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唐人街”纪事（下）

（续昨）住在潘菲洛夫大街上中国楼的这样的商人不下１０００个。货物存在这里的仓库或直接放在房间里。批发商贩经常光顾这里，采购整包的货物。如果货物花色质量选得准，原则上销货不用出楼门。收到一批货的钱，从二楼的银行汇到中国银行的帐号上，打个电话，解释清楚现在订什么货，就只剩等着了。
与我们交谈的中国人都说像潘菲洛夫大街上那样的楼在莫斯科不超过１０个。而我们数到了七个。除潘菲洛夫大街上的那个较有威望的中国楼外，还有一个最好的“兵营”
——在伊洛瓦伊斯基大街上的一个空出的军人宿舍建成的中国楼。据说，要想在“兵营”搞一间房子至少要贿赂１０００美元以上才行。这地方很多批发商都知道，所以生意很火。这里住着２０００左右中国人，是莫斯科最大的中国楼。楼主不是中国人，而是有个莱蒙托夫式的名字的高加索血统的少妇贝拉。
据中国人说，贝拉原来是在一个中国楼做清洁工的，很快她就搞清了开中国楼的赚钱之道，于是很成功地开始了自己的开楼事业。俄罗斯人楼主比较容易和政府、警察、当地黑社会达成协议，但真正的中国人也一样很成功地成为中国楼主。
宿舍、商贸中心、旅店、宾馆等等，不管怎样称呼，这些地方是莫斯科中国倒卖生意的集中地。
中国楼主在几千人的华人商界取得了威信，惯于敲诈的黑社会也后退了，后来被毫不留情地赶回了中国，以免影响已形成的生意渠道。
根据我们的采访记录，可以得到总数：总共在莫斯科住着１０００个很安分守法的中国人。据我们了解，华人先驱者邹厚工是最年长最有经验的中国楼主之一。他现在正在寻找机会与政府接触，准备捐２０万美元给卢日科夫。
我们最后的统计结果是：在近年华人人数大量减少的情况下，莫斯科中国人总数大约在２万到２．５万人。只在一家中国人开的中文寻呼台就有５０００个用户。在莫斯科的一位中国人说：“的确很遗憾，在短时间内要想增加客户是很难的。报纸读者在减少，中国人在逐渐离开莫斯科。”
算下来，１０００个莫斯科人里才有两个中国人。但是，普通的莫斯科人上班下班，喝着啤酒，看着电视，漫骂着领导；而中国人在出生、出生。在这两分钟的间隙里，又有６０多个中国人出生。到一天结束，新生的中国人就可以住满整个一条街。
列宁格勒公路右侧几乎还是一片荒地。（原编者注：本文作者在采访一位华侨知名人士时，这位华侨有一个理想——中国人在列宁格勒公路右侧建起一片摩天大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