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哈兹见闻
【俄罗斯《莫斯科新闻》6月1日文章】题:今日阿布哈兹(作者该报特派记者阿拉·塔捷沃相)
从因古里界河乘车15分钟即可到达的格鲁吉亚城市祖格迪迪,并没有使人感觉这是个靠近前线的城市。唯一使人想到这里曾发生过战争的迹象是,在进城的路上有俄罗斯维和部队的岗哨。
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战地军官马莫(埃塞俄比亚人)为我去采访的事宜与苏呼米(阿布哈兹共和国首都)当局谈了近两天,才得到苏呼米当局的准许。马莫说,谁也不能保障我去苏呼米路上的安全,因为在加利杀人、抢劫和扣留人质的事件时有发生。“4月底,我们的办事处被抢,抢走了1.5万美元。如果运气不好,在那儿还可能踩上地雷”。
马莫让我在写着“如果发生意外,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不负任何责任”的纸上签了名。办事处的车把我送过12公里的安全区,又换了两次车才到苏呼米。听司机说,这里每天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情况,可我这一路上还算幸运——平安无事。司机告诉我,这里是无政府状态,有钱没钱都可能挨打。
从车窗往外看,一片苍凉景象:喷泉面目全非,公路坑洼不平,被焚烧的房屋、被炸毁的桥梁随处可见,此情此景实在让人没理由乐观。战争不仅给人类,也给动物带来了灾难:野生动物饲养基地被炸毁,动物完全在自然条件下栖息和繁衍,谈不上任何保护。
我住在联合国观察员下榻的饭店,可谓安全。面对大海和有热水供应的房间8美元一天,一顿饭6000—8000卢布(1美元约合5700卢布)就够了。担任餐厅经理的俄罗斯妇女说:“这个价格对你们是公道的,对我们就不现实了。我的退休金2500卢布,我丈夫一辈子当电工,一个月拿6万卢布,还经常拖欠。”她给我不少忠告,比如说,只能在饭店换钱,晚上最好不要出去。因为不少年轻人没工作,无所事事,甚至还吸毒。餐厅女服务员说:“我是立陶宛人,战前丈夫把我带到这里。战争开始后,我生了孩子,丈夫却跑了。现在我带着幼小的孩子走不了,他也不回来。我们这个饭店很不景气,客人很少。有时来一些不讲理的人,一吃就是20万卢布,根本不付钱。”
走在街上,我发现苏呼米没有进行任何恢复工作:没有弹痕和断壁残垣的楼房屈指可数,被炸毁和烧毁的房子比比皆是。街上死气沉沉,很少行人,汽车就更少了。
阿布哈兹外长沙姆巴对我说,除了谈判别无选择,可是只有在俄罗斯和格鲁吉亚不再对阿布哈兹施加经济压力之后谈判才能恢复。“俄罗斯还没有放弃得到格鲁吉亚和阿布哈兹的希望,所以它奉行两面政策。俄罗斯完全有可能牺牲我们的利益去讨好格鲁吉亚人”。他的前任认为,俄罗斯的行动迫使阿布哈兹人考虑西方关于扩大谈判参加者范围的建议。这就会给人以阿布哈兹最高领导人在未来地位问题上意见不一致的印象。
维和部队司令巴边科夫少将说,最近一次出现明显的战争征兆是5月5日,格鲁吉亚向与阿布哈兹交界地区运送了重武器。从4月14日至22日又一次派出维和部队,人数仍是1600人。
搞乱阿布哈兹的不仅是战争,而且还有刑事犯罪。在藏匿的180名犯罪分子中,被指控杀人的就有40人。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可是对小小的阿布哈兹来说就不得了。政府允许居民保留武器可以说是刑事犯罪猖獗的原因之一。
由于战争和封锁,阿布哈兹经济状况不佳。去年预算收入420亿卢布,预算支出495亿卢布,赤字达15%。大部分资金用在了防御上,只有少部分用于科技事业。4月份实行了对石油和小麦的专营做法。在制定2000年前农业发展构想的时候,柑桔却要烂掉,私人种植园的种植物将被砍光。幸亏工业还正常运行,不断向亚洲、中东和欧洲国家提供科学密集型工业产品。尽管有困难,但是阿布哈兹还是在同世界各地发展贸易。
苏呼米之行还给我留下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似乎还停留在苏联时期,这种感觉无处不在。战争痕迹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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