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我是反对“第三帝国”,反对纳粹主义的,谁要传播纳粹思想和理论(比如著名女作家六六的“人种有优劣”论)我就网上怼他骂他;但我承认“天性”(或“先天”),也即无需后天的社会化规训而具备的特质,就好比一台裸机一出厂就具备“开机即自检”的本事,无需通过“后天”的学习(通过安装各种软件或程序)而获得,同时我也承认“后天”也即需要通过社会化规训而具备的特质,就好象计算机必须安装各种操作程序、各种软件、各种APP后才具备的功能(打字呀,看电影听音乐呀);
人的特质当然是“先天”与“后天”的统一,这个我以为不会引起口水的,但当一个具体而真实的人展现出他某方面的特质时,究竟是“先天”抑或“后天”?他们谁是谁?这个涉及“价值评判”,很可能引起口水争端――比判断一下计算机“裸机就具备”抑或“通过安装才具备”复杂多了!难多了!
我很在乎“他们究竟谁是谁?”思辨,这个与我坚持的哲学观有关,与我坚持的“有为”与“无为”,“自然”与“社会”等一系列观念有关。在公共空间我从不将自己的这些观念强加于人,但是别人将他自己的观念强加于人时我也毫不示弱,不得不辩一辩!对与错大家也有权辩一辩。
众所周知我也不喜欢田朴珺小姐的,网络上经常调侃他甚至好几次还被“404”――因为他开设的那个外国礼仪学校甚为恶心,我又是个反“逼”反的很厉害很彻底的一个人,所以经常拿这说事,还好!他也心大没让律师找过我一次。
但是这一次我支持他,对他网络遭遇的不公平表示愤愤,这次我支持他。
王石与田朴珺又闹出动静了,这次很大。这本是家事、私事,外人不必掺合,但这次不然,我静静的关注了几天,他已成了公共事件和公共话题,人们纷纷发表看法表示站队――这次我支持田朴珺,起因是这样的:
著名企业家段永平在夫妻俩之间做调解,你一句我一句,字幕打出来各站各的队,其中有一则明显同情王石,大致情况是:
王石转头看向田朴珺说“我等着你回来…”,眼神似乎一付苦涩的“笑”意,但又无法遮掩的“怯懦”、“卑微”相;镜头又转向田朴珺,他说“我们各自都只爱自己”,眼角也一丝“笑”意,但明显的“不屑”、“轻蔑”甚至“鄙视”;
然后站王石的字幕说(大意):王石是个成功的企业家、精英男,建立了这么大的“万科”!夫妻本是同命鸟,妻子在外人面前应该处处维护丈夫的形象和脸面,现在他老了,你却这样对他,实不应该!
看了这则字幕我老大的不舒服,不同意,是他老了就“过河拆桥”被抛弃了吗?
王石的故事大家都熟悉:王石的父亲是铁路局局长,但是人们普遍相信他第一桶金来自他的前妻家庭,他前妻王江穗,岳父是80-90年代的广东省委副书记,他的发迹源于这段因缘――今日网络可查信息都指向这,王石“创业”期间王江穗默默无闻任劳任怨守护着家庭,可相遇田朴珺后决绝的抛弃了王江穗――这个故事大家耳熟能详,也见怪不怪的了。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故事,内情再复杂旁人永远不知真相,可是段永平调解时出现的那段字幕,隐去了“默默男因妻子的付出建立事业,事业成功后抛妻弃家另觅新欢”,替换为“成功男人老后遭遇冷落”
几乎所有的字幕,大概99.99成都谈到了这件事,并不同情王石,但也都批评田朴珺“忘恩负义”,但我以为田朴珺千错万错这件事没错,如他真是“中戏”毕业(肄业?)那我期望他的那个“不屑”、“轻蔑”、“鄙视”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真实世界的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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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站田朴珺就为这“不屑”、“轻蔑”和“鄙视”的眼神,失去这一次就再没机会了!
写今天这篇稿子时脑子里盘缠过好几个主题。其中一个与“阶级叙事”有关:
王石肯定是资产阶级一员,无论他第一桶金来自他自己努力还是前妻因缘,这是肯定无疑的;田朴珺小姐呢?我查看了一些网络资料,无论他家庭出身还是自身处境,应该属于无产阶级甚至赤贫一员,无论从事演艺、采访访谈工作,还是“中戏”肄业甚至被“开除”混迹于男人的“肩膀”上,不能他现在的地位就否认他曾赤贫的地位。
是的,我就这么认为的,但我还是讲道理的。
前苏联一律把知识分子划入“资产阶级”阵营,被历史传为笑谈!中国则不然,要看知识分子的具体结合――与农民结合就属于农民阶级,与工人结合就属于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生产方式结合就属于资产阶级,这个差别源于中苏两党关于知识的“属性”的不同定义,中国人把知识看作某种“中性”的特质,是人拥有的某种技能、工具,甚至“武器”――要看他的具体结合,要看掌握在谁手里;
类似的,女人的美貌,也是某些女人拥有的独特特质,是她生存于世的某种专有条件――就好像人的某种技能、工具,必要时甚至可以“武器化”。
是的,女人的美貌要看他的具体结合,他在一般普通家庭和两性关系上,他是一种甜蜜素,是一种爱的纽带,是一种健康和神圣的存在;但是对待资产阶级或其中某种极端情况下(比如王石的抛妻弃家另觅新欢),美貌的武器化也是可以的。
“美貌的武器化”我好象哪本无产阶级理论书籍中专门提起过――那位无产阶级理论家认为“美貌的武器化”是无产阶级理论的重要组成,无产阶级亦可使用“美貌”这个武器对抗资产阶级,正如运用头脑中的“知识”对抗资产阶级一样。
但是今天段永平调解中出现的字幕虽然99.99%都是骂王石的,但也大多数认为田朴珺站在男人的“肩膀”上获利,忘恩负义!
我不同意“肩膀说”,我更愿意接受“美貌的武器化”理论――在与资产阶级斗争时,无产阶级可以且应该使用一切可用的、顺手的“武器”,我们现在许多“道德”或“准则”比如“肩膀说”都是男人叙事和资产阶级话语设定,无产阶级叙事首先必须冲破这种设定――但他究竟是不是无产阶级理论的一个组成?马克思、恩格斯他们本人对这个问题是怎么叙说的?可惜我这方面知识有限,把以前学的都归还老师了!
于是乎心有余悸,不敢往这个方向写,并且用“美貌的武器化”骂王石也得绕好大一个弯,他也听不懂――他虽然兰州铁道学院(现兰州交通大学)大学生,但我谅他听不懂,罢罢罢!不用“阶级叙事”换一种写法,正如标题所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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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朴珺对王石投以“不屑”、“轻蔑”和“鄙视”的目光,这是王石物有所值,不是“他老了遭到嫌弃”而是事物本该这样――在他抛弃前妻王江穗一刻起这个因缘就定了,因在他自己而不在田朴珺;
这个简单“因缘”既使最最普通人也看的一清二楚,但被公举的“精英”、“真男人”、“创建了大事业”这位在此竟然噩噩,他的“怯懦”、“卑微”相不是因为“老了!”而是源自其“生物性”,源自他天性中的“下贱”,用老百姓大白话、粗鄙话,他无法抵制田朴珺美的诱惑,一个正常男人都可抵制的,一个荷尔蒙正常并象他这个年龄段的男人都能抵制得住,而他生物学上的某些缺陷,基因片段上的某段序列的缺失,致其无法抵制田朴珺“美貌的武器化”的攻击,他是个失败者,本来就是个失败者,何来“老了遭到嫌弃!”?
这是后天无法挪移的“贱”和“奴”,他可以万贯资产打造人设,打造“爬山”、“健身”、“滑雪”、“目光炯炯”、“美女投以一瞥”,但他生物学上的“贱”和“奴”确实难以挪移;这种天生的“贱”和“奴”缺失可能通过后天的学习和教养得以矫正,但也不一定,要看具体情况,变量因素太多了。
――――【知道吗,我们这代人(以后各代怎样我没法预测,变量因素太多了)特别其中的男性,一旦事业发迹就有强烈的精神需求,其中最最强烈的就是“造神”(我一般把他调侃为“装逼”)的需求――把自己塑造成具有别人不具有的“天质”,《宗教学概论》阐述过,“神”需要献祭和贡品;
古代蒙昧时代和野蛮时代认为,“神”最青睐的祭品是女人的身体――这个观念几乎贯穿于整个蒙昧时代,并且世界各民族共同的一致性,哪怕地理隔绝不可能存在文化交流,比如美洲印第安各民族就是(年轻时我参加道学班,这个话题总是最最激烈的,有同学猜想这个观念肯定是文化交流的产物,但是考古证据一再否认这个猜想);但在具体民族有他自己特有的做法,比如中国商朝时代有“殉葬制”,春秋战国时代还有“河神献祭制”(比如《魏文侯治河》中的故事)
进入“文明时代”(大约“轴心时期”)后各文明区纷纷取缔这种“献祭”制度,不再以女人身体献祭而以替代品――比如西亚以“羊”为牺牲物,中国人以“牛”、“马”、“羊”等,更靠后的佛教徒和欧洲基督教以“献花”为祭品;
但是蒙昧时代远去的观念仍然牢牢占据文化心理,女人不再献身祭神而代之以“献媚”,仍视作最好的敬“神”。
以上这些观点是我来红坛前很大的一个主题,来红坛后逐渐收敛,因为我们红坛更主张“阶级叙事”,两性关系绝对是“阶级叙事”的重要组成,今天正好借“王石与田朴珺”的话题展开我不一样的看法。
王石造神(装逼)倾向是很强烈很浓郁的,这几乎他公众形象的全部――我追踪他几十年了!田朴珺只是他的“祭品”、“贡物”,或者说田朴珺只是他的陪衬,用田朴珺来衬托他的“神”样,田朴珺的“美”和“仰视”、“媚颜”是他最最需要的;
但这违背田朴珺的精神和追求,因此处处“不屑”、“轻蔑”、“鄙视”,自己是独立女性,决不是“祭品”做献祭――哪怕“献祭”的替代物“献媚”也不会。
今天这个观点也是回应最近几天朋友们对我渐升的“恨!”意,说老道人写的东西越来越看不懂了,云里雾里不知他说些什么,怕这怕那怕“404”乎?
近几日与“吃瓜蒙主”辩论,好多次提到了“殉葬”、“裹小脚”、“女体盛”、“活杀少女燕”、“卖女孩的红烧肉”等等(参见《民俗、恶俗、凶俗到“女体盛”――希望“吃瓜蒙主”好好说话》),我以为其中多多少少存在“女人献祭”的残存观念――哪怕蒙昧时代远去四千多年了;
但是红坛确实不是我这些观念传达的最好平台,因此只能说一半留一半,见谅!】――――
我们看看他的“后天”:
他出生在一个铁路局局长的家庭中,我们普通家庭孩子都去农村插队落户那个年代,17岁的他加入了军队――那个年代家里没点背景是不可能的,复员后做了一段时间的工人。后被推荐上了兰州铁道学院(现兰州交通大学)――那个年代家里没点背景这个也是很难能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的所有“后天”都难以让他成为你我一样的正常男性、正常男人,更不要说矫正生物性先天缺憾,矫正荷尔蒙过滥以至达不到正常男性该有的“收放自如”、“尊严有度”…,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的“怯懦”、“卑微”目光不是因为“人老了遭到妻子嫌弃!”而是源自他生物本性中的“贱”和“奴”。
我们打小知道一个常识:有些男人看上去很有“范”,很有“度”,但在女人面前就现了“原型”和“本来”,这在王石是个典型;
我们打小还知道另一个传说:一个人只是一半,只有与另一半合起来才是真正的“人”――这另一半只能来自“异性”,这个传说源自中国的“阴阳论”,这套理论一时难以讲清楚,信着吧!
我们不能以他“创建了万科”、“仰望科隆大教堂时的凝思相”、“爬山时的男子力量满满”诸如去看,而要在一个女子(比如田朴珺)面前的表现去看,根据“阴阳论”应该这样去看是吧?中国人就这么看世事万物是吧?
最后还得说一说为啥把“第三帝国”扯进来?
开首我就承认了很在乎“他们究竟谁是谁?”之辨,事实上以我看法世界各地各色人等都很在乎,只是各地、各国、各民族因文化不同而不同表现,但一旦追溯到终极层面又具有共同可比性――比如人、神、自然三者的关系,三者间第一问,三者优先性等等,世界各民族对这些问题都是绕不开的,西方人把“神”置于优先级,我们华人大多数都把“自然”置于优先级,而有部分华人(比如儒家信徒)则把“人”置于优先级;
总之,“他们究竟谁是谁?”之辨人人都会有的,“三者优先性”之辨总免不了的,强一点弱一点而已,我则是嘴巴说出来而已;
“第三帝国”是上世纪三十年代西方纳粹政权建立的国家,那个政权当然也不例外“他们究竟谁是谁?”之辨、“三者优先性”之辨――那个政权虽也口口声声坚持西方的“神高于一切”,事实上更强调“种族高于一切”并在这个观念下向外输出;
我今天拿出来把他关联到今天的话题,意在提醒我的朋友,“天性”客观存在,但是需要经过“他们究竟谁是谁?”之辨而呈现,但在呈现之前又不得不经过“三者优先性”之问,任何人都免不了的;
在这一系列思辨过程中切忌进入“种族高于一切”,因为最近“吃瓜蒙主”挑起的许多话题中有些就涉及这部分,有些博主和辩手把某些人身上的“习性”、“习惯”、“特质”―――总而言之就是我这里所说的“天性”――关联到某特定民族。
这就不对了,就辩不下去了,我很在意话题被引偏,因此这里重重的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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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承认“阶级性”的客观性,也强调“天性”的客观性,但是“他们究竟谁是谁?”涉及价值判断,很容易引起“对号入座”――今天正好借“王石与田朴珺”话题剖析一下,显得不那么空荡荡,不那么抓握无感而已。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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