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对记者道:“我发现,不管什么群体的美国人,都会有‘我以我是美国人而自豪’的心理,我真希望日本人以后也能有这种心态,现在的日本,看起来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但很多事都得听美国的,并不能事事独立自主。”
这些话,如果出自日本街头小市民之口,我不愿意认真品味,如果出自中国人之口,大多数人恐怕都只能权且听之。然而,出自一个资深政治家之口,就不能一点也不相信了,他的遗憾,至少能代表相当一部分日本人。
咱们不妨再看看另一件事:前大阪市市长桥下彻多次公开发表演讲,为了让驻日美军幸福快乐满意,鼓吹并请求美军充分利用好日本的色情风俗业,非但如此,他还亲自跑到美军军营当面向基地首领表达盛情,结果当场被要求闭嘴。
这种事被曝光后,相当多日本妇女团体到大阪持续抗议,最后,桥下彻不得不淡出政坛。
桥下彻不是一般人,是一知名城市的前市长,他对美国的自卑感难道不能反映部分日本人的心态吗?已经走上富裕道路超过六十年的日本人竟然还那么不自豪,说明单有物质丰富还是填不满人的心理满足。
自豪,它的推动力应该是自尊自信的满足感,能够反映出国家尊严的强劲溢出。
日本人不那么以自己是日本人自豪,中国人呢?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绝大多数应该都有“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的心态,若非如此,全世界的中国人为何都不顾一切地回国奉献?激情燃烧的岁月,燃烧的其实不是岁月,是中国人的自尊、独立与自信。
后来,突然就变了,文化风变了,价值风变了,互助风变了,经济风变了,信仰风变了,一切都变了,变得太快,变得只能感受“西风”,其它的风都似乎成了歪风。
在强劲的西风吹扫后,中国人分化成了以下几种人:
“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卑”的中国人,他们一见到外国人就自矮三分;
“我以我能得到外国人认可而自豪”的中国人,他们费尽心机地出卖灵魂以获得认可;
“我以我能成为外国人而自豪”的中国人,他们把自己所有的能量和努力都运用在“如何成为外国人”一事上;
“我不知道我作为中国人是否该自豪”的中国人,他们是茫然的,承认自豪怕被“西风”打压,不承认自豪又深感对不起祖国。
十多年前,中国有两位人士获得诺贝尔奖,一位是男性,一位是女性,从两位人士领奖时的表现,我们可以读出许多真实的信息。
那位女性,从衣着,从谈吐,从获奖感言,你都能看出她的自信,那种不卑不亢,那种轻松自如大度,那种实事求是,额头上分明就写着“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这几个字。
那位男性,从衣着,从谈吐,从获奖感言,你能看出他灵魂里的猥琐,极端的讨好劲,献媚的感谢词,长着大尾巴的礼服,额头上分明就写着“我以我能获得洋人认可而自豪”这几个字。
那位女性,就是中国的代表,也是大写的中国人。
那位男性,就是奴性的代表,只是小写的中国人。
男士的书,写得多,又写得好,如何就成了小写中国人的代表?他在中国不是有很多支持者吗?
是啊!他写得多,洋人也说他写得好,不然的话,怎么会给他奖?
是啊,他的支持者是很多,不然的话,如何理解中国人已经被分化为前面写的四种人?
大写中国人不被推崇,小写中国人通吃中国,不是正常现象,是西风劲吹的恶果,只要这股劲风不止,“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就不可能成为中国的主流心态,“中国人”三个字在国际上的形象就不会整体正面化。
一组中国艺人在欧洲做节目,一组中国摩托车骑行队伍也跑到了欧洲,两组人马在同一家酒店巧遇。那批艺人,应该比那批骑手更有钱,也更家喻户晓。那批艺人在外国人面前说话办事极尽讨好,生怕哪处得罪了洋人,满脸深刻着“不自信”三个字。那批骑手,自下车到离开酒店,他们很少说话,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洋人围着他们聊天,他们的气场足够大,让洋人散发着佩服的神情,这批骑手脸上自然地印刷着“我是中国人”。
有个叫杨佩昌的中国人,北大的博士,研究欧洲经济金融几十年,对欧洲的一切都表示膜拜,最后终于移民到了西班牙,终于成了“我以我能成为外国人而自豪”的前中国人。然而,住下来之后就发现,曾经被自己无限赞美的欧洲金融业,只用一件事就将自己打倒,他跑了三十几家银行,竟然未办成一张供自己消费的银行卡,他说自己一辈子吃的苦还不如办这件事吃的苦多。
还是北大人,这个人叫周君红,搞法律的,业界应该知其者甚多。她也终于实现了“我以我是美国人而自豪”的梦想。她成了美国人之后,发了很多感言:终于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了,终于可以不要自己的父母了,终于可以不要自己的老公了,终于可以不要自己的祖国了,终于可以不要自己的朋友了,终于可以只爱美国了。她发这么多的“终于”,就因为自己终于成为美国人。不过,总有一天,他终于会明白:“我以我是美国人而自豪”终于是个错误。
陈丹青,大家很熟悉吧?当年,他离开中国跑到美国的时候,不就是这个口气吗?不就是那种松爽感吗?后来呢?他不是又回来了吗?“我以我是美国人而自豪”不还是破产了吗?最近几年,他反复解释自己做回中国人不是因为自己在那边混得不好,而是因为自己不适应那边的生活。不适应那边的生活?去之前,你不知道那边是怎么生活的?你不是不适应那边的生活,而是“不适应那边没有人鸟你”的生活,在国内,好歹有那么些愚粉天天吹你捧你,到了美国,你跟流浪汉的知名度不相上下,没有人吹你是画家,更没人吹你是思想家,你哪能适应呢?
莫言,在中国是宠儿,如果他真要彻底变成了洋人,照样只有陈丹青的同类待遇,不要以为有“诺奖”光环就能在洋人那里获得更多,一旦他真洋化,也就失去了“我以我能获得洋人认可而自豪”的意识形态利用价值,最多三年,他便是街边无人认识的小老头,他有仅且有在中国被人追捧,他的那种文学在外国没有信仰基础,你卖力扭曲中国,我抬你,你敢扭曲西方,下一秒便遭抛弃,余华,残雪,都是同类人。
文人如此,富人是否也如此?
照我看也是如此。改开几十年,精英留美那么多,你看到中国人在那边有成就大事业的吗?有哪个大富豪不是在中国成就了自己的人生颠峰?那些大富人,天天骂中国这不好那不好,天天抱怨中国营商环境不行,但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的事业不依靠中国,一旦离开,就永远不可能再造辉煌。
“我以我能获得洋人认可而自豪”和“我以我能成为洋人而自豪”为什么在中国还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表面看,是外国人和外国政府使了西风劲,实质分析,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出了偏差,这条路,只让西风吹,不让东风进,最后,中国人没有被吹成“西人”,又变得不像是“东方人”,越来越像日本那种不伦不类的脱亚入西。
要让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有“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的心态,必须纠正以下两个误区:
因为中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而怀疑“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的正确性;
因为“我以我是美国人而自豪”占多数就否认美国存在这样那样问题的真实性。
事实上,中国,美国,必然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美国问题比中国更多,中国人缺少自豪的公开化表态源于几十年自卑心理的强烈催化,“我以我能获得洋人认可而自豪”和“我以我能成为洋人而自豪”这两类人在中国占有绝对话语权和主导权,他们让“我不知道我作为中国人是否该自豪”成为一种自我怀疑的合理存在,甚至成为前两类人继续为他们启蒙的合理理由。
“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不是大道理,是常理,是永恒的真理。如果你已经是中国人和长期是中国人,你不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你想怎样?自卑更好吗?
如果中国再次面临失败,是不是就不能自豪了?还必须自豪。自豪,你才能反败为胜。自卑,你就永远成为奴隶。
为了让“我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更加可信并牢固,中国可以在两方面争取做得更好:
一是于内让更多人获得更宽泛自由的空间感;
二是于外让中国人能感受更多捍卫尊严的力量感。
这两个方面也是美国人深感自豪的原因所在。
附言:
春节将至,我们是中国人,我们应该快乐地过好自己的节日,我们也有条件过好自己的节日,再多的问题,也需要把节日过好,未来,我们有能力解决好自己的问题,我们要持续不断地强化自己是中国人的自豪逻辑,我们不能长期活在“西风”中。
如果有空闲,期待有更多朋友到“微信读书”和“喜马拉雅”读和听看我的小说《一路残花》,那里记录了许多熟悉的事情,或许就是你曾经经历过的真实。我的哲学新著《石头里的水》正在出版的路上,等纸质书出来后,我会跟各位朋友们分享。
写于2026年2月4日星期三
【文/孙锡良,红歌会网专栏学者,独立时评人。本文原载孙锡良新公众号“孙锡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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