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德国报刊宣传裸体游泳场
【本刊讯】民主德国《新柏林画报》第三十二期发表该杂志文字记者阿尔弗雷德·哈伦特和摄影记者汉斯—约阿希姆·米舍尔在民主德国罗斯托克市波罗的海岸边裸体游泳场的见新纪实,标题是《为什么你光体游泳?》摘要如下:
从班辛沿着海岸漫步到克里茨,路上有一些涂得五颜六色的牌子,阻止“穿棉织品的人”继续行进。注意!裸体体育!一些好奇的旁观者站在这个五十米宽的无人地带,越过以绿枝编成的篱笆拦栅篱笆凝望过去。本刊文字记者阿尔弗雷德·哈伦特和摄影记者汉斯—约阿希姆·米舍尔脱下游泳裤,踏上这片“乐土”,去询问这些赤身露体的人:为什么你光体游泳?
我们进入还不到一百米,就听到一片抗议之声:“这里不许照相!”激怒的男男女女一层层围着我们,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我们说明了真实的来意之后,激愤的浪潮平息了下去。我们没有被赶出这片“乐土”,获准拍摄照片并且得到了对我们所提的为什么你光体游泳这个问题的数十个回答。
这些意见概括起来是:“整整一年来身体束在棉毛物之中;它简直渴求好好解放一下。”许多妇女说,“我们可以省下作游泳衣的钱。”——裸体体育海滩是未来的海滩。二十年后就再也没有人想穿着游泳衣裤去游泳了。”
——有人反问:“您在家里怎样去进洗澡盆,是穿还是不穿?”
统计可以证明,不穿衣服游泳的人一年年地增加。宿营地负责人告诉我们:“裸体体育海滨的宿营票最先卖光。休假的人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想在这个一公里长的克里茨海滨让全身晒成棕色。”
【本刊讯】德《青年世界报》十一月二十三日发表一封裸体游泳者的来信,和该报编辑部对此的答复,来信者署名为罗塞玛丽,答复者署名为克劳斯·特鲁默,摘要如下:
(1)来信:“我们是来自一个小城市的三个十八岁的姑娘。夏天我们在东海露营。散步时,我们走到有‘裸体游泳场’标志的海滨。许多年青人和一些家庭带着孩子在那里度假。我们也在那里呆着了。当我们从家里走出来时,全城各地都在说我们干了些什么事。一直传到邻近的城镇。一些同年岁的人都避免同我们接触,人们在各地感到的是另外的一种责难和蔑视的态度。这样看来,我们确实是作了一些坏的,肮脏的,可以蔑视的事情吗?”
(2)答复:“亲爱的罗塞玛丽,当你们美好的夏天的经历由于一些未成熟的年轻人的猜疑和诬蔑得到令人厌烦的结论时,这是多么悲伤。
人们在假期是否在裸体日光浴海滨度过,这是个人的事情。每个人都应当根据其喜好度过假期。到公开的海滨浴场,就象到裸体休养爱好者有限地带去一样,这是人们所期待和预想的。
问题不在于对裸体游泳场道德(或是‘不道德’)的看法问题,而在于对日常生活中礼貌和明确的道德的看法问题。你们那里那些寻找损害习惯的庸人,他们在对日常生活中的其他事情的看法上,本来是完全正常的事情,也看成是不正常的和不道德的,并且沉醉于窃窃私语之中。当庸俗的人反对‘虚伪的庸俗道德’的时候,他们的阳奉阴违的道德早已被恩格斯揭的休无完肤。
必须把所有持纯洁基本道德态度的人,同那些不纯洁的风言风语的制造者区别开来。裸体游泳场的拥护者是具有纯洁的基本道德的人。所有那些认为假期裸体生活对自己没有必要的另外的人不要认为他们有什么特别,而要把那些在裸体海滨浴场度过的人看成是同自己一样的合乎理性的和文雅的公民。我们不为了裸体游泳场去冲锋陷阵,因为我们不认为这是什么新发明,而裸体游泳场也不是‘未来的风格’,但是,我们保卫这三个姑娘的良好的呼声。
罗塞玛丽,我良言相劝,你们不要伤感,不要动摇。
我希望,这几行字能有助于你们那里的轻浮的,过早下判断的人深思,并堵住乐于诽谤别人的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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