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纽约时报》周三发文称,OpenAI目前最大的挑战就是把AI变成“摇钱树”。该公司希望在未来一年内将收入翻两番,因为该公司计划投入数百亿美元。但是,时间紧迫。
最后手段
两年前,OpenAICEO萨姆·奥特曼(SamAltman)在哈佛大学亮相时表示,他讨厌在ChatGPT内部展示广告的想法。
他当时说,如果ChatGPT在回答问题时插入付费广告,人们就会开始对公司的旗舰产品失去信任。“我某种程度上认为,广告对我们来说是商业模式的最后手段。”奥特曼表示。
然而,就在本周,他的公司开始在ChatGPT中投放广告。
随着OpenAI投入数百亿美元用于构建和部署ChatGPT等AI技术所需的原始算力,这家旧金山创业公司正急于寻找从这些技术中创造收入的新途径,以最终实现收支平衡。在其聊天机器人中植入广告只是众多雄心勃勃增收计划中的一项,而每一项都面临巨大挑战。
财务压力山大
财务压力迫在眉睫。据一位知情人士透露,OpenAI去年收入约为130亿美元。但该公司预计,未来四年还将新增支出约1000亿美元。
近年来,奥特曼及其副手在募资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功。然而,在这个星球上,愿意并有能力提供OpenAI购买原始算力所需的数十亿美元的地方,实在是屈指可数。
一个选择是到华尔街公开上市。但就连OpenAI的高管也私下承认,在实现这一目标之前,必须先得止住亏损。为了今年收入能翻两番,OpenAI必须着手处理许多自己毫无经验的事务。它从未运营过广告业务,这可能会损害其聊天机器人的价值,甚至更糟:失去用户。它还计划通过向企业出售技术来赚更多钱,尽管在这一领域已面临大量竞争对手。
Google向企业销售产品已有数十年经验。微软也是如此。作为OpenAI对手,创业公司Anthropic则在AI编程领域持续取得进展,这可能是这个新兴市场中最值得关注的一块。
OpenAI还提出了一些可能赶跑客户的新商业模式。该公司最近表示,希望从使用其AI工具进行的科学发现中抽取部分收益。尽管该公司后来解释称,此举只会影响大型制药公司,但这一想法已让许多使用其技术的独立科学家感到不安。
需要做的事太多
“OpenAI正在努力赢得消费者,努力跟上Anthropic的编程工具,努力建设数据中心,努力筹集更多资金。它需要齐头并进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互联网广告公司Scope3的CEO兼联合创始人布莱恩·奥凯利(BrianO’Kelley)表示。他在该领域已有二十年经验,“它真的能把广告做得很好吗?它能把它试图做的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吗?”
据两位知情人士透露,上周,《华尔街日报》报道称OpenAI最早可能在今年12月上市,这让部分OpenAI高管感到意外。他们主要担心的是,公司尚未做好准备。
截至去年底,OpenAI约60%的收入来自面向消费者的产品,40%来自企业技术。大部分消费者收入来自订阅:在8亿使用ChatGPT的用户中,大约有6%的人每月支付至少20美元以使用更高级版本的聊天机器人。进军广告领域的目的是希望从ChatGPT的免费版本中创造额外收入。
许多网络广告行业的资深人士认为,像ChatGPT这样的AI聊天机器人最终每年能带来数十亿美元的广告收入,但这可能需要多年的试验。而在OpenAI试验的同时,它将面临来自Google和其他老牌广告公司的竞争。
OpenAI已开始组建广告销售团队,但这项工作仍处于早期阶段。
“OpenAI实际上还没有真正的销售团队,”与Google及众多行业广告公司合作的DoubleVerifyCEO马克·扎戈尔斯基(MarkZagorski)表示,“他们不仅需要建立销售基础设施,还需要搭建运营广告业务所需的技术基础设施。”
进军广告
去年5月,奥特曼聘请了Facebook前资深高管菲吉·西莫(FidjiSimo),担任OpenAI应用业务CEO。这是一个新设立的职位,负责统管公司众多的产品线。西莫此前担任杂货配送公司Instacart的CEO,期间她推动该公司转向以广告为基础的商业模式。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OpenAI从X以及Facebook母公司Meta挖来了数百名员工,其中许多人曾参与广告产品的研发。
DoubleVerifyCEO扎戈尔斯基将OpenAI与Netflix进行了比较,他指出,Netflix当初花了两年时间才建立起可行的广告业务。在此期间,Netflix将大量工作外包给了经验更丰富的公司。
即便OpenAI开始涉足广告业务,该公司仍希望到今年年底,将企业产品(面向企业、政府机构及其他大型组织的技术)的收入占比提升至50%。
“这是当下科技投资者关注的核心问题,”投资银行瑞银的分析师卡尔·基尔斯泰德(KarlKeirstead)表示,“OpenAI别无选择,只能更积极地进军企业软件领域。”
企业市场
目前,企业需要向OpenAI付费,以使用帮助软件开发者编写计算机代码的Codex,以及专为通用办公场景设计的ChatGPTEnterprise等工具。这类工具在硅谷技术人员中应用广泛,部分用户每月支付高达200美元的使用费。
但基尔斯泰德指出,普通企业未必愿意为办公软件支付如此高昂的费用。与此同时,OpenAI在企业市场面临的竞争日益激烈,最突出的对手是Anthropic及其代码生成工具ClaudeCode。当OpenAI在消费者和企业产品两端奋力加速收入增长时,Anthropic则主要专注于企业工具。
Anthropic近日投放了一则超级碗广告,讽刺OpenAI试图将广告引入ChatGPT的做法。广告语写道:“广告即将席卷AI。但Claude除外。”
奥特曼在X上发文回击称:“Anthropic是向富人提供昂贵的产品。我们很高兴他们这样做,我们也在做类似的事情,但我们同样坚信,需要将AI带给那些无法支付订阅费的数十亿人。”
价值分成
上个月,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年度世界经济论坛上,OpenAICFO萨拉·弗里尔(SarahFriar)讨论了公司希望创造收入的另一种新方式。她称之为“价值分成”。例如,如果OpenAI的技术帮助发现了一种新药,OpenAI可能会从中分得一部分利润。
数日后,OpenAI推出了面向科学家的产品Prism。许多研究人员知道弗赖尔此前的发言,担心OpenAI是否计划从他们的科学发现中分一杯羹。
由于担忧此举正在疏远客户,OpenAI高管讨论了如何应对这场迅速发酵的争议,最终决定在社交媒体上集中发布澄清信息。
OpenAI新任科学业务主管凯文·韦尔(KevinWeil)在一篇帖子中解释道,公司不会对使用Prism的独立科学家的发现进行抽成。其他OpenAI高管也在X平台上表达了类似立场。但是,韦尔并未完全排除与大型制药公司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并从中分取利润的可能性。
本周,奥特曼在硅谷出席活动时也表达了类似观点:“我们可能会探索这样的合作模式:由我们承担成本,并共享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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