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梅
第12版(大地·副刊)专栏:
刺梅
孙士杰
从刺梅老干上剪下一枝,插在盛水的啤酒瓶子里。没过多久,竟长出六片新叶,绽开一朵小花。坐下来读几页闲书,想一些文墨之事,抬头望见这株刺梅,忽又想到了杂文和杂文家。
何谓杂文,历来说法颇多,且不理论。何谓杂文家,《杂文报》上曾有争鸣文章:一说杂文家是“最可爱的人”,一说杂文家是“最可敬的人”。此言若出自杂文家之口,你千万别当真。这说不定是反话,调侃的可能性比较大。
要我说呢,杂文家就好像这刺梅。作为生命的一种存在形式,它普通,平凡,不及名花嘉卉的娇媚与显贵,却能够在隆冬时节簇簇开放,显示自己独特的韵致与风骨。有些人只喜欢绿叶、红花,不喜欢刺梅身上灰硬的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就实情来说,刺梅之所以长刺,就因为它同样是想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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