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兹贝格谈戴高乐的对外政策
说戴高乐「是以历史的长远的观点来对待事物的」,他深信中国将对全球事务产生深远影响。说戴高乐的政策虽然变得愈来愈独立,但一直小心地同各方面保持一定的关系。
【本刊讯】《纽约时报》二十三日刊登苏兹贝格从雅典发的一篇文章,题目是:《戴高乐、毛和俄国》。摘要如下:
今夏最令人感兴趣的外交方面的发展也许是法国为了改善它同共产党中国仍然淡薄的关系而作的谨慎的努力。这是从马尔罗访周北京一事可以看出的明显含意。巴黎认为此行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马尔罗担负的使命是探明中国“目前和将来的意图”——这是法国官方“非常重视”的事情。
戴高乐引以为自豪的是以历史的长远的观点来对待事物,他深信中国注定将对全球事务有深远影响。他今天并不把中国看做一个大国,但是他认为它在二十年内将成为“真正的大国”,并在五十年内成为“一个巨大的国家”。他现在所看到的就是这个遥远的将来。
这种看法同戴高乐的仍然没有清楚表明的“从大西洋到乌拉尔的欧洲”的概念是直接相关的。在这种概念中,他希望法国将充当一个愈来愈重要的角色。这位将军并不是随便地使用这个通常的关于“欧洲”的地理定义。
他十分知道,这个范围直到苏联的心脏的“欧洲”,在政治上意味着苏联将来的某种分割。这种推论是经过深思的。
关于这将使俄国不悦,这一点并不使戴高乐烦恼。他认为“这是他们的事情,不是我的”。他认为莫斯科和北京的争吵是互相竞争的邻国之间的争端,将沿着民族主义的方向发展,他并认为事先采取偏向这一边或那一边的立场是轻率的。
以前总理阿登纳为首的德国的“戴高乐主义者”采取类似的态度。阿登纳现在认为他早些时候关于以美国的军事力量为基础通过逐渐施加压力的办法来重新统一德国的梦想已经破灭了。因此他认为,只有俄国在东方受到威胁,它才会开始放弃在西方的领土。因此,他赞成法国在使俄国最后吃亏的情况下来加强中国的做法。
阿登纳的态度不像戴高乐的态度那样富于哲学意味。这位将军只是设法看到历史将来的发展,然后利用他所认为的将不可避免地出现的情况。他似乎要说明,将来“不可避免地”出现的情况的一个方面是俄国的分割,不是由于民主的西方而是由于共产党的东方而分割。
从法国的外交做法来看,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游戏。戴高乐对他同美国、英国、西德和俄国的关系不断感到失望,因此他小心谨慎地进行外交探索,要在时间和空间方面寻求新的领域。
虽然戴高乐的政策变得愈来愈独立,他一直小心地避免断绝任何联系。法国仍然留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留在共同市场,留在东南亚条约组织,不时挑逗莫斯科并设法改善同共产党东欧的双边关系。
戴高乐迄今所做的是在国际局势中闯开许多窗户,并鼓励以往许多固定不变的立场解冻。如果他没有取得其他任何成果的话,他至少使法国今后的行动处于灵活的有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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