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看到有一则信息,说中国在外国颇有影响的一些中国小说作品。其中有鲁迅的《阿Q正传》,还有钱钟书的《围城》。然后就是所谓八十年代之后的一些时尚作品。只是那些作品我都不太喜欢。
说实话,我最喜欢的中国小说作品,绝大多数都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后的五六十年代写作出版的。其中有《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青春之歌》、《敌后武工队》、《红岩》,还有在文革前已经出版,但险些被毁的《桥隆飙》。当然还有一些作品,应该说也很不错,只是印象最深的就是前面所提到的这几部了。
这些作品出版的时期,正是我们这一代人正值成长的青少年时期,也是我们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逐渐形成的时期。我无法否认,这些优秀的革命文艺作品对于我的成长,对于我的世界观与人生观的形成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或许,这也就是我们一代人的命运。这也可以说是一种幸运。或许在另外一些人看起来,这些作品涉及的领域还是太狭窄了,说的全是革命的事。在他们看来,那个时代的文学,或者小说,除了革命,就没有别的可说的了。当然,事实并非如此。至少还有描述新中国工业化进程的《百炼成钢》、《乘风破浪》,以及描述农业化过程的《创业史》。后来还有《艳阳天》等。然而,我们这一代人,虽然没有经历过那种血与火的革命,但是这一类革命文学作品却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精神营养,会给我们以强大的精神激励。以至于在今年已经步入人间暮年的时候,依然能够泛起年轻时的激情。
说起这些革命文艺作品向国外介绍的情况来,似乎不太乐观。五十年代,中国有两部小说获得过斯大林文学奖,一部是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另一部是周立波的《暴风骤雨》。《暴风骤雨》这部书我看过,还看过同名的电影,印象非常深刻。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我没有看过,而且甚至不知道后来是不是再版过。而在前面我提到的那些名字的小说,似乎没有看到有关它们被介绍到国外的任何信息。
当年,创作这些小说的作者,几乎都是当年中国革命不同阶段的亲历者,由他们来讲述中国革命的历程,应该是最直接,最有感触的。后来的中国青年一代,以及当今的外国人,如果要想深切了解中国革命的历史,他们能读到这样的革命文艺作品,对于他们还是很有帮助的。但是,现在似乎也没有要做这种把中国革命文艺作品译介到国外的这种工作的人。
鲁迅的书当然要看,毕竟那也是对中国了解的一个侧面。然而如果缺少对中国革命那个历史阶段的深入而全面的了解和认识,那么国外的人们,是不可能真正而完整地来认识与了解今天的中国的。而且那些革命文艺作品中的革命者人物,形象生动。虽然他们每一个代与另一个人之间都有着明显的差异,但是他们同时都具有某些共性。
例如在小说《敌后武工队》里,队长魏强,队员贾正、赵庆田、辛凤鸣等性格都有很大的不同。魏强作为武工队的领导者,革命意志坚定,斗争战术灵活机动,革命精神英勇顽强。贾正则颇有幽默感,说话俏皮。赵庆田绰号“老蔫”,性格沉稳,不爱说话,但做起事来心里有准。这些人物在小说里都被写活了,让读者对他们产生深刻的印象。在小说《桥隆飙》里,桥隆飙的性格尤为突出和鲜明。在日常生活中肯定会有这一类性格的人,但这一类人的数量不是太多。而打入飙字军内部的共产党员马定军和沙贯舟性格也有很大的差异。他们的共性都是革命意志坚定,敢于斗争,善于斗争,不怕牺牲。但马定军年纪较轻,有一定的文化程度,书卷气多一些,沙贯舟则沉稳镇定,心里有数,做事不紧不慢,但却有着非凡的智慧。桥隆飙的表嫂越颖,也是一个共产党员,以教师为职业掩护。在工作中作为一个党的工作的领导者,能较好地把握全局,对桥隆飙做工作有一定的计划性,知道他的脾气秉性,能够顺势而为。
在小说《红岩》里,无数革命者由于叛徒的出卖,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入狱。他们在敌人面前都表现得英勇不屈,但具体的性格还是各有不同。这样一个个鲜活的革命者形象展现在读者面前,没有公式化,没有无差异的面孔,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个体。这让读者对于这个特殊环境中的革命者群体,完全能够产生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也同样能引起读者们心灵的震撼。
如果我们的文化出版部门,在有关上级领导的支持下,组织一批译者,集中翻译出版这一类革命文艺作品,或者译成英文、法文,或者译成西班牙文,阿拉伯文,一定能在全世界找到热爱这些革命文艺作品的大量读者。让国外的人们了解中国的革命文艺作品,就能让他们更能清晰完整地认识中国革命的历史,了解中国人民的精神实质,了解今日中国走到如此强大状态的必然性。全球南方国家的人民通过这些革命文艺作品,更能了解今天的新中国,也对于新中国会产生更为强烈和亲切的感情。这对于加强中国与全球南方的相互了解和进一步的经济文化方面的合作,将产生非常强大的动能。
在那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之内,也肯定会有一些人愿意了解中国革命的历史,了解中国文明与文化在中国革命中的伟大作用。当他们了解到当年中国革命的参与者都是这样一些英勇无畏的人,都是这种勇于奉献和勇于牺牲的人,他们对于今天的中国人民,对于今天中国在各个领域中的表现和成就,是不是也会更加易于理解?这是不是也会对于他们打消过去对中国的偏见也会具有很大的作用?
我们有些出版部门,乐于向国外译介八十年代之后的作品,可能出于让国外的人们了解今天中国的考虑。但是对于中国的了解和认识,不是只有了解今天中国这一面。对于了解中国的历史,特别是中国革命的历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更为重要一些。今天的中国他们需要了解,但是如果他们了解了中国革命的历史,就会对今天中国的认识会产生更为深刻的了解。更何况,有些八十年代以来的文学作品,并不能真正叙述出那个时代的中国人民的精神风貌。有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并不能真正代表今天中国人的真正伟大的精神。
《平凡的世界》固然写得很生动,但它还是偏于太过沉重,而且带有较大的片面性。它所涉及的中国,只是某个地域,某个时段的中国。至少除了这部书之外,我们应该让国外的人们从更多的角度,更多的领域来了解我们中国。至于像《丰乳肥臀》、《檀香刑》之类丢人现眼的东西,就是扔到垃圾箱里,也没什么可惜了儿的。
当然,向国外的人们介绍中国的文学作品,并不是只能说过五关斩六将,走麦城就完全不能提。我们走过麦城,但也不能只提这一出,过五关斩六将同样需要向世界人民做生动的讲述。过关斩将与走麦城是有着相互联系的。而那种故意歪曲夸张的暴露文学,并不能让外面的人了解到真正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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