区以换取未来的筹码，不是在早已被他人开局的大舞台上等机会，而是自己去设计一个小舞台，让他人不得不来参演。风险投资领域有一句名言：“安全感从来不是他人给予的，而是你手里握着可被用于谈判的筹码。”不管你是国家层面的决策者还是普通的职场个体，给自己列一个“不可替代筹码清单”，至少写下三条并在可预见的未来付诸行动，至少能让某个筹码的分量真正提升。
“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这句话反映的相关现象确实在不同的文化与社会中都有不同程度的体现。人类处于安全环境时往往更容易表现出勇敢的姿态，而一旦面临真实风险则态度与行为都有可能迅速转变。这种现象首先存在于个体层面，进而也有可能折射在群体、舆论甚至国际关系中。安全区的“勇敢”往往是一种低成本的姿态：人类在不必付出实际代价时表达立场是容易的。这种“勇敢”在本质上是一种低风险表达，比如网络上的激烈言辞、道德批判或情绪化站队往往发生在键盘之后、屏幕之内。真正的勇气不是在无风险时的呐喊，而是在有代价时的坚守。真正的勇敢包括明知危险仍选择砥砺前行，尤其是鲁迅笔下的“舍身求法的人”。2016年中美两军对峙南海期间，中国军方以坚定姿态维护国家主权，前线官兵甚至写下遗书准备应对最坏的结果，正是这种“把危险抵挡在国门之外”的担当才换来了后方的安宁与发言权。勇敢的价值不在于声音多大，而在于承担多少。国家如此，个人亦然，真正的勇敢是在最有可能受伤时依然选择坚持原则、保护他人与说出真相。在当今世界的少数大国中，无论中国还是美国的公众舆论都有“安全区勇敢”现象，社交媒体上对国际事务的激烈表态往往脱离现实复杂性，网络暴力中的“正义执行者”在现实冲突中却有可能沉默回避，政治表演中强硬姿态频出而真正推动改革、承担责任的行动极其稀少……这当然不是某一国独有的问题，而是人性与群体心理的普遍考验。
归根结底，黄炎培总结的“历史周期律”言犹在耳，尤其是面对“麻杆打狼”的均势局面，久疏战阵的政客们色厉内荏在所难免，老百姓主动或被动地鹦鹉学舌更是屡见不鲜。米塞斯所谓的“历史垃圾时间”到底是事实判断还是价值判断？抑或何者更接近真相？于波诡云谲中看清未来者最有可能有备无患。
【文/陈俊杰，本文为作者向红歌会网原创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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