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以来,经济似乎成了一门很了不得的学问,因为人们经常可以看到,新名词、洋名词在层出不穷地出现,绕得人头晕的高深理论在不停地推出。
其实,经济没什么了不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甚至根本就称不上是学问。
如果把科学技术比喻成大学水平,那么,经济只能算是小学水平,而且还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水平。
可以讲,一个做小买卖的都可以当经济学家,而且绝对比现实中经常露头露脸的某些经济学家水平高。
在古代,并没有经济的专门概念,更没有专门的经济学家,然而,人们发现,古代“明君”时期,社会也很有秩序,老百姓也能各安生业。
观察古时“明君”现象,社会之所以很有秩序,老百姓之所以能各安生业,原因其实很朴素,即一切按常理来。
当然了,古代是私有制社会,很多常理也都是基于私有制的前提。
进入特殊时期,本质是私有制经济的民营经济重新崛起,只是很遗憾的是,在所依重的一干经济学家操弄下,很多人感觉,特殊时期的治理水平似乎还没有达到古代“明君”时期的水平,话可能很刺耳,但面对实情,也没有理由不承认。
社会治理,经济是基础,搞经济,如果不懂马克思主义,借鉴一下古代“明君”时期的经验——一切按常理来,最起码也能保证不出现天怒人怨的现象。
现实中,很多经济学家,虽经常露头露脸,指点江山,却因言行过于违反常理,以致于并不受广大群众的待见,甚至被骂作是神经病和疯子,在老百姓看来,由神经病和疯子出谋划策搞经济,不出现两极分化和压垮人民生存生活的新大山反倒怪了。
经济谈不上深奥,把生产和消费、供给和需求搞平衡就行了,否则,无论发明多少名词,编出多少理论,都是没用的,最后只能是一踏糊涂,走向乱套。
生产也好,供给也好,目的是为了消费,为了需求,而消费、需求的主体是老百姓,要提振消费,扩大需求,老百姓手里就得有钱,所以,维持生产和消费、供给和需求的平衡,最关键的是老百姓手里得有钱,老百姓手里没钱,生产的东西、供给的东西便没有承接对象,再怎么重视生产,再怎么重视供给,都是没用的。另一方面,生产方、供给方的东西推不出去,生产方、供给方手里也就没有周转循环的资金,想要去组织再生产、再供给也毫无办法了。
搞经济,搞治理,可以不要高大上的名词、高大上的理论,但不能不要常理,否则,就永远走不出乱象。
要回到常理,不能再受神经病、疯子一样的一干经济学家左右了。
共同富裕是方向,没有共同富裕,老百姓手里就没有钱,钱都攥在少数人手里,社会想不乱套都难。
要治理资本,资本一定要最少量地掌握在个人手里,最大量地掌握在国家、集体手里,这样,社会才能和谐起来。
不要指望用私人资本投资来拉动发展,私人资本投资,冲的是有绝对把握赚钱的项目,越投资,越赚钱,个人手里的钱会越来越多,老百姓会越来越穷,整个过程是个死循环。
对超级富户,必须突出管字当头,严字当头,参照居民平均收入,以20倍以外为基数,课以80-90%的重税,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中国当下有很多国际型经济学家,用以国际型经济学家的开支是一笔巨款,新时代讲究民生为大,如果把用于国际型经济学家的开支节省下来,转而用于大办养猪产业,对于解决老百姓的营养问题无异是大有好处的。国际型经济学家都是善于算账的,在国际型经济学家开支和大办养猪产业问题上,希望国际型经济学家们好好算算账!
2026-2-15
【文/叶方青,本文为作者向红歌会网原创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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