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标题

中野显治访华报道:《中国大陆的城市》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中野显治访华报道:《中国大陆的城市》 【本刊讯】以下是香港《新生晚报》六月三十日所载日本《每日新闻》记者中野显治的第二篇访华报道《中国大陆的城'...

中野显治访华报道:《中国大陆的城市》


【本刊讯】以下是香港《新生晚报》六月三十日所载日本《每日新闻》记者中野显治的第二篇访华报道《中国大陆的城市》:
中国大陆的早晨来得很早,只有六点三十分的时候,我便走出了旅馆,踏上广阔的马路。实在说,白天尚未真正开始,人们已经在晨雾朦胧中,匆匆地同我一起在马路上奔驰了。不绝的人潮,像是澎湃的海浪般一队队骑着脚踏车向各个方向前进。这些大都是年青的小伙计们,他们穿上了工作服,把饭盒绑在脚踏车的背架上,匆匆地从晨曦中赶往工厂。当他们经过我的身旁时,有点像是一条广漠的河水源源地流着过去。一辆无轨电车在人群中穿来插去地开行。恰似在水上面漂浮。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太阳开始上升了——一轮紫红色的火盘爬上屋顶,在破晓的晨光中沫浴着大地的景色。附近的一个空地上,一群群老年人在练习远古相传的太极派柔软体操——一种手足同时并举,动作缓慢的拳术。当他们缓缓地抬腿,同时又把身体向一边移动的时候,看来几乎是异教的僧侣们在向着太阳膜拜。这种特别的拳术,据说现时在中国颇为流行。我曾同一位年老的妇人说起了这件事,她竟告诉我说:她也刚刚在开始学习这套功夫。
稍稍远点的地方,另有一批人在练习太极剑。每当剑身在空中旋转一圈时,阳光反映在闪亮的剑面上,射出耀眼的光芒。某些人的手中所持的,仅是一些木棍。可是他们的热情并不稍逊。场地的另一部分,来了一批高呼大叫的年青孩子们,在一个场地上奔来驰往,追逐着一个足球,此外,又有人似乎在练习长途赛跑。
我于是迈步向着市中心前进。甚至在那样早的时刻,天安门前面那个一向召开群众性大会的大广场里,竟已打扫得一干二净。一批肩挂扫帚的人们,业已一行行地排列齐整准备离开了。他们一经离开,广场上即接着充满了成群浮动的学童们。他们来自各个方向,也向着各个方向走去,通过着这个广阔的露天场地。(下转第三版)(上接第一版)
王府井大街原是北京市一条最热闹的街道,但这时仍是寂无行人,大多数店铺也都还关着门。可是在旁边的街巷上,已有一二家铺子开了市,这些铺子的里面和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它们都是一些称作“小食店”的铺子。
小巷的转角处,有一个菜市场业已开市,里面整齐地摆列着蔬菜和鱼肉等,活的鸡鸭则在笼子里咯咯地叫着。
这时太阳业已高悬天空,街上的薄雾也已为阳光所驱散。惟宁静的气氛仍然存在,只有偶然经过的一两辆公共汽车和卡车,不时冲破了这一沉寂的早晨。那种西方各城市里,例如东京市内的车辆骚音,这里是不存在的。街道上也看不见有客车停着,我只见到一些三三两两的三轮车和手推车,在街上踽踽前进。
就在这样的一个北京早晨里,我搭上了一架客机,在四个钟头内飞行六百英里以抵达南京。
南京的气候,远较作为首都的北京为炎热。这里的女人们已穿着各种颜色的单薄衣服,但实际上一律都是松弛的长短裤。我看不见有人穿上那种传统式的紧身旗袍,也很少看见任何种类的裙子。我曾询问一位向导,她告诉我说:那是因为裙子不适于工作之故。只有碰到庆典的日子,或其他特别节日时,才有人穿上裙子。同样,也很少看见有化装的女人,中国的女子甚至连口红都是不涂的。
南京是一个美丽的都市,广阔的马路两旁,栽植着平整的树木,其高度刚与屋顶平行。绿叶成荫的树木,一幢幢展布在人行道上,有如成排的凉亭。
我曾访问这里一家主要的百货商店,只见其中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货品,其种类之多,远出我的想像以外。其中有脚踏车,缝衣机,收音机,以及各种衣服之类的东西;但看不见有电冰箱和电视机。人家告诉我说:所有这些货品,都是中国自行制造的。
在中国,南京也是一个出名的城市,它曾是中国的首都。甚至经过了这次的共产革命后,孙中山尚是这个城市中影响力最大的一位人物。在主要的街道上,在城堡的门上和桥梁上,仍能看到雕刻着的孙中山三字。他那在西郊的陵墓,已是这个城市多数居民所喜好的游憩公园了。
南京的人民知道,国民党已不复统治中国了;但这个城市却表现出这一统治迄未被人忘记:人们依旧尊敬着孙中山,但却以轻薄的语气谈论着蒋介石。
在所有中国的城市中,只有上海是西方式的。在黄浦江沿岸的马路上矗立着不少摩天大厦;这些建筑物全都是外国统治时代的遗迹。但现在占据着这些建筑物的,则是一些银行,市人民委员会(即市政府),以及海关公署和其他官方机关等等。
再者,这个一向有中国的纽约或东京之称的上海,也是中国境内若干少数地方中,可以看到广告而非标语的地方之一;同时也只有在这里,人们才可以看见西方大都会中那种巨型的市内公共汽车。
无疑,这个城市及其人民,乃是我在中国别处所曾看到的城市和人民中,一个最鲜明的地方。据我想,这也许因为上海是一个曾经长期受过外国势力的影响之故。甚至到了今天,尽管国家政权已在北京建立,上海尚是与前来中国做生意的外国人们作主要交易的场所。
当然,外国人统治时代的公园门前,那块“狗和华人不许入内”的牌子,早已不复见了。任何人只要付出三分门票,便可入内游览,而且即使是一头狗,也不在禁止之例。在公园的暮色里,我看见一对对年青的人们,在悠游自在地漫步着;也有一些青年人坐在那里读书,年老的人们在散步,显然,这些人全都在欣赏着这个城市夕阳下的晚景。
夜里,我走到一个工业区里访问一家工人文化宫,在理论上说,这是一个游娱中心,里面设有一些运动设备和图书馆等等。但事实上,你也可以称之为政治中心。因为那里的一切活动,都直接与政治有关。譬如以舞台剧为例:我曾参观了一次由工人们表演叫作《江姐》的剧本,剧本描写着一位死于革命中的女人的故事。我在苏州时就曾看过这个剧本,现在到了上海,又再次看见了这个剧本的演出。每一幕结束时,也有一些合唱的歌曲来取娱观众,但仍不外是《我们支持越南解放军》,《日本工人们的前进》,以及《东京和北京》之类的东西。我曾听人家说:每天晚上参加这个中心的游娱活动,诸如体育活动和观看共产主义戏剧的观众们,共计不下一万人之谱。

本网除标明“PLTYW原创”的文章外,其它文章均为转载或者爬虫(PBot)抓取; 本文只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仅供大家学习参考。本网站属非谋利性质,旨在传播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历史文献和参考资料。凡刊登的著作文献侵犯了作者、译者或版权持有人权益的,可来信联系本站删除。 本站邮箱[email protected]

相关文章