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访神秘“金三角”
第7版(国际)专栏:禁毒边关行
踏访神秘“金三角”
本报特派记者温宪杨讴《环球时报》特派记者徐学良
11月18日,本报记者通过中缅边境打洛口岸进入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身着上校军服的第四特区政法部部长谢斌特意赶到边境迎接我们。进入缅甸境内后便是第四特区地方政府机关所在地勐拉。眼前闪过“金三角神秘山寨”等一些大字招牌后,记者被带进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物——第四特区地方政府机关“军政委员会”办公大楼。
所谓“金三角”地区,有大小之分:老挝、缅甸、泰国三国接壤的湄公河三角洲地区被称为“小金三角”;而包括掸邦第四特区在内的缅甸北部、老挝北部和泰国北部的大片地区则被称为“大金三角”。金三角地区是世界最大的鸦片生产基地,每年经金三角地区贩运的海洛因占世界总量的60%—70%。这一地区海洛因的生产能力能够满足全球两年的消费量。
在第四特区军政委员会办公大楼内,军政委员会主席吴山伯,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禁毒委副主任罗长保,地方管理委员会主席柏洪升,369师师长吴坎蒙和地方管理委员会副秘书长彭世钢等官员接受了本报记者采访。我们的话题自然围绕着禁毒与中缅两国禁毒合作的问题。吴山伯主席介绍说,位于缅甸东北部边陲的第四特区总面积4952平方公里,总人口74022人,爱伲族、傣族、佤族、布朗族等13个民族世世代代在此居住。这里的老百姓,特别是居住在高山之上的人们祖祖辈辈刀耕火种,缺衣少食,贫困迫使他们种植罂粟,结果是“愈穷愈种,愈种愈穷”。1996年金三角地区的大毒袅坤沙向缅甸政府投降后,金三角地区的毒品种植面积并未减少,整个缅北地区每年生产鸦片约2500—3000吨,加工海洛因约300吨,毒品向中国走私猛增。在此情形下,中方和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携手合作,采取坚决措施铲除毒源。“自1992年开始,第四特区军政委员会制定了以‘禁种、禁制、禁运、禁贩、禁吸’为内容的6年禁毒计划,”柏洪升说,“铲除罂粟地时,当地老百姓都在淌眼泪。但我们禁毒的决心不变。每年9月是种植罂粟季节,我们都要在各地进行全面检查。”
不种毒品种什么?自20世纪90年代初始,云南省勐海县利用技术优势帮助第四特区种植水稻、茶叶、水果等作物,以替代罂粟种植。顶着炎炎烈日,吴山伯主席等第四特区领导人带领记者驱车赶到勐拉以南12公里的万修寨。眼前是一片面积为700亩的芒果、龙眼和荔枝苗圃。“这个苗圃的建设由西双版纳州西谷公司提供技术,”吴山伯介绍说,“将来我们要建设果林梯田,树坑已经挖好,很快就将栽种果苗。”随后,记者继续向南前行至距勐拉以南20公里的货勐寨。路边20余亩田里种着西瓜和玉米等作物。这块土地的主人杨意中不在,他的妻子正在田里摘瓜。杨嫂告诉记者,1996年以前,这一片田地种的都是罂粟。“现在不种了!”杨嫂手捧着刚刚摘下的两个瓜说。在此之前,云南省公安厅副厅长兼禁毒局局长孙大虹告诉记者,10年来,云南省帮助境外开展替代种植工程面积达44万余亩,其所减少的鸦片和海洛因产量大大超过中国警方10年来的缴获量。第四特区近10年来减少罂粟种植面积约3万亩,这等于减少鸦片生产300吨或海洛因30吨。
近年来,除了替代种植工程外,中缅双方在禁毒方面的合作愈益紧密。“我们双方每年都要举行联席会议,商讨禁毒大计,”谢斌上校说,“今年1月29日,缅甸911师还与中国警方开展了联合打击行动。本月30日,我们还将与中方再次举行联席会议,除了替代种植、联合扫毒行动外,我们还将互通情报。”
中缅双方的密切合作为国际社会禁毒做出了独特的贡献。在采访过程中,记者一再听到这样一件往事:联合国副秘书长兼禁毒署主任阿拉奇在实地考察了缅甸的替代种植情况后说:“中国帮助邻国开展替代种植,是在没有联合国帮助下独立完成的,其成果超出我的想象……在解决毒品问题方面,云南既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楷模。”(本报勐拉11月19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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