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追求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
【本刊讯】六月五日出版的苏修《文学报》(第二十三期)就该报第十三期文章《城市夜间也活跃》展开讨论。
莫斯科市公共饮食总管理局局长谢维列夫说,从一九六三年起就开始了试验,首先在“索非亚”饭店,每天早五点关门。但未怎样奏效,其他部门(包括交通部门)没有配合好。他说,现在正在研究关于在莫斯科开办夜间食堂和一些夜间酒馆、咖啡馆。
《文学报》也不得不发表一部分持反对意见的来信,现举几例如下:
“我反对。大城市的夜生活是损害健康的。许多人的那种生活制度都滚他的吧。夜里游乐,而白天睡大觉?”(伊凡诺夫伏龙芝城)
“我们反对。苏联人为什么需要夜餐厅?难道我们没有地方去消遣时间和没有文化休息的地方吗?”
(扎勃罗德斯基、扎莫辛、茹辛娜、利戈夫库尔斯克州)
“文章作者(指十三期《文学报》上文章——本刊注)主张夜生活的理由是非常站不住脚的。”(库兹涅佐夫莫斯科)
“但愿在大城市(例如,莫斯科)不致开一两家夜餐厅!所有的小酒鬼都会像飞蛾投灯一样聚集到那里,把好事情弄得声名狼藉。”
(沃罗比尧夫巴布什金市)
【本刊讯】苏修《文学报》三月二十七日第十三期刊登了鲁比诺夫和契尔涅茨基合写的一篇题为《城市夜间也活跃》的文章。文章前面的编者按是:文章的作者说,目前,夜间只有消防队、民警和“急诊”医生为我们服务。经验说明,夜间也需要问事处、照常营业的商店和照常行驶的公共汽车。当然,还需要休息场所。
该文摘要如下:
我们度过了一个放荡的夜晚。我们到过三个餐厅,而当我们回到“公园”宾馆时,布达佩斯的天已经亮了。
我们作了夜游人并不觉得很不好意思。在沿着大街回家的路上,迎面不时碰到一些步行人:一对对夫妇、一群群大学生和游览者。这些人也在餐厅里坐过。
在市中心的“布达佩斯”夜总会里,一切都显得彬彬有礼。客人们到半夜才开始聚集在这里。默不作声的服务员把客人引进灯光暗淡的大厅里。
“布达佩斯”的晚会是从跳舞开始的。到夜里一点钟开始游艺节目。观众们发笑、鼓掌、喝饮料。
然后又在大厅的半明半暗的灯光下跳舞,再到桌旁坐下休息、交谈,接着又跳舞……
布达佩斯的这一夜我们就是这样渡过的。
我们认为有必要开始谈谈我国城市的夜生活。现在我们开始实行两个休息日,这就尤其必要了。是该丢掉陈旧的浅见,平心静气地研究一下所谓夜生活是否有给我们造成种种麻烦的危险的时候了。
要知道,会朋友、友好的谈话,有时比书本更能使人的思想丰富,比上一堂课更能使人认真地思考问题。为什么只有戏剧和文艺晚会才算作文化休息呢?至于在夜总会里会干下流事这一点,那完全取决于你本人。
反对夜餐厅的人、严厉的清教徒——夜总会的反对者经常质问说:这些花天酒地的地方是为谁开设的?他们说什么劳动的人起得早。如果前夜坐在那里,他明天就不能很好地工作。这些人往往在进行这种平均统计时却忘记了现代社会生活所特有的个别的和特殊的情况。
……他们忘记了上完第二班的青年工人往往不一定马上回家。
……他们为什么不想一想,就是有家庭的人也有两个休息日,他们有权在前一天夜里在餐厅里坐到很晚。
而且也完全应该想到:夜生活,就是白天生活的继续。为什么一提到夜生活我们就会产生那种令人怀疑的消遣的概念呢?
我们对旧的框框应该如此害怕吗?
说明夜餐厅和夜总会有必要存在的最后一个理由是:它们也是我们的客人所需要的。因为一个客人在异乡,夜晚感到特别孤单。我们在布达佩斯也有过这种感觉,我们感谢这座殷勤的城市,因为它能为自己的客人服务到深夜。
那末,还不该同那种最奇怪的错误认识一刀两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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