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学报》报道:苏青年中广泛浒庸俗低级歌曲
【本刊讯】苏联《文学报》四月十五日刊登一篇题为《青春、歌曲、吉他》的文章,摘要如下:
编辑部收到了一封来信,其作者沙里波夫愤慨地写道:
“……有的时候,你会听到令人‘心烦意乱’的歌曲。例如不久前,有一次无线电广播中,有一首歌的副歌重唱词是:‘你抓着绳子,一山又一山地走吧,走吧;吃大麦米饼——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
快乐的音乐小调和某种荒谬混乱的语言,粗俗不堪的语言!
歌词中说:“你像盘上的干酪一样躺着吧。直到你的骷髅发白”,而母亲正在什么地方焦急地等待着儿子。歌词作者最后含意深长地写道:“或许,在两千年后,人们会找到你。”
看来,这里讲的是爬山运动员或者是旅行者,然而,遗憾的是,广播电台既没有提到歌名,也没有提到作者的名字。
在庭院里的长凳上,在吉他伴奏下,一连几个小时地、不大整齐地声音合唱着一首什么:“爱亲的,你为什么垂头丧气,无精打彩,我可不怜惜你……”使你惊奇的,与其说是“作品”的贫乏,不如说是人们竟能整晚整晚地“怀着灵感”来哼着这支歌的词句。
吉他,是诗人喜爱的乐器,也是市侩习气的必然特征。在不同的人的手里,吉他弹出了各种不同的曲调。
许许多多的青年男女弹着吉他,渡过自己的夜晚。它的音响被录在磁性录音带上……
青春和吉他把自己的思想托付给磁带录音机。录音带上,记录下了庸俗、缠绵悱恻的感伤情调。
这是独特的现代的城市民间音乐创作。
要怎样评价这种自发的歌曲创作和弹奏呢?
有许多人是支持现代业余歌曲创作的。
但是,也有别的看法。
有一位参加争论的人说:“我个人并不欣赏磁带录音的音乐。我对这些歌曲是抱着怀疑态度的。这些歌曲里的抒情总是带着伤感的或是凄凉悲戚的色调”。
【本刊讯】苏联《文学报》四月十五日发表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报纸开始谈论什么呢?谈的是青年每逢夜晚聚集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唱着、朗诵着、互相模仿、从一个磁带录音机录入另一个……
谈的是在吉他伴奏下歌唱的几十首、几百首和几千首歌曲、叙事诗、诗歌,这些都好像是自发地、“以业余创作方式”产生和流行着的。
我们应当更坚决地批评那一部分业余作者和演唱者,他们沿着令人怀疑的最轻率的和已经被踏出的道路走下去。
我指的是一种十分定型的歌曲,其中大多数都是仿照刑事犯人的口头创作风格,并且以自己的方式继承着革命前小资产阶级的和新经济政策时期资本主义分子歌唱音乐的传统。不可容忍的是,这一类的歌子在舒适的莫斯科住宅里被不无卖弄风情地高声歌唱着。
这些歌曲中的人物经常是喝得沉醉熏熏,情愿把自己和那些在粪堆上跳跃的麻雀视为一体,或者在与臭虫的亲密友谊中找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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