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刊文章:《莫斯科文学生活》
【本刊讯】美国《纽约时报书评付刊》三月十四日登载了一篇奥尔迦卡立索的文章,题为《莫斯科的文学生活》。摘要如下:
一九六五年,统治着莫斯科文学生活的调子仍是灰暗的,这是早在一九六三年苏联官方攻击文艺中自由化倾向以后就确定了的。除了很少的例外,现在只出版形式上、政治上都和官方一致的作品。《真理报》总编辑最近发表的关于艺术自由的宣言令人失望,他仍旧认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苏联作家唯一可以奉行的美学原理。
在和莫斯科的知识分子们混熟了之后,就会知道,这种灰暗是骗人的。在莫斯科存在着一种紧张的知识分子的生活。读者在他们的困境中比以前作了更大的努力。已经绝版的或者没印出来的作品,就用打字稿流传着。西方的作品和一些供不应求的书籍,人手相传。莫斯科人是外国文学的热心读者。海明威和亨利·标尔最为流行。詹姆斯·鲍德温的《查理先生的布鲁斯》刚译出来,现在也可见到。
懂英文的人(有许多是懂的)大都熟悉福克纳、赛林格、斯蒂伦和沃普代克;而现在最使俄国人入迷而且有影响的作家,不是美国人,也不是当代人,而是弗兰兹·卡夫卡。西方出版的卡夫卡的作品流传很广。莫斯科还印出了他的两篇长故事《在流放地》和《变形记》。
苏联作品最近的出版情况中,也还有一些可喜的例外,它们表现了苏联读者追求的不受拘束的真理。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一个月刊发表了沃兹涅先斯基的长诗《奥札》。它吸引了苏联读者,特别是那些年轻的科技人员,他们毫无疑问是苏联最优秀、最独立的人物。《奥札》基本上是一首爱情诗,也接触到机械化和技术发展对人类感情的影响,以及官僚政治对个人生活的权威等问题。这首诗的形式颇为复杂奇特,自然就成为现代生活的某方面有力的起诉书,特别是对于那样的文明,其中有专断的戒条迫使爱人们分开。
《奥札》的主题,和它本身的文学性质,在莫斯科众多的诗歌追随者中间,引起了生动的争论。某些官方批评家再一次责难沃兹涅先斯基的“形式主义”。今天,沃兹涅先斯基的声誉几乎要使叶夫图申科黯然失色了,后者的作品看来比较粗浅,他所表现的观念也已丧失了震动的力量。但叶夫图申科还是用诗来作政治谩骂的大师。《新世界》刚发表了他的《偷猎的颂歌》,作者在其中抗议用网眼过密的渔网,因为它会伤害小鱼。象叶夫图申科的许多作品一样,象征是很明显的。
一九六五年初,人们在莫斯科得到的印象是:赫鲁晓夫的下台带来了气候的变化。知识分子——在大的范围来讲可以说是整个群众——看来已理解到存在着很大的经济问题和政治问题。这些问题的仁慈的有权力前领导人也想解决的。
在觉醒的新气候中,“纯”自由的文学过时了。自沃兹涅先斯基和索尔仁尼琴以来,又没有新天才出现。于是渴望产生一种可以表现和说明苏联社会中新发现的问题的文学——不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而是批判现实主义。
象苏联经济学家一样,苏联知识分子还需要探讨怎样对国家运用他们的影响。他们的地位和正确的作用都还不确定。某些迹象——如先锋派作家沃兹涅辛斯基和叶夫图申科被选为作协莫斯科分会领导人——引起希望,但不足以引起文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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