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声不绝牢骚满腹
【美联社岘港十二日电】记者波伊尔写的一封公开的家信。
亲爱的弗朗塞斯和特累西:
过去,我知道这场战争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因此它与其它的战争不一样,而现在,我终于弄明白了倒底是怎么回事。
我可能成了这个战场上与法国自来水工程搏斗的第一个荣膺紫心章的人(本刊按:紫心章是给受伤士兵的奖章)。
当我想开水龙头的时候,龙头掉到了我的手里。当我想淋浴的时候,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只是许多铁锈。当我想用另一个浴室的设备的时候,它完全倒塌了,头上的一根管子掉下来,差一点砸破了我的脑袋。
关于昆虫,我开始想,我应该学昆虫学,而不学新闻就好了。
今天上午,我数了数,身上被咬了八十七个各种各样的小胞,就出去买了一顶蚊帐。
当我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大约有装甲运兵车一半那么大的一个甲虫,正从地板那边慢慢地向我的床爬来。我想,他要睡午觉了。
我晓得我应该挺身而战,但是,坦白地说,我并不认为用任何小于五十口径机关炮的东西能阻止住这个甲虫。所以,我将暂时放弃这个战场,直到我能获得某种外援。也许,这个虫子是一个伪装的越共。他肯定是够大的。
这是一场这样的战争:只要是在这里,甚至连一个非战斗人员都感到自己是一个英雄。
非常爱你们的受罪的、挨虫子咬的丈夫和父亲
又:哈罗德,请送给我一个杀虫炸弹。一个大大的杀虫炸弹。这样,我就能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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