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观念上我是相信“周期律”的――任何一种历史,一种社会现象,一种经济行为,一种观念等等,在一个时间序列中他会循环往复再现和进行――比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经济的“滞”、“涨”、“沫”、“崩”重复循环――但我们又受马克思主义思想熏陶,这种循环往复不是简单再现,而是螺旋上升式的递进,不然就没有社会进步了;
但在中国“周期律”有专门指对,是指秦以后到民国两千年里建立的所有王朝,他的寿命一般都在200~300年之间,具有工整性、完整性、规律性――我来红坛前或与朋友个别通讯中一般用“倾覆-归原”这个术语,现在大家都默契用“周期律”了,我也跟着用,其他“周期现象”则用“伴生现象”或“伴生律”以示区别。
今天忽地想起这个话题,回家路上寻思为啥?
可能与昨天发了那篇《不存在“中式审美”与“西式审美”之别但存在“统计学倾向”》有关,脑子里一直想这件事――与文化和中外交流有关的事物,就想到了今天的话题――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文本浩如烟海、汗牛充栋,有学者经常寥寥数语将他勾勒出来呈现大众,有时甚至几个字――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很高的水平,但真要勾勒好,不容易的;
文科的东西大家都有感性的,虽说深造难但也入门容易;大家都去“勾勒”都说“这就是中国文化”,人多莫衷一是!还好中国自古就是多民族、多文化、多血缘,很难形成“文化法西斯主义”――不然的话象三十年代的德意志那样,喜怒哀乐、美学欣赏定那位“美术肄业生”于一尊,那就糟糕了――你说好看他说难看,你回嘴就把你下狱!还好中国命大,没有这个传统,不由的轻轻呼喊一句“多民族万岁!”――默默呼毕,正好12号线地铁车门要闭门,我一个箭步一溜烟门缝里溜了进去,一位小姑娘赶忙往后退,往里面人群钻,眼神惊恐状,也许心想“这个老头有病吧?嘴巴叽哩咕噜说啥!”
还得说理,发完《不存在“中式审美”与“西式审美”之别但存在“统计学倾向”》外出休息休息,脑子就想这个事,事实上这辈子脑子里一直存有这个;
以前喜欢《凤凰卫视》的石齐平,此人风趣,经常讲一个社会现象――喜欢造新词,比如动辄一个“供求侧”,动辄一个“新质生产力”;记得有一年他口吐莲花,一连列举了十几个当年新名词,大都与经济有关,还好我吃这碗饭听得懂,更能听懂石的暗讽,心想“你好大胆!”
记得那年是夏天,我坐在凉凉的地板上听他娓娓道来,啧啧称赞,后来也想写一篇,认为造新词也是中国文化一个显著特征,但转念一想不妥――人家的话题,人家的资料,开了头你去写,不太好吧?
但脑子里确实一直存着这个!
刚才发完《不存在“中式审美”与“西式审美”之别但存在“统计学倾向”》又勾连起这件事:有一段时间,国学热很热,我发觉有一拨人水平很高,把中国文化浓缩为八个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句话来自《论语》,有许多人推动的,我记忆没错的话,最早大概九十年代某一时期直到2011年1月11日“孔子塑像”事件,大概二十年不到,我记忆没错的话,一谈起“中国文化”就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关联在一起,不曾有其他内容了。
现在不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内涵深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是其中一项,并且非常肤浅的一项――与“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可能同处一个思想水平,甚至可能不如呢?
当时确实背后推动,都是好厉害的人和势力,比如我就举两例:
举例一、龙永图大家都认识吧?――至少八零后都该认识的吧?再不认识,那“司母戊大方鼎”该知道吧?
他是中国入世谈判代表(可能是首席代表),虽也算同一个“大门”里,但我并不是这认识他而是“司母戊大方鼎”。
同学们都学过《历史》知道“司母戊大方鼎”吧?这个鼎四四方方的,同学们也许没注意(也许,不是所有鼎都有),鼎的四个转角处有个人脸,小时候看了很害怕的一个人脸――他叫“饕餮”,他会吃人的。
为什么鼎的四角要有饕餮兽?以前传说时代,祭祀祖宗和各种神灵需要“牺牲”的――最大的牺牲就是“人”,鼎就是用来烹煮牺牲的。当然到了鼎发明的时代“人牲”已慢慢淡出历史,而代之以牛、马、羊之类,但是这个传说还在,所以鼎上有,以示隆重。
隆重归隆重,确实怪瘆人的!难怪小孩看了会受惊吓,我确实因这个鼎而认识他――对不起!对首席代表大不敬!
首席代表那张脸一不小心看,确实有点象转角弯弯那地方的那张脸,所以一看就记住且不会忘;不过让我一辈子真正记得他的是“刁民”说―― 2008博鳌亚洲论坛的《增城市公园化战略研讨会》上的“对待刁民政府要硬气,不要被刁民挟持”。
我耐心等了好几个月,没听到他们单位(或党组织)对他这句话提出批评,于是也不客气连续发帖“谩骂”;到红歌会论坛后偶尔也写过,因为红坛是高端思想论坛,主张思想交流杜绝人身攻击,但也对这个人恨之入骨,对他上班所在的那个单位装聋作哑表示愤慨!
没想到吧,这么个人还是个“国学大师”呢!还是儒学领袖呢!他可是正儿八经“尼山世界文明论坛理事会副主席”呢!不可能想到吧?
智力上也就英语系毕业的一个人,工作性质上八杆子打不上――他搞外贸以后与外国人搞谈判,怎么与“儒学”这么个意识形态瓜葛上?并且从他給世间留下的印记印象,从没与“儒学”有过交集,怎么会担任这么个重要职位?
刚一宣布我也老大诧异,怀疑是否搞错人了,赶忙去信联系――那部门正好有我一位老同学,可他回信把我呛了一下:道一人你别老是一惊一咋的,这不正常吗?
这就做实了,真的这回事!一个如此鄙视人民,把国人称为“刁民”的人竟然是个儒学大师!
孔丘不会举枪自杀吧?
举例二、说上海没人不知道吧?
稀松平常,说他短的要命的历史如数家珍――比如“冒险家的乐园”、“十里洋场”、中国最最最“时髦”的城市、中国最最最“洋气”的城市、中国共产党诞生的地方,很伟大的一座城市!相当一个时期(比如“特殊十年”时期)政治性压倒其他各大城市的城市;
还是“粉红派”或“粉红系列”最聚集的城市呢!――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文学界喜欢标签化,比如“伤痕派”、“丰臀肥乳派”、“财经派”,其中有一派他里面作家都是女的,故称“粉红派”,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派最调侃上海男人,称上海男人“最不男人” 上海男人没有男人味,上海男人只会“买”、“汰”、“烧”,许多词语就是他们发明比如“上海人精明不聪明!”然而奇怪的是也是他们最聚集的城市――我上海男人,对这当然特别敏感和记忆!也算上海一大标签呐!
没想到吧,上海还是八十年代以来“最国学”的城市,依我看不但是“国学”中心,还是中心的中心,想不到吧?国学就是儒学嘛。
说起儒学,人们自然而然首选“山东“,他是孔孟故乡嘛,或者湖南,他有岳麓书院以及一大众儒学先贤,或者福建,近代儒学南移,福建成了中心,朱熹一辈子在福建多地讲学,哪怕贵州也比上海强些,毕竟王阳明“悟道”的那个龙场就在那儿嘛;
我上面給上海安了那么多标签,可哪个标签都没法与“儒学”关联起来呀!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生命的许多精华都用在了給这项“关联”寻找合理解释:
比如:那时国学热,不仅内地,还有台湾、美国、日本、瑞典、法国、德国的儒学大师经常会面切磋,非上海不可;
又比如:近代最洋气的人往往也是最儒学的,最西化的也是最传统的,最马褂的也还是最西装的――比如拖着辫子的辜鸿铭――拟人化一点,上海这种情况可能与辜鸿铭有点类似?
胡说八道,反正被朋友们怼惯了!
上海就是最最国学的城市,中心的中心,那些大师无一例外双重特征――既是大师又是官员。我上海人嘛,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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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这个例子那个例子,只一件事就能说明:2011年1月11日天安门广场矗立的那尊塑像,背后没有巨大的指使谁有这么大胆?事后全都赖的干干净净。
为何还得突出那两个例子?
咒骂人民为“刁民”却能成为“尼山世界文明论坛理事会副主席”!通过此例意在提醒我们的后代:是时,我们华人处于多么屈辱煎熬的地位,哪些凶徒甚至连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假仁假义”伪装都不需要了!
那又为何非得突出上海那件事?
那时恰有几个道学班同学在里面,又是出书又是讲学,好不热闹!我们也时刻保持联系,我就一个意见:手干净一点!做人干净一点!要经得起历史审查!
事实上我是知道那几位同学的,他们其中只是谋事,并不真正参与,而是刻意保持距离;事实上他们不缺钱,也不缺名望地位,何必呢!
我至今记得一件趣事:上海那位著名的,整天八个字挂嘴边的油亮大背头,给我那几位同学下指标压任务,要三个月内出一本小册子,供驻沪外籍(主要是老板)人士阅读,内容是中国人怎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还要简简单单通俗易懂,结果我那几位同学“磨洋工”,搞了三年搞了个“大部头”,简直不忍卒读――并且三分之二内容是特殊十年时期中国人是怎样“批林批孔”的。
从此与大背头结下梁子,至今心结未消!
我们圈内人都知道这位,年纪轻轻就飞黄腾达,他是重点培养对象――朝着“外事”方面栽培,可他如此“国学”让人大加迷惑,他的八字“中国文化”连上海的每只苍蝇都耳熟能详――他借“外事”向外国朋友灌输八个字,苍蝇都心知肚明:你们外国人别插手我管的事呀!我们中国人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呀!
苍蝇都知道的事情就不是秘密了,可事急从权――就象那位“刁民”挂嘴上的“尼山副主席”――哪管这些!
心思过于直白――这在当年上海昭然若揭,所以我要凸出一下上海。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今天情况趋于正常,国学热趋于正常状态,热爱的人出于真正的爱,出于对中华文明真正喜爱,不是上海大背头那种邪恶动机;
这事虽已过去,会不会还回来?以后会否再有某个心术不正者,假借“中国文化”浓缩为他个人口味的几个字来愚弄外国人,然后又“出口转内销”愚弄国人――喏!你看嘛,外国人也认为中国文化是怎么怎么的――某些中国人又不太信仰自己,外国人特别白皮肤人嘴巴里倒是信的不得了,这事就做成了!
到底会不会?我那标题就表达了深深怀疑!
这不是不自信,而是很自信,因为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历史是循环往复式,螺旋上升进行着的――落实在我们今天所论这个具体事例上,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可能会以其他方式;万一有,我今天这篇稿子就算提前警告他们,既使再来,也得“高明”点,不能再这八个字那么下三烂了!
最近还有糟心事!没事喜欢书城逛逛,看到几本“中国文化”有关的书籍,都是厚的要死,动辄400页、500页,甚至还要厚!哪要这么厚呀?传播知识还是卖纸呀?我书架旁翻了翻,至少可以压缩到100页,甚至50页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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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想到了今天的话题,一路走一路想,两边的街景和人都是我熟悉的,可是心思忐忑:中国文化浓缩为八个字!显然意不在“浓缩”而在动机邪恶!一会儿又个反转:动辄400页、500页、600页、700页…,干嘛!卖纸还是传播文化?
肯定不是我同学干的,他们的风格我再熟悉不过了,既使卖纸也不会他们干的;拿来取乐一下,以飨朋友们!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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