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者的无赖之举
【新加坡《联合晚报》7月14日文章】题:弃拳用牙一咬惊世——泰森心态极不平衡
6月28日泰森对他的拳击对手霍利菲尔德施以“咬耳”怪招,使自己丧失一次击倒霍利菲尔德,并重夺世界拳击协会锦标赛冠军的机会。情绪极不稳定
为这次比赛,双方保证可得3000万美元的奖金,这是拳赛史上奖金最多的一次。但在赛前那天晚上,接近泰森的人说,他正在与之搏斗的心魔,比起他的敌手更加可怕。泰森的生命是一种摧残性的情绪大混合:冲冠的怒火、孤独以及亲密同事、随行人员对他的疏远。比赛本来定在今年4月举行,但却推迟至6月底,原因不在于他眼角上的伤口(其实已无大碍),主要是他的情绪极不稳定。
一位朋友说:“他憎恨他的生活和他周围的人。去年11月的比赛和失利令他情绪变得更坏,心底里永远埋藏着不愉快的回忆。”
美国,至少是白种人的美国,从来没有充分了解泰森。首先,它试图浪漫地想像他为一位在街头成长起来的小子,即30年代电影中被人唾弃的那种人。其次,经过一些不愉快的事件和一次判决他坐牢之后,这个白人美国将他丑化为一名专门喜欢打女人和强奸女人的暴戾恶棍。
但真实的泰森并非如此。他比通常人们描绘的更复杂和更聪明。他是这样一个人,他的问题夹杂着四年的监狱生活,而至今,他对这个裁决依然不能理解。
泰森说:“自己所拥有的已不多了。”在他30岁生日会上,他的表情复杂,痛苦。生日会是去年夏天由他的助手安排的——在他17公顷、拥有60个房间的康涅狄格州——法明顿花园,三天的欢聚共花去100万美元。对于那500名嘉宾,泰森则抱怨说:“有一半人我不认识。这并非我喜欢的安排。”
当然,输给霍利菲尔德也并非他喜欢的。他的老朋友马斯林说:“这使他非常难以接受。”痛苦地感到孤独
泰森很痛苦地感到孤独,虽然他的随从众多,普通情况下也有十来个。他抱怨说,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金钱,而他本人对他们却相当大方。在去年他生日那天,他向他其中六位长期保镖赠送宝马或路华牌名车。有一次,他认识了《新闻周刊》一位女记者,不久便问她是否需要金钱——不是为了影响她的报道,只是因为他通常如此待人。
一位前模特儿回忆说,泰森真好,与她第二次幽会时便主动问她是否需要金钱,并为她的第一个商业冒险企业资助60万美元。
泰森说,他从痛苦的生活经历中学会了不轻易信任人。他说很多时候他是被人利用。而令他最感自豪的,是他出钱送哥哥读完药剂学专科学校。
在监狱里,泰森读了许多书籍,包括黑人历史书籍。他不同于其他运动员,他喜欢谈论时事,并喜欢与黑人女子幽会,而这些女子通常都是有教养、有事业心的。
今年4月,泰森与莫妮卡·端纳女士结婚了,她是华盛顿一位内科医生。泰森与莫妮卡生下一个女儿,现年一岁。莫妮卡现在又再有孕,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他说:“我希望我的孩子将来聪明伶俐。”
他的朋友说,他们的婚姻也是针对他的顾问的一项挑战行动。莫妮卡婚前已有个长女,其父亲是个在狱中服刑的可卡因毒贩。他们不断提醒泰森,说莫妮卡与他相好只是为了他的金钱。对此,泰森总是报以轻蔑的一瞥,好像在反问:“那么你们就不是为了我的金钱?”泰森甚至没有与莫妮卡订立婚前协议便完成了结婚手续。女人觉得他很可怕
不过,泰森也自知自己有很大的缺点。他对于自己没有能力与任何女人较长久地保持关系这一点十分烦恼。对于他的父母,他回忆起“很多的打斗”。他第一次结婚是与女演员吉文斯结合,“情况也一样——总是打斗”。他总是那么不可预料和脾气反复无常,以致女人经常发现他很可怕。泰森说:“我喜欢女人,但我发觉我很难与她们沟通。”他的妻子莫妮卡现时生活在马里兰州价值1000万美元的家。自从举行婚礼以来,泰森一直在拉斯韦加斯准备拳赛。有人说,不知莫妮卡对泰森的影响程度有多大。但一位朋友说:“他喜欢莫妮卡,因为她对他很忍让,并让他做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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