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解放军在边和痛歼美军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十九日译载《纽约时报》十一日发自南越边和的一篇通讯,摘载如下:
一个战役过去了,第一○一空运旅的伞兵,一个跟着一个慢慢地走回营地。这是一个充满着幽美的南越景色的月夜,圆圆的月亮,泛在浮云中,亮光突破云层折射出来。
家在纽约州杰克逊高地的士兵、十九岁的威廉·亨利上星期一(十一月八日)晚曾经在一个荒芜的山头熬过一个黑夜,他明知道他所属的一排,大部分已经撤走了,就是把他留下来。他心想:十九是要死在那里的了。
现在亨利和十九岁的罗素都回到他们一班的帐篷里,已不再在越共子弹的射程内了。但是,他们四周的床铺都空着,在他们的一个班里,有四名战友阵亡了,三名受了重伤。他们一个班原有十二人,昨晚睡在帐篷里的只有五人了。
然而美军当局说,这一役是美军的胜利。
士兵亨利不同意这种意见。他说:“牺牲太大太不值了。我一抬起头。就看见子弹迎脸飞来。这简直是地狱的生活。我憎恨这场战争。我知道在战场上人人都穿着一件厚厚的避弹衣,然而这样太不值得了。”
士兵丹尼士以肯塔基人的柔和乡音说:“对啊,我们习惯于排着队洗淋浴,现在要想洗一次淋浴都不可能。”
伤亡不仅是某一个班的事情。今晨,在越共进攻时,首当其冲的一个排,原来已补足了四十八人,经越共袭击,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留下的仅得十五人。那些步枪射击手,过去一向喜欢说卑鄙下流的话,现在连这种趣味也没有了。他们谈论一名四级的专门技术人员。据说他被派到远东已经二十个月了。他原来已接到遣调回国的命令,后来因为补充人员不足,调令取消了。结果他也送死了。
二等上士怀特是一个勤恳而很少说话的班长,他曾亲身经历过最激烈的战役。昨晚他在连队的营房里,怎也睡不着觉,只要有人愿听他说话,他就滔滔不绝地说。原来他的一个班几乎全部被歼了。他说:“我已经尽我所能了。现在,我什么也不想了,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回家去。”
在设备简陋的军官俱乐部里,曾经参加这一战役的部队——第五○一步兵师第一营——的官佐们在围着一张圆桌而坐,猛喝啤酒。他们以几乎是过分的“泰然自若”的态度来谈及已经阵亡的人,好像生怕自己的感情流露出来似的。
格里格森中尉痛失两位好友,两个都是步兵排的排长。他们三人过去在西点军校时是同房,他们都是一九六四年毕业的,也是第一批派到南越去作战的班友。格里格森中尉的右耳后已中弹,右臀中了迫击炮弹片。他表示他已经无动于衷了。他说:“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应付这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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