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剂毁了帕夫拉特一生
【德国《明镜》周刊6月16日一期文章】题:像一条拴在链条上的狗
在90年代初,帕夫拉特被认为是最有天赋的自行车运动员之一。但迄今为止他并没有取得人们所期望的重大胜利(他在德国的排名是第19位),也没有被接纳到著名的职业运动员赛车队,而是陷入失败、痛苦和吸毒的恶性循环中。获得成功的希望驱使他服用和注射化学药物,在长达4年多的时间里,他使用了24种不同的化学药物。但使用兴奋剂不仅没有使他取得所期望的成绩,而且使他的身体受到严重的摧残。
帕夫拉特艰难痛苦的历程表明,许多德国运动员仍然深深地陷在服用兴奋剂的泥潭里。当运动员使用化学药物时,教练和医生往往故意视而不见。
帕夫拉特刚涉足自行车运动时相信,好成绩来自训练、雄心和良好的生活作风。他曾受到一位年轻教练的照料。帕夫拉特说,“如果我服用兴奋剂,他会狠狠地揍我”。
但后来有一位同事告诉他,不服用兴奋剂出不了好成绩。于是帕夫拉特谨慎地与一位贩卖兴奋剂的职业自行车运动员建立了联系,帕夫拉特尝试使用兴奋剂。这些制剂会刺激肾上腺,在通常情况下有助于治疗风湿病和哮喘病。帕夫拉特在一份杂志上看到过长期使用药物会降低抵御传染病的能力,会引起肠胃溃疡,视力下降,但他没有听取这些忠告。
由于肾上腺皮质素吸水,他的身体出现浮肿,并出现“畸形足”,为了改变这种状况,他大量地吃菠萝和米饭,他还尝试了其他许多化学药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拴在锁链上的狗。他经常与服用兴奋剂的同事在一起,觉得与他们在一起犹如在“一个大家庭里”。他们相互交流使用兴奋剂的方法和经验。
帕夫拉特不仅仅是在比赛时使用高浓度的安非他明和咖啡因混合物,在训练时他也使用这种混合物,只有在注射兴奋剂的情况下他才感到舒适。有时他已经出发,骑到半路上觉得两条腿很沉,于是就失望地折回去先搀和“一杯鸡尾酒”。
兴奋剂的作用持续时间不长,这使他感到失望。为了加足“油”,有一次他在手臂上注射了两毫升兴奋剂,结果他呕吐了半夜,并且觉得身上的所有细胞都要破裂似的。
为了延长兴奋剂的作用时间,他把葡萄糖抽人注射器,然后注射到臀部,这样他就可以使兴奋剂的作用延长到4个小时。此外,他在训练时往往带着补给品,躲到公共汽车站后面,像吸毒者那样偷偷地将针头扎到肉里,或者匆忙地喝上一杯啤酒,让酒精使兴奋剂再次发挥作用。帕夫拉特就是这样每天完成骑车250公里的训练路程,速度平均为每小时35公里。
帕夫拉特的体育训练早已依赖于兴奋剂。但过多使用兴奋剂使他的健康受到影响。有时为了抑制过度的兴奋,他服用安眠药。但安眠药会对知觉产生影响。有时帕夫拉特在晚上与他女朋友在电话里聊了个把小时,但到第二天早晨他已把头天晚上的谈话忘得一千二净。或者他向信箱里投了信件,过一会儿他就想不起来了。
在过去几年里,帕夫拉特一直过着瘾君子的双重生活,他对其母亲和朋友绝对不谈使用兴奋剂的事,对他们来说,他是个非常健康的运动员。他只是把真情告诉了女友安雅。由于害怕他使用的化学药物会产生不可控制的后果,帕夫拉特结束了自己的自行车运动员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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