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中加友谊的象征
第11版(国际副刊)专栏:
白求恩中加友谊的象征
本报记者陈特安
碧波万顷连天涌,天涯纵远有相知。中国与加拿大虽然远隔重洋,但中国人民对加拿大并不陌生。毛泽东主席著名的《纪念白求恩》一文,已使诺尔曼·白求恩大夫的名字在中国家喻户晓,许多中国人是通过白求恩认识加拿大的;记者年前访加期间也听说不少加拿大人通过白求恩了解中国。白求恩成了中加两国人民友谊的象征。
白求恩是一面旗帜,白求恩精神闪耀着不泯的光辉。他的高尚情操陶冶了一代又一代人。
他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为了人类进步事业,毫不犹豫奉献一切。白求恩抛弃舒适生活,不远万里来到极其艰苦的华北抗日前线,感到帮助受侵略压迫者,比当一名享有盛名、拥有高水准生活的医生,更能使他得到心灵上的慰藉。他在连续工作40小时后,仍不肯休息。他的48岁和49岁生日,是在给伤员上药包扎和做手术中度过的。他一次遇到失血过多的伤员,当即卷起袖子,要求抽取自己的血,使伤员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他不顾自己安危,把自己的衣服、粮食,甚至随身携带以备受伤后用于自身疗护的现代药品——黄胺制剂,全部慷慨地用在了伤员身上。
他对技术精益求精,怀着对伤病员一丝不苟的责任感,练就了一身过硬本领。他要求自己“必须有一颗狮子般的心,一双巧妇的手,就是说,必须胆大、坚强、敏捷、果断,但同时也得对病人和蔼、体贴”。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他创造69小时为115名伤病员动手术的纪录。
他富于开拓创新精神,生命不止,创新不息。白求恩发明了新的人工气胸器械和肋骨剪,创造了胸膜涂粉法。在援助西班牙反法西斯斗争前线,他发明了流动血库和输血技术,1936年第一次输血,就成功地挽救了12名伤员的生命,被誉为当时军医界最伟大的创举。在中国的抗日前线,从组织战地医院到培训医护人员,从提高医疗技术到充实医学理论,白求恩在挽救成千上万战士生命的同时,还完成了重要著作《游击战争中师野战医院的组织和技术》一书,被赞为“他一生最后心血的结晶”。
他富于正义感和远见卓识。还在中国处于“夜茫茫,路漫漫”的艰难岁月,他就认为毛泽东“是一个巨人,他是我们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他就看到了抗日的火焰“在人民的心中燃烧,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新的民主共和国的远景”,看到了解放区“就是未来中国的希望和雏形”。
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白求恩。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后,白求恩的陵墓就由河北唐县迁至石家庄华北军区烈士陵园,并建有白求恩纪念塑像。他一手倡导成立的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改名为白求恩卫生学校。在当年松岩口模范医院旧址上,建成了宏大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院内还辟有白求恩纪念馆。如今,石家庄白求恩军医学院是全军唯一以人名命名的学院;白求恩奖是全国卫生界的最高奖;“弘扬白求恩精神,培养白求恩传人”是全国卫生教育界崇尚的口号。在白求恩生前战斗过的地方,都经常举行纪念他的隆重集会或仪式。正如宋庆龄所说:“新中国永远不会忘记白求恩大夫。他是那些帮助我们获得自由的人中的一位。他的事业和他的英名永远活在我们中间。”
加拿大人民也为有白求恩这样的优秀代表而深感骄傲与自豪。白求恩于1938年1月来到中国,1939年11月不幸牺牲。在短短近两年的时间里,为中国人民的抗日解放事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这正是加拿大人民深切同情和竭诚支持中国抗击法西斯的反映。白求恩说:“千百万爱好自由的加拿大人……的眼睛都遥望着东方,怀着钦佩的心情注视着正在与日本帝国主义作着光荣斗争的中国”。加拿大政府于1972年宣布白求恩为“历史性人物”。加拿大人民把白求恩视为国家的一位“先驱者”、“精神领袖”。他们成立了白求恩纪念委员会,设立了白求恩医学院,在白求恩1890年3月诞生的地方——安大略省格雷文赫斯特镇建立白求恩纪念馆。
中国和加拿大两国人民对白求恩不尽缅怀、无限景仰,经常携手举办各种活动,以弘扬白求恩精神。两国合作举办“白求恩讲座”,拍摄故事片《白求恩——一个英雄的成长》、发行纪念白求恩诞辰100周年的邮票等等。去年8月,由加拿大政府出资、中国白求恩军医学院和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捐助,还在白求恩的故乡格雷文赫斯特镇中心有100多年历史的剧院广场上,竖起白求恩铜像(见上图邹德浩摄)。加拿大总督克拉克森、中国驻加拿大大使梅平共同为白求恩塑像揭幕。克拉克森总督在讲话中赞扬白求恩献身人类进步事业的精神。江泽民主席则专门发了贺电,颂扬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祝愿中加两国人民友谊万古长青。
白求恩虽然已离开我们60余年了,但无论是在广袤的神州大地,还是在辽阔的枫叶之国,白求恩这个伟大的名字不知有多少人在呼唤,在传颂。正是他,在中国和加拿大之间架起了一座跨越时空的友谊之桥,在中加两国人民心中树起一座永恒的友谊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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