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盗轰炸吓不倒英雄的越南人民越南北方坚持长期战时教育方针──贝却敌访问越南北方通讯（一）

【本刊讯】美《国民前卫》周刊发表该刊记者贝却敌访问越南北方的通讯，摘要如下：
美国无视世界舆论，悍然对北越轰炸一再升级。仅学校一项，从去年二月美国北炸以来就毁坏了一百七十间以上，其中有中小学一百二十四间，幼儿园二十余间。被炸死炸伤的教师学生达数百人。但是北越儿童和青少年照样上课，政府发出的“好好教，好好学”的号召正在全国各地执行中。
每到天黑下来，在远处的道路或小径上，就出现隐隐约约一闪一闪的萤火虫似的行列。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手持小油灯、腋下挟着书本的小学生。在美国飞机的轰炸下，北越某些地区的孩子、小学生也改在夜晚读书了。
白天，孩子们身上披挂着树叶，美国飞机一到，他们就伏在田野中或跑进防空壕。即使美国飞机就在头上轰炸，防空壕中的教学照样进行。这是北越抗美救国运动中一个感人的镜头。
北越教育部长阮部长对我说：“我们的学校和教育设施已有一百七十间被炸毁了，几百名师生被炸死炸伤。城市的儿童必须疏散。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教育一天也不能中断。我们的学生人数不是减少而是增加了。今年上半年，小学生比去年增加了四十万人，达到二百九十万人。”初小迁到农村去
“你们是用什么办法发展教育的？”我不禁地问。
“我们将第一级学校（即一——四年级的初小）全部移到农村合作社里去。其他的学校采取一切可能的办法分散教学。就是把学校搬到近学生的地方去。所有的课室保证就在书??的旁边就有深入地下的防空壕，学校建筑物都筑有通向防空壕的地道。学生的家长信赖我们为学生安全采取的一切可能的措施，他们纷纷把子弟送到学校来，学生人数反而增加了。”
“你们在这方面的工作中遇到哪些困难？”我问。
阮部长说：
“当然困难总是有的，但是我们丝毫不向困难低头。在我们教育疏散过程中，第一是校舍问题。我们既然从几层楼高的水泥砖瓦校舍建筑物迁出来，新的校舍就不能再是同样的高层大楼了，那是难以避免轰炸的。”在学生家里上课
“那么教室问题是怎样解决的呢？”
“我们是依靠学生、学生家长和群众一起来解决的。我们采取灵活的办法，例如办法之一就是把课室搬到学生的家里，哪里安全就在哪里上课。哪里白天安全就在白昼上课，白昼不安全就夜间上课，城市、郊区、田野、山麓都可以上课。学生家长全力支持我们。在我们规定的上课时间内，家属们宁愿挤到别的屋子或厨房里去，也要让我们上课。有的三家人家临时挤成一家，腾出房子来供学生读书。我们在需要建筑校舍时，都是以一间课室为单位兴建。炸了马上再建第二间。
“第二个问题是教师问题。教学分散，班级人数缩小，就须要比原来多许多倍的教师。我们采取多科、短期、大量培养教师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一九五八年在全越展开了扫盲运动之后，我们开办了许多成人补习班、夜间业余学校。在这些学校中培养出来的大批人才就补充了农村教师的不足。他们现在就成为搬到农村中的初级小学的师资。另一方面，农村中的知识青年也是被培养成教师的对象，就这样，我们在六个月的短期内培养了几千名教师。不过我们的教师还是不足的，还须继续培养。有的在夜间上课
“在轰炸频繁的地区，我们改为夜晚上课。其他地区白昼改为上、下午两班制，以便抽出更多的教师来支援其他急须师资人才的地区。
“疏散儿童是按计划进行的，我们向学生家长提出一建议，获得热烈的支持。在城市的人几乎都有亲友住在乡间，被疏散的儿童到乡间后就地插入当地的学校读书。高年级的学生，为了使他们到乡间后能获得生活费，当地农业合作社或国营事业都吸收他们在课外时间参加一定的劳动或工作，让他们赚取部分收入。如果再不足，就由政府补足，所有疏散的费用都是由中央和地方政府负担的。”教育生产相结合
我曾经访问过疏散到农村里的学校，访问过把孩子送到乡间、山上去的河内的学生家长。我觉得北越政府这一工作展开得很顺利。我把这一印象和阮部长谈起后，他说：“越南人民是英雄的人民。我们的工作即使有再大的困难，在全国抗美同仇敌忾的爱国情绪下，也决不叫嚷我们的困难。”
阮部长说：“世界上许多城市的儿童都向往乡间和牛羊家禽，越南也是一样。我们的孩子在正确的教育方针下被培养成爱劳动的人。三百万儿童在乡间并不是不事生产的。在任何情况下，我们的教育与生产都是结合的。这些儿童到达农村后，一面上课，一面做些孩子们力所能及的农活，如积肥、除草等。七、八岁的孩子则放放牛，照看鸭群等等。
“我们当前的课题，就是赢得这场抗美的民族正义战争，但是，我们同时也要放远眼光，着重培养将来从事复兴建设的技术人才。我们的抗美斗争是长期的，我们的战时教育方针也为长期作打算。”
（原载八月二日香港《大公报》，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本刊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